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道老爺子怎麽想的,就你這樣的窩囊廢,也配得到江梅梅?”

“等你死了,我會好好享用她的!”

“你郝家,早晚是我的盤中餐!”

“你們幾個,屍體處理的利索點,埋得深一點!”

說罷,這個有點熟悉的聲音,轉身離去。

……

“疼!”

郝大力睜開雙眸,一片血色,摸了一把額頭,看著鮮血,神經緊繃起來。

“這是在棺材裏?”

“自己真回到百年前了?”

前世,郝家是青州八大豪門之首。

郝家老爺子死後,家族生意一落千丈,郝家淪為不入流的家族,備受欺壓。

老爺子安排的未婚妻江梅梅,更是上門退婚,覺得郝大力配不上她,直接一封休書。

父母不堪受辱,當眾將休書撕掉。

後,江梅梅的師傅蕭鎮天,號稱嶺南第一高手,派出弟子,將父母活生生的拆掉一根根的骨頭,痛死。

他郝大力,更是直接被活埋。

而陰差陽錯之下,活埋的地方竟然是一傳送陣,他無意中踏入修仙界。

不足百年,郝大力就站在了修仙界的巔峰,渡劫成仙。

不過,他沒有選擇踏入仙界,而是逆轉時間,終於回到了他被活埋的這一天。

“回來了!”

郝大力眼眸裏掠過兩抹寒光,冷聲道:“江梅梅,我郝大力又回來了!前世因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今生,我讓你血債血償!”

……

“大,大哥,你聽,棺材裏麵是不是有聲!!”

正拿著鐵鍬埋棺材的一個手下,忽然聽到棺材裏麵傳來一陣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

“別嚇唬自己,這窩囊廢早就被……”

話沒說完,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一道人影破棺而出。

“你竟然活著!”

頭子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冷笑一聲,一個廢物而已。

既然醒了,那就再殺你一次!

他抓起鐵棍,砸向了郝大力。

隻是,鐵棍還沒觸碰到郝大力,他的手就戛然而止。

郝大力的手就好像一隻大鉗子一樣,牢牢得鎖住了他的手。

“你……”

“砰!”

頭兒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郝大力一拳轟在了胸口上。

見到老大被打,另外三個握緊手上的鐵鍬,揚起就衝向了郝大力。

郝大力腳掌猛然蹬在地麵,整個人騰空而起。

一拳!

就用了一拳,直接就砸碎了其中一個人手裏的鐵鍬。

這還沒完,郝大力修長的五指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扭向了反方向。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他抱著呈現詭異扭曲的手臂,發出了淒慘無比的慘叫聲。

另外一個人見狀,嚇得冷汗直冒。

他哪敢多逗留,這會兒丟下了手裏的鐵鍬,扭頭就跑。

郝大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上了逃跑的人,修長的五指摁住了他的腦門,往地麵狠狠砸下。

此時的郝大力,眼眸裏沒有一絲人情冷暖,有的隻是無盡的殺意。

“我們的師傅可是蕭鎮天!”

“識相的……就放了我們!”

四個人都掛了彩,看著郝大力的目光,就好像是見了鬼。

“蕭鎮天麽……”

“給你們一個機會,自己爬到棺材裏!”

郝大力單手將棺材拉出,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是,是,大哥。”

四人本想拒絕,但對上郝大力眼神的一刹那,下意識的一個個的爬進去了。

擠就擠吧!

至少現在還活著!

砰!

郝大力大手一揮,棺材板直接合上。

“江家,這是我送給你的回歸禮物!”

……

天王酒店。

青州排名第一的酒店,普通人隻可遠觀。

大堂。

不少人看著那珠聯璧合的一對,讚賞、迎合、拍馬聲音不斷。

“牛公子和江小姐真是太般配了!”

“就那個廢物郝大力,也配江小姐?一個大男人被女子休了,也是沒誰了!”

“別提那個垃圾了,今天可不能占了晦氣!牛公子真帥啊……”

新郎牛犇,青州第一公子,從出生就一直活在別人羨慕的光環之中。

新娘江梅梅,青州第一美女,更別說她是唯一一個以女子身份,被江家視為唯一繼承人的天之驕女。

也因此,所有人認為隻有他們才能互相配得上。

而郝大力,隻不過是踏腳石而已。

可就在這時,場中突然響起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

“江梅梅,我前來參加你的訂婚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緩緩到來的身影上。

江梅梅和牛犇當然也不會例外。

“郝大力?”

“這個窩囊廢,他不想活了麽?!”

“他不會來搞破壞的吧?!”

“除非他腦袋被驢踢了!不過他肩上抗的是啥東西啊?!”

眾人準備看好戲。

“我當是誰呢,來這裏要錢花麽?”

江梅梅冷笑一聲,看都不願看他一眼。

畢竟,郝大力是她最瞧不上眼的人,隻有跪舔的份,哪有資格入自己的眼?

郝大力走上前,撇嘴道:“呦,難得你還有這份心,還舍得給我掏錢哪!?”

“什麽?”

江梅梅眉頭微皺,總覺得郝大力像是換了一個人。

以前,郝大力在她麵前,一直是舔狗。

而現在他的眼神……看自己就像是看物品?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江梅梅覺得,一定是背後有人給他撐腰,不然誰給他的勇氣?

郝大力冷笑一聲,嘲諷道:“你接手了我郝家全部產業,作為你的前未婚夫,你訂婚,我來討一杯喜酒喝,你不會那麽小氣吧??”

聽到這話,不僅僅江梅梅愣了,其他人更是嘩然。

不是說郝大力是窩囊廢麽,怎麽和傳聞有點不一樣啊!

這很man啊!

江梅梅靜心凝神,讓自己情緒穩定後,反擊道:“你不會是窮的連杯水都沒得喝了吧!想討杯酒水,可以!不過,參加別人的宴席,你不會連賀禮都沒有吧?”

“也是!連買礦泉水的錢都沒有,你又能拿出什麽賀禮!垃圾堆的東西,我江家收不起!”

聽到這話,在場人無不嘲諷三分!

可郝大力,依然淡定如始!

“我扛著的就是賀禮啊!這麽大,你不會眼瞎看不見吧!!”

轟!

隻見郝大力將肩上的巨物,狠狠地砸在地上。

“這是什麽啊?”

大家都看向巨物,滿臉疑惑。

江梅梅以及眾人早就看到郝大力扛著這東西進來,不過因為有黑布遮擋,不知道是啥。

刷!

郝大力見眾人已經將視線轉移到此處,冷笑一聲,手直接將黑布拉下!

嘶!

馬上,眾賓客紛紛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你郝大力送的賀禮,竟然是棺材?

江梅梅眼前一黑。

郝大力見江梅梅的麵色,冷笑一聲,道:“我的這份賀禮,夠莊重吧!?”

“看我對你多好!哪怕我郝家產業,被你無恥接手,但沒關係!我這人大度,你訂婚,我接著給你送大禮!”

“男人麽,就得大度!”

“你……郝大力……”

江梅梅嘴角已經開始顫抖,可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哦,你是讓我打開是吧?”

“你看我這記性,裏麵可還有彩蛋呢,哪能不再給你一個驚喜呢!”

說罷,郝大力直接單掌劈開了棺材板。

裏麵的四個混混,不知道何時,早就已經悶死在裏麵。

而最上麵的那個混混更慘,腦漿直接被這一掌都辟出來了。

好不血腥!

在場賓客,更是都嚇傻了。

“江女神,牛大少,這四個人不知道是你倆誰的人?不過我好人做到底,隻能幫你們到這兒了。”

“人家也是人,咋能活埋呢!連一個碑都沒有,人家家人找不到可咋辦?”

“我這彩蛋還可以吧!不用謝哈!”

郝大力隨意的擺了擺手,真像是做好事一般。

而江梅梅,早已震驚的不知所措。

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四人可是師父派下來的,為什麽那四個人沒有將郝大力活埋?

他到底怎麽活下來的?

“賀禮已送到!江梅梅,我們後麵還會再見的!”

郝大力順手拿起臨桌一杯酒,一口幹,轉身瀟灑離開。

他是真想直接拍死江梅梅,但一想到前世自己受的苦,他要讓江梅梅、江家,加倍奉還!

讓他們一點點的再折磨中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