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富麗堂皇的大廳之中,江家眾人,齊聚一堂。

所有人,都麵色肅然,神情悲壯。

家主江弘毅坐在首位,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緩緩的開口。

“你們,都是我江家的元老,是我江家的心腹,現在,我江家覆滅在即,你們怕嗎?”

江弘毅的聲音,傳**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不怕!”

眾人齊聲,眼神堅毅。

就在昨天,江梅梅打電話給家裏,說陳虎豹恐怕也要命喪黃泉。

這讓江弘毅大吃一驚。

想不到,堂堂武王出手,竟然也栽了!

郝大力的實力,究竟多麽恐怖!

江弘毅當機立斷,讓江梅梅跑到嶺南,不要在回家。

而江家的事情……

他江弘毅一個人頂。

江梅梅連夜趕去嶺南,江弘毅連夜召喚所有人。

他深知,這事過後,江家必定走向滅亡。

因此,他把江家的下人,都給遣散。

現在還留下的,都是忠心耿耿,願意跟江家榮辱與共的。

江弘毅微微點頭,道:“既然這樣,這兩天,大家都打起精神,郝大力如果過來,我們就跟他拚了!”

“拚了!”

“拚了!”

“為了江家!”

眾人齊聲呐喊,倒是頗有一番眾誌成城的意味。

江弘毅滿意的點點頭。

這麽些年,這些人,不白養!

這時,外麵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

“你們不用等過兩天了,今天就結束吧。”

聲音落下,郝大力的身影,緩緩的踏進了富麗堂皇的大廳。

今天的郝大力,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極其鄭重,可謂是盛裝出席。

滅江家,是郝大力人生的一件大事,必須要重視。

就連著裝,也一定要正裝。

“郝大力!”

江弘毅眸光一閃,死死的盯住門口的位置。

其他人,也都是身影一轉,目光灼灼的盯著郝大力。

他們彼此分開,呈現出包圍之勢,把郝大力圍繞在其中。

“你們覺得,就這麽幾個臭魚爛蝦,能在我手上堅持一秒鍾麽?”

郝大力環視四周,神色淡淡。

江弘毅從座位上站起來,盯著郝大力:“我們,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郝大力神色淡漠:“我也沒打算讓你們活著。”

“上!”

江弘毅手臂一揮。

他知道這些人完全不是郝大力的對手,但,還是要反抗!

嘩!

四麵八方的人一擁而上,聲勢浩大!

郝大力懶洋洋的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

一股巨大的力量,向著四麵八方席卷。

“轟!”

頓時,那些衝上來的人,身影瞬間倒飛了出去,連一秒鍾都沒堅持住,就完全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

死了!

全部都死了!

自始至終,郝大力隻是揮了揮手。

江弘毅眼皮狂跳,這種實力,簡直強大的可怕!

“我跟你拚了!”

他怒吼一聲,不要命的衝了上來。

“砰!”

郝大力一腳踹在他的小腹,直接把他踹飛,重重的跪在地上。

“啊!”

江弘毅的膝蓋,瞬間酥碎,發出一道慘叫,嘴裏滿是鮮血!

這一腳,踹的不輕。

但,郝大力有意沒有要他的命。

輕輕的走到江弘毅麵前,郝大力平靜的坐在位置上。

“反正你都要死了,那就在你們江家的產業上簽個字吧。”

郝大力淡淡的道:“那樣,我會給你個痛快。”

他沒說放過江弘毅,因為……

江家人,都該死!

“呸!”

江弘毅吐了口唾沫,倒是頗為硬氣:“你想都別想,我死也不會簽字的!”

“嗬嗬。”

郝大力笑了笑,神情溫和:“你死不死,其實影響不大,我完全可以用你們家族的印章蓋上去。”

江弘毅目光如刀。

如果眼神能殺人,郝大力早已經被切割成無數塊。

江弘毅明白,一旦蓋上家族印章,那就跟本人簽字按手印一樣,會生法律效應!

總之……

隻要江家人死絕,郝大力能找到印章,那麽,江家的產業,就都是郝大力的囊中之物。

“我就是臨死,也要惡心你一把。”

江弘毅冷笑,他偏不告訴郝大力印章在哪裏。

能浪費郝大力一些時間,他也不會讓郝大力好受。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江弘毅絲毫不懼。

刷!

郝大力動手了,手掌輕輕的一抹,一道宛如實質的寒光閃過。

江弘毅的喉嚨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血線。

鮮血,從其中迸濺出來。

他的瞳孔,逐漸的失神,身體也漸漸的僵硬。

“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要求,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郝大力淡然坐著,從身上拿出來一個白手帕,擦了擦手。

隨手,把白手帕仍在地上。

事實上,郝大力的手掌上,以及身體上,都沒有沾染絲毫鮮血。

郝大力這麽做,就是在羞辱江家,以報江家羞辱自己的仇!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江梅梅沒能親眼見到這一幕。

江弘毅倒在了地上,喉嚨裏的鮮血不斷流動出來,略微有些黏稠。

郝大力站起身,龐大的感知掃了出去。

很快,他就找找到了江家印章所在,徑直前往一個房間。

印章,鎖在房間裏的保險箱裏。

“還挺謹慎。”

郝大力淡淡一笑,拿起了保險箱,猛地揮動拳頭,狠狠砸下去。

“咣!”

一道聲響!

整個保險箱,都被這一拳給砸的匾了下去,鐵皮也出現了撕裂。

郝大力抓住裂口,猛地一扯,整個保險箱,都被郝大力給撕開。

保險箱裏,除了江家的家族印章之外,還有一係列的合同,大多數都是跟人合作。

郝大力沒管那些合同,隻是牛拆了江家的家族印章,就往外麵走去。

對他來說,殺了江家人,唯一還有作用的,就是這家族印章。

蓋上章,上麵寫什麽,就等於江家答應了什麽。

整個江家,已經空無一人。

郝大力緩緩的走了出來,印章已經被他放在了儲物戒指裏。

離開江家,郝大力拿出來手機,給趙慕晴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

郝大力淡淡道:“讓你們家老爺子準備一下,我要送給在他一份大禮。”

趙慕晴微愣。

大禮?

什麽大禮?

郝大力不是昨天還跟爺爺在一塊兒麽?

昨天不送禮,今天怎麽忽然想到送禮了?

趙慕晴疑惑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會通知我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