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關注著這一幕。

他們不是參與者,但,他們的心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千幻嘴角一揚:“你要輸了。”

吳闖渾身一顫。

千幻仰頭,把第五杯魅惑之心喝完,整個人,依舊平靜的站著,麵不改色。

吳闖冷汗如雨。

全場嘩然。

“厲害!”

“果然是海量啊!”

“五杯魅惑之心,簡直不可思議!”

“太強了,太強了!”

眾人驚歎不已,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今天,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千幻淡淡道:“跪下吧。”

“不,不,不對,這一定……”

吳闖擦著臉上不斷留下來的冷汗,有些語無倫次。

“這一定不是真的魅惑之心!”

最終,吳闖堅定的說道。

他了解魅惑之心,沒有人能喝下第三杯。

可這,都已經五杯了!

“吳總,您是在懷疑我調製的酒是假的?”

燕姐美眸低沉,語氣微微強硬。

開門做生意,她輕易不發火,但,若是有人質疑永盛酒吧的一切,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吳闖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聽說,永盛酒吧的背後,有大人物支撐。

因此,也不敢太放肆。

但,若是不計較,他就要對千幻磕頭了!

堂堂七尺男兒,對一個女子磕頭!這麵子何在!

吳闖目光閃爍,忽然道:“你給我調製一杯,我嚐一嚐,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萬一,萬一那些調製用的酒水廠商給供應錯了呢?”

燕姐微微眯眼,說到底,還是在質疑永盛酒吧。

不過……

燕姐目光掃視了一圈。

眾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這裏,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這樣一來,燕姐也不好發作,擾了他人興致,便輕聲道:“好,如你所願。”

她手法熟練的調製出來一杯魅惑之心。

“請吧。”

燕姐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闖端起酒杯,輕輕的喝了一口,頓時,臉龐都變得通紅。

甚至,都微微扭曲起來。

那火辣辣的感覺,一般人難以承受的住!

這,覺得是魅惑之心!

吳闖目光閃爍。

他心一橫,絕對不能跪下磕頭,那樣太沒麵子!

當下,他就要把這杯魅惑之心一飲而盡。

喝醉了,倒下了,總不能磕頭了吧。

到時候,還能說自己試酒的時候醉了,實在抱歉。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吳闖還沒來得及喝下去。

“啪!”

一聲脆響,他手裏的杯子,直接破碎開來,酒水濺了一身。

而那玻璃,卻並沒有傷到任何人。

郝大力淡淡一笑:“這位朋友,你可不能喝醉啊,如果喝醉,就沒辦法履行諾言了。”

眾人都看著吳闖。

燕姐似笑非笑,漫不經心的看了眼郝大力。

她也看得出來,吳闖想喝醉逃避,但她不可能阻止。

郝大力阻止了,這很讓燕姐很高興。

像吳闖這種人,就應該讓他吃一塹,長一智。

場中,無人說話。

吳闖,那可是商場當紅的人物,他們招惹不起。

因此,不敢起哄。

吳闖嘴角抽了抽,有些陰戾的看了眼郝大力。

他想動手,可,在場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

他若是動手,肯定會有非議。

深深的吸了口氣,吳闖擠出來一個笑容:“我這人嗜酒,剛剛沒忍住,不好意思啊。”

郝大力挑眉道:“該磕頭了。”

吳闖眼皮猛地跳動,他暗恨郝大力的不懂事。

他故意不提磕頭的事情,就是想讓這事情成為過去式。

可,郝大力偏偏提及。

而他吳闖,又不能否認!

當下,吳闖的笑容,都變得尷尬僵硬了起來。

“咳咳!”

他幹咳了兩聲。

這麽多人看著,也不能耍賴,隻能先履行剛剛說的話。

吳闖看向千幻,悶不做聲,直接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那一刻,整張臉,都黑的難以言說,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

恨不得,扒了郝大力、千幻兩人的皮!

千幻淡淡的掃了眼吳闖,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道:“走吧,以後眼睛放亮點,別看不起人。”

吳闖咬牙切齒,沉著臉走了出去。

他,已經沒臉在呆在永盛酒吧了!

場中眾人,瞠目結舌。

這些人,還真是大膽啊!

知道是吳闖之後,竟然還敢逼著吳闖下跪。

難道就不怕吳闖照顧嗎?

像吳闖這種年少有為的人物,想弄死幾個普通人,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郝大力和千幻自然不會理會眾人的想法。

他們看向燕姐。

郝大力淡然一笑道:“給我們兩人多準備一些魅惑之心。”

千幻點了點頭道:“我們兩人要喝酒玩樂。”

韓文思吐了吐香舌,捧著早已送過來的果汁道:“我就喝這個,我不喜歡喝酒。”

燕姐深深的看著他們。

片刻後,燕姐歎道:“那吳闖可不是吃素的,你們這麽得罪他,不怕嗎?”

郝大力聳聳肩,無所謂道:“一個螻蟻,有什麽好怕的。”

燕姐眸子一閃。

螻蟻!

吳闖這位商界新秀,也隻是螻蟻麽?

這麽說來,這幾個人是大有來頭了!

燕姐詢問道:“敢問幾位,從什麽地方過來的?”

郝大力平靜道:“青州。”

燕姐的表情,略微的有些驚愕。

場中其他人,也都是有一瞬間的錯愕。

接著,就是嘲笑聲。

“青州?”

“我還以為是本地人,或者是其他地方來的,原來是青州。”

“嗬嗬,青州隻不過是個彈丸之地,就算是最厲害的家族,在我們嶺南,也不過是二流。”

“吳闖的闖**公司,在我們嶺南也算是接近一流了,這幾個人恐怕是完蛋嘍。”

“在青州,他們或許能翻雲覆雨,但在嶺南,他們才是螻蟻啊。”

眾人搖頭晃腦。

地域上的優越感,是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存在的。

嶺南人,鄙視青州人,也是很正常的情況。

“唉!”

燕姐重重的歎息一聲。

她看著郝大力幾個人,搖了搖頭道:“我見你們信心十足,還以為果真無懼那吳闖,原來是青州人,青州跟嶺南的差別,可是大了去了,這裏是嶺南,你們需要萬事小心。”

“這樣吧……”

“等一下你們走時,通知我一聲,我會安排人送你們,這就不用擔心吳闖報複了。”

“我們永盛酒吧,背後的人物,那可是我們嶺南韓家的韓文軒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