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重操舊業難12月26日,我在新站找一家小型的按摩店,老板娘說是正規按摩店,沒有*和帶有*的服務。店裏環境不錯,一看就像正規店,雖然不是很純的正規店,但比那些小型的店,像高姐的店強多了。老板娘也是40多歲的人,態度很和氣。按摩這個行業,我幹了很多年了,對其非常了解。來這家店上班一個星期後,覺得店裏的按摩項目算是正規,客人也算正經,要是想做*的和特殊服務的,我們就說本店沒有那項服務。

店裏就四個姐妹,包房門是玻璃門,貼上白色花紋的壁紙,中間有幾條透明的條紋,就是為了觀看按摩師上鍾是否在包房裏幹別的服務。姐妹們有的偷著做*或其它,很多按摩師禁不住金錢**,哪怕在再正規的店,也會做出格的事,這是按摩師的個人行為。現在的姐妹膽子大,客人也不在乎外麵是否有人看見,他們能享受到快感,有便宜可占就行。

當老板的都很精明的,有的為了多掙錢就眼開眼閉,有的嚴格的說一不二,隻要被逮著了,老板娘就會把她攆走,當然,一次二次可以包涵,有第三次又不聽勸的,就給辭了。有兩個姐妹讓老板娘給辭了,因為發現她們在裏邊做*。店裏就剩下我和一個歲數大的姐妹在了,其實來這的頭幾天,我就看出來老板娘不會安排工作,店裏缺少秩序,上鍾都亂搶活幹,我不喜歡爭搶,就被別的姐妹搶先一步上鍾了。

不管在大小店,老板格外偏向那些會來事、會溜須的姐妹,幹這行多年,我什麽都清楚,要是店裏生意好、客源穩定,我不會計較少幹幾個活,倘若生意不好,掙不到錢的,一天達不到50元以上的,那麽捱下去也沒意思,即使老板對我再好,再怎麽拉攏我,我也不會留下的,我總得先考慮生存問題。一旦生意不好、掙錢少,老板和姐妹都心情不好,老板越是會斤斤計較,而生意紅火的,反倒會鬆泛一些,總而言之,老板與員工隻是工作上的關係,很難有真正長久的友誼,如果我們離開那個工作環境,那麽原來建立的友誼,也就漸漸淡漠了。

老板娘對我好了,因為店裏的姐妹就剩下兩個了,歲數大的那個姐妹有時也偷著做*,老板娘發現了說了她,又不好辭了她,隻能將就著用她了。其實我是理解姐妹的做法的,不做特服做*,為的也是掙錢,雖然我不做,但我理解她們,如果不是為了多掙點錢,她們也不願意做這個的。眼看要過年了,招人不好招,生意時好時壞,我還在堅守著,但過年後我就可能不在這兒幹了,現在的小型按摩店遍地開花,工作倒是不難找,但就怕服務項目有點亂。

2012年1月20日,我跟老板娘說:“我對象不知道我幹這行,明天他從外地打工回家了。”老板娘說:“行,等年後你對象要是再去外地上班,你就回來上班,隨時歡迎你來。”我笑著說:“謝謝你,姐,在這裏你對我很好,我很感激,後天就過年了,提前祝你全家新年快樂,生意興隆!”她說:“也祝你新年快樂!”和老板娘道完別,我就去市場買年貨了,準備回家跟家人快樂過個好年!

年後我又繼續找工作了,我在網上查到火車站附近開的一家帝星人才公司,專門給沒有工作的人安排就業,不是中介公司,不收取任何費用。其實公司是向用人單位收取介紹費的,那是公司跟招人單位的事情,跟我們應聘者沒有關係。我看到人才公司登的廣告說某個藥業招聘工人,就和人才公司的經理取得聯係。我上職業高中時學的是製藥專業,那隻是混個文憑罷。藥業的待遇挺不錯的,有福利,工作時間又不長,跟正常的上班族一樣八個小時。這是個正式工作,還有通勤車接送。我就想有個穩定的工作,累點倒不怕,在外麵漂泊,東奔西走的,心裏不落底。

我知道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大家都知道,我的第一職業是製藥專科,第二職業是服裝製作,第三職業才是中醫按摩。我想各位兄弟姐妹們都希望我能退出按摩這個行業,去做份穩定的工作,這也正是我所盼望的。

2012年2月22日下午,人才公司的經理通知我說,藥廠那邊麵試的人過來了,是“金凱威藥業”,你來應聘吧。我抱著一線希望去了,麵試的人是位中年男人,50來歲,讓我叫他蘭部長就行。還有一位30多歲體型較胖的男人,不知道咋稱呼。我簡單把我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他說:“沒有問題,像你這種情況的,公司可以破例錄用你,隻要你肯勤幹,不怕累就行,你先去幹幾天試試吧,若能長幹的話,幹好了還給漲工資,待遇方麵是不錯的。”我說:“謝謝蘭部長,我會努力好好幹的。”蘭部長讓我明天去約好的站點等他,我們一起做通勤車去藥廠上班。麵試是通過了,能不能幹得了還是個問題,不過我會珍惜這個機會。

23日早晨,我乘車到達和蘭部長約好的地點等他,不一會他就來了,我們一起等通勤車。附近的站點也有很多其他藥廠的員工在等通勤車,我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不一會兒通勤車來了,我們上了車,和我們一起的還有一個男青年,就我們兩個是蘭部長挑選的。半個小時後,車到達了藥廠,蘭部長帶領我們到人事部門去登記、填簡曆,一切完事後,由人事部門的主任帶領我們去車間,安排工作。那個男青年分在機台工作,我分在包裝工,同在一個車間,幹的是不同的工作。

一個大案桌上坐著7、8個女的包裝工。車間主任是個中年女人,她給我安排個位置,分給我一些膠囊藥盒,告訴我怎麽把膠囊裝到藥盒裏,怎麽幹比較快,每10盒再包裝成一大盒。看著那些女工裝藥的速度快的驚人,我想,現在我就是四隻手恐怕也比不過她們。以前在藥廠實習過兩個月,那畢竟是十年之久的事情了,但那時候的包裝工是統一的工資,不像現在都是計件工資,多勞多得。他們手法如此之快,一刻不停地裝藥,看得我眼花繚亂。

每個人有自己的方法,怎麽順手就怎麽裝,但是標碼、日期的一麵必須朝上放。主任指點我咋裝,剛開始,我幹起來有些生疏,主任看我裝的慢,教幾遍就不管了。她教我的方法我有些不習慣,看她的表情和臉色我就明白了,她是嫌我手腳慢吧。能來藥廠工作,做個普通的包裝工,我很開心的,如果我能長幹該多好啊!可惜我的速度有點慢,我是個天生慢熱的人,做什麽都要經過很長時間,才能漸漸熟練起來,就是讓我練一二個月裝藥,我也快不了多少。看著周圍的同事,幹的活比我快兩倍,三百個藥盒一二個小時就裝完,打包好了;我呢,三百個藥盒裝了一上午,我有點不好意思。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跟員工們去食堂吃飯,蘭部長讓我跟他們一桌吃飯。他問我幹的咋樣?我說:“我的手法太慢了,跟不上他們節奏。”他說:“慢慢來,練練就能跟上去的,別急,好好幹吧!”我點點頭。吃完午飯,蘭部長說,明天等車的地點改了,讓我去另一個地方等車,並把一個員工介紹我和她認識,對方也是女的。他怕我聽不清,記錯地方了,讓我跟他到辦公室,他給我寫張條告訴我等車的地點,遞給我說:“看懂了嗎?明白嗎?”我說明白了。他說:“那就好好在這裏幹吧,這裏待遇不錯的,幹好了,半年給漲工資,一年後還漲,還給交社保,你有信心沒有?”我說:“信心我是有的,可我手慢。”他說:“先練幾天不就快了嗎?好好幹吧,多勞多得嘛!慢點沒有關係。”看著蘭部長是那麽個熱情又溫和,我感到了特別的溫暖,這是別人真誠對我尊重對我關懷的陽光。我說:“蘭部長,我會好好幹的,謝謝你的關照。”

我回到車間又繼續工作了,雖然手法適應了些,但是速度還是跟不上,比不上她們快,我已經用盡全身力量讓自己快幹,累的兩臂都酸痛。上午主任還熱心地指導我,有空過來看看我幹的咋樣,下午態度就變了,經過我身邊瞧一眼就走過了,給我分活,新的包裝方法告訴一遍就得了,具體的擺放也不和我說明,就說四板藥裝一起就完事了。我想反正都來了,盡力把活幹好、做到位,明天的事明天再考慮。要下班了,主任才告訴我,藥擺放的方法不對。暈,真是氣死我了,咋不早說,我快幹完了才告訴我,我不都白幹了嗎?沒想到現在的包藥工,幹起活來就像拚命似的幹,我都累的手臂都酸痛,就不信她們長期幹的,一天下來手臂會不酸不痛?不可能,又不是鐵人沒有知覺。

到了下班時間,我才徹底的解放了。可憐我的兩臂累得很酸痛啊!其他員工都是快手,幹的活比我快很多,我感覺流水線上的工人,長期重複著差不多同樣的動作,就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樣。這一天的班沒有白上,至少讓我看清了事實,我不適合在藥廠幹,不是我不珍惜機會,不是我沒信心,而是我看到了自己的缺點和優點,我發現自己不適應當流水線上的工人,而服務行業的按摩師,這些年來證明,我還得幹得很拿手的,也許,那才是我的金飯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