39、遭遇便衣警我半途離開後,後來是18號給那個客人按摩的,下班之前我到吧台看到18號下的單子是全身加兩個單項共100元。我想,那個客人是看我長得漂亮,又耳聾,人也老實好欺負,所以就想在我身上占點便宜,要是我不服從就侮辱我,說我偷他錢,或者說我沒聽明白他的要求,我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講不清。那個客人再來找我,我也不給他上鍾,我已經看清他醜惡的一麵,就算店長讓我給上我也不給上,大不了這個工作我不幹了。不是我自賣自誇,我長得稱得上漂亮,見過我的客人都說:“人長得漂亮,就是有點耳聾,白瞎了。”有時候,同事為了排擠我,故意說我耳聾,是為了客人不點我,其實我不屬於耳聾,有時還是好的,發病時才感覺耳朵嗡嗡作響,聽力不好。

這天下午2點多,我和15號下鍾了,出來看見兩個客人,有一個客人往衣箱櫃那邊走。我說:“先生,你要找哪個包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瞧他表情很嚴肅的,不像是來按摩的。我和杜姨看見兩個客人連鞋都沒有換就上來了,我們看到那兩個客人挨個包房打開門看,我才知道,來的是警察,要是來找朋友的不會挨個包房看,至少打電話問問朋友在哪個包房。兩個警察查完了下樓和吧員交代了幾句就走了,意思說還會再來。他們來查有兩種可能:一是在抓逃犯,二是來摸底的,看看本店是否有*服務12月2日晚上快7點了,我從下午2點半一直在排牌,又困又冷,坐在沙發上眯著,然後聽見來人了還喊了一聲,我才迷糊的睜開眼睛,一看又是那兩個人穿著便裝來了,上次也是,不露相都以為是客人,一舉動才知道是上頭的人。緊張的是老板和店長,還有按摩師,誰都怕被抓到把柄,那就完蛋了。最緊張的是店長,因為店裏經營什麽服務按摩,她最清楚,對警察要是不尊重、用的語言不當,都會引來麻煩。陳經理和店長一邊陪笑說話,一邊獻上飲料,可是兩位警察拒絕喝飲料,店長把張總和老板請來了,還帶著老板的朋友,那些朋友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警察麵前也許能說上好話,一個鍾頭,問題看樣是解決了,老板和他的朋友帶著兩位警察去隔壁不遠的飯店吃飯去了。

我給51號發信息問她:那裏去警察了沒有?她說:昨天來查了一次。我說:我們這裏都來了兩趟了。她說:你們那裏名聲一直不怎麽好,所以總有去查的,我們這裏是正規店,就是來查,老板和經理還有我們按摩師都不緊張,今天我們來了一百多位客人,我們每位按摩師都掙上一、二百元,我們這裏沒有加鍾的,客人按完了就走了。我說;你那裏是個好店,你就在那裏好好幹吧,累點也是值得的,找到個稱心如意的店不好找。警察來查店,我也不需要緊張,隻要自己掙的是幹淨錢,做的是正當按摩,心正不怕影子歪,由他們查去把。我是擔心,他們要是三天兩頭來查,影響店裏的生意不說,客人見警官老來查,也不敢來,我們也就掙不到錢。

2010年12月6日那天,我和17號站牌,晚上9點鍾來了兩個客人,一男一女,男的有一米七,女的一米五多點。17號上去的,我拿完鞋才上去,走到包房門口,17號出來和我說:“那個男的要按腳,女的不按,你是頭牌,你打完水就給他按吧!”我把水打完了,拎進去,我看見那個男的眉毛是紋的,看他那個長相再紋眉,可像個女的,男人的眉毛再淺也不能紋啊!然後那個男的和我說:“我先泡腳,你出去過15分鍾你再進來給我按,可以嗎?”我說:“行!”我出了包房,做在客廳的沙發上。杜姨說:你怎麽出來了,我說:那個客人讓我15分鍾再進去給他按,他說要泡腳,等15分鍾腳丫子還不泡囊了。杜姨說:可能人家要幹別的唄!

一般的男女來按摩,還能做什麽?總不能在裏麵一直聊天吧!我說:你沒有注意到那個男的還紋眉呢?像個女的似的。杜姨說:連眼線也紋了。我說:不能吧!那不是變態嗎?杜姨說:是的,他出來讓我給他拿點衛生紙去衛生間時,我看到的,不信你等會進出再看看。過了15分鍾,我敲門進去,看見男的還在桶裏泡腳,女的還是臥在**和他聊天,也許人家真的隻是在聊天,沒有做別的。我注意到男的真是紋眼線了,如果不是他穿著男士的衣服,我還真以為他是女人呢。那個女孩,長得一般,她家人能讓他找個這樣變態的對象嗎?不怕給家人丟顏麵嗎?而那個男的家裏他父母就讓他弄成那樣男不男、女不女的相貌,見了親戚,麵子上不難堪嗎?紋身、刻字都還說得過去?可這紋眉、紋眼線的讓人看了不順眼。哎!那是人家的事情,我擔心什麽勁?要是我弟弟弄成那樣?我父母肯定不願意,非罵死他或者揍他一頓不可,然後再讓他洗了。

去年夏天,我還服務個客人,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我說的那個像女人的男人,我就懷疑他是做過變性手術。不過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有的男人長著女人的皮膚和女人的相貌,說話聲音也像女的,不能說是人家是做了變性手術,那太冤枉人了,有的女人五官長得像是男人,形體也像男人,也不能說她是做了變性手術。現在科學發達,做變性手術的人不是沒有,但是紋眉、紋眼線的男人,的確是少見,走在街上受別人的異樣眼光看他,他心裏就沒有不適應的感覺?也許人家不在乎這些,也許我們看他不順眼,他看我們也不順眼呢?我給他按了一半,那個女的好像是感冒了,男的對我說:“藥店現在還開門嗎?”我說:“不知道啊,我有感冒藥,我給拿點過來。”他說:“謝謝你了。”我說:“不客氣。”我下樓到寢室給拿了兩片感冒藥和消炎藥,然後給倒了熱杯水,回到了包房。男的說:“謝謝你,你心很善。”我給按完了,他們下樓結完帳就走了。

12月8日晚上,我和16號站牌,那天客人多,加上有幾個按摩師不在家,人手不夠,我忙到10點鍾才歇過來,後來張總回來了,她在大廳不知道給誰打電話,聲音很大,我聽她說:“我告訴你,你被開除了!”說完就掛上電話,進寢室和姐妹不知道說些什麽,然後就回辦公室了。小吧員悄悄告訴我:“是薇姐被開除了。”小吧員又回來幹了,是店長打電話叫她回來上班的,因為找不到交班的吧員。

後來我進屋喝水,寢室裏就剩二姐了,我問二姐是咋回事,張總把薇姐給開除了。二姐說:“薇姐的兒子不是要當兵了嗎,過幾天就去部隊了,薇姐讓和她關係好的那幾個按摩師去飯店吃飯,她請客,說是給他兒子送行,正好晚上店裏客人多,沒有按摩師了,陳經理給張總打電話說是沒有按摩師了,這不張總才回來就發火了,就把薇姐給開了。”原來是這樣啊,薇姐明知道店裏按摩師少,還讓她們請假給她兒子慶祝,上午按摩師都有時間,就上午安排唄,非得晚上店裏忙的時候,把按摩師叫走了,店裏來客人,人手不夠,陳經理當然不高興了,薇姐要是真走了,真是大快人心,薇姐平時頤指氣使,好些按摩師給她買吃買喝的,拍她的馬屁,就是希望她給多安排客人,或者安排好的客人,我沒給她送東西,她就經常刁難我,小單子和脾氣不好的客人,她就讓我去。薇姐被張總辭了,我還是同情她的,她為了給兒子辦送行會,工作沒了,店裏的姐妹給她的好處也占不到了,犯得上嗎?那能怪誰啊!而且在這件事上,陳經理做的也不對,薇姐把按摩師叫去吃飯,他應該事先製止,當時沒阻止,到店裏沒有按摩師了,他才給張總打電話報告,這也有點想開掉薇姐的打算。

9日那天10:30分,我起來洗臉,到吧台一看,新來了吧員。我想不能那麽快就招到人了吧?一定又是張總的朋友,管她是不是呢?隻要薇姐不來就好。那個吧員和我差不多大,看上去很和氣。我告訴她,和我說話聲音大點,尤其報包房號,聲音小了我聽不見,她笑著說:好的,我還和她說:客人安排哪個包房,你比下手勢或者把示標放到哪個包房號上,我就看到了,這樣比和說管用,前幾個吧員我都是這麽告訴她們的。那個吧員聽了說:行,我知道了。

晚上8點多,陳經理帶回來個阿姨,我上樓打水喝,看見那個阿姨和李阿姨(保潔員)說話,等她下樓時我問李姨:“那位新來應聘的保潔員啊?”她說:“是啊!”我問李姨:“那你不來上班了嗎?”她說:“嗯,是的,我家離這遠,乘車不方便。”我和李姨,平時不怎麽說話,她不幹了倒好,有時候我真看不慣她那個樣,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常和店裏的一些姐妹聊男人女人的事,走路扭腰擺臀的,那神態就一個字“騷”。姐妹們在一起嬉戲,賣弄風情,那是為了更好的工作,為了吸引男人的關注,幹這行業的,沒有些騷蠻舉止,那就不是女按摩師了。但是像李姨那樣老來騷的樣子,還愛打聽女按摩師跟客人在包房裏做什麽聊什麽,就讓人起雞皮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