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這個好頭,我和張玉梅吃飯的氣氛,很融洽也很溫馨。我們邊吃邊談,我故意講一些笑話,逗她樂。如果把女人比作花,那花靜止不動,就是一種靜美,如果花枝亂顫,就給人一種動態的美,靜態的美隻能欣賞,動態的美能給人帶來遐想。我知道,光吃飯不喝酒的話,一頓飯很快就會結束,還會缺少情調,而有些話有些事,你喝了酒之後去說去做,就算錯了,也可以假裝糊塗,把責任推在酒上麵。其實,酒有什麽過錯?還不是人借酒掩飾罷了。
初春的夜晚,天黑得早,我掀開窗簾看了下,外麵已是路燈搖曳,瘦西湖一派清冷的風光,隻有路旁的瓊樹,花朵密密層層,給揚州平添了許多雅興。歐陽修當年做揚州太守時,曾詩雲:“瓊花芍藥世無雙,偶不題詩便怨人,曾向無雙亭下醉,自知不負廣陵春。”詩人不也是在瓊花盛開時節,醉倒在無雙亭下嗎?今晚良辰美景,美酒佳人,我不能醉一回嗎?我和張玉梅頻頻碰杯,相視對飲,到晚上九點左右,我們已有幾分醉意。我見她麵泛桃花,不禁心裏微微發熱。
我決定先試探一下她和孫耀的關係。我說:“玉梅,不知你和孫耀是怎麽認識的?”張玉梅說:“我和他是同學,高中時,他追了我三年,高考前,我答應做他的女朋友,就這樣。”我接著說:“那你們關係如何?我怎麽就看到你來看他,沒見他去看你?”她沉默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是不是男人都那副德性,追求時狂轟爛炸,追到手又愛理不理?”我不平地說:“不是啊,他怎麽那樣?有你這樣的女朋友,疼愛都來不及,怎麽能對你漠不關心?”張玉梅歎息道:“他太愛足球了,對我似乎不怎麽上心。”我說:“他有點玩物喪誌,最近他的學習也不好,老師批評他不止一次了。”張玉梅有點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他好象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宿舍樓夜裏十點就關門熄燈,我可不想翻圍牆進去,上個月有人翻圍牆,摔傷了腿呢!我先把張玉梅,送到了醫學院,在距離門口二十多米的地方,張玉梅停下了腳步,說:“李佳明,謝謝你今天的禮物!就送到這兒吧,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回去晚了,要露宿街頭了。”我點點頭,說:“我看著你進去。”張玉梅說:“不,你先回,我看著你走。”我沒走,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眼睛。張玉梅笑笑說:“你不想回去嗎?”我壯著膽說:“我,我想吻你一下,行嗎?”張玉梅瞅了我一眼,笑道:“膽小鬼!”她用手指指右邊的臉頰,笑道:“我準備好了。”我湊上去,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當我剛想轉身,忽覺臉上一緊,張玉梅猝不及防地親了我一下,然後就向校門口跑去,突然回頭對我喊了一句:“路上小心!”我摸著臉上剛才被吻過的地方,有點陶醉了。
我匆匆走進農學院的校門,身後隻聽匡當一聲,大門關上了。剛才還燈火通明的宿舍樓,瞬間陷入了暗黑之中。我借著昏黃的路燈,摸索著上了宿舍樓,躡手躡腳地進了宿舍房間,聽到的是此起彼伏的鼾聲。我看了看睡在門口第一張鋪的孫耀,這個睡覺流口水的家夥,就知道玩足球,哪知道今晚我和你的女朋友約會去了?我心說:你身邊放著這麽漂亮的女友不懂得愛護,早晚她會離開你,投入我的懷抱。
五月,當瓊花的香味飄遍整個揚州城,我和張玉梅的關係,已經可以用如膠似漆形容了。說真的,在感情問題上,我一直覺得女的比男的更大膽,也更簡單,女人是感性的動物,敢愛敢恨,往往不計後果。
舍友並不知道我和張玉梅的關係,他們一直以為她是孫耀的女友,殊不知張玉梅看望孫耀是假,看我是真。宿舍裏有位同學叫王建明,綽號“花花公子”,他喜歡在臥談會上,聊他的獵豔事跡,說他每次把人騙上床後,都能激流勇退,絕不拖泥帶水,他還有個原則,就是兔子不吃窩邊草,玩的都是外校的女孩,本校的女生他從不搭訕,以免惹火燒身,下不了台。就是這位自喻不凡的老兄,也沒有覺察我和孫耀的女友在暗中來往。
其實,校園裏的所謂愛情,百分之九十是無花果,最後大多會不了了之,然而,我們這些荷爾蒙過剩的男生和喜歡做夢的女生,就像飛蛾撲火一樣,仍然渴望在校園邂逅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傳奇。不管是出於心理與生理的寂寞,還是戀愛本身的吸引力,都讓我們無法抵抗。從大二開始,我們的注意力會從書本上轉移,更多地關注起異性,內心也會蠢蠢欲動。大學時光,正處於一個人的青春旺盛期,對愛對性,懷有莫大的興趣,我雖然和異性有過接吻和擁抱,但對於她們的身體,依然充滿好奇。捫心自問,我接近張玉梅,是愛她的表麵還是愛她的內心?我也說不清楚。
一天晚上,我和張玉梅看了電影《魂斷藍橋》後,我們走進了一家小旅館。電影中羅依和瑪拉的愛情,催化了我們的情感,使我們有一種強烈的欲望,想及時抓住什麽。當我迫不及待地褪下我心目中“白雪公主”的衣衫,當我大汗淋漓又酣暢無比地翻山越嶺,盤桓在我心裏的,是巨大的興奮和失落。張玉梅表現的**與瘋狂,把我引領進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境地,可是,同時我也感覺到,她的表現比我嫻熟多了,顯而易見,她不是第一次,而我把神聖和魯莽的第一次,獻給了她。
我摟著玉梅光潔的軀體,身心感到難以言喻的歡快。她輕拭著我額頭上汗珠,嬌嗔道:“你剛才太猛烈了,像一頭瘋牛!”我笑道:“在你這片芳草地上耕耘,我能不賣力嗎?”玉梅甜蜜地問道:“你開心嗎?”我點了點頭:“隻要你開心就好。”玉梅說:“你真的這麽在乎我的感受嗎?”我笑道:“那當然,男女之間的快樂,應該是相互的。”玉梅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又在我身上磨磳起來,見我有了反應,笑道:“我還想要。”不由分說,她就翻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