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這裏。”

郝大力緩緩的呼出一口氣,輕聲的說道。

他人還沒有進入天城別墅,但已經感受到,這裏有細微的陣法波動。

古華精通陣法,郝大力已是知道。

這裏又有陣法波動,一切,都無需置疑。

郝大力凝眸,往裏麵看去。

果然是發現,整個天城別墅,都已經被一座陣法給籠罩住了。

郝大力遊走了一圈,仍舊沒有發現不被陣法籠罩的地方。

郝大力微微眯眼:“果然是有夠謹慎,看來還得破陣。”

他輕輕的提起一口靈氣,抬腳,一步邁入了陣法之中。

整個陣法,轟隆隆的運轉開來。

郝大力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仿佛顛倒了一般。

他發現,自己竟然從陣法之中走了出來,又來到了大街上。

“不對!”

忽然,郝大力意識到了什麽。

這是一座幻陣!

所謂幻陣,就是迷惑人的心神,讓人產生絕對的幻覺,從而,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進入幻陣,如果不能破陣,極有可能,硬生生的困死在裏麵。

同一時間。

天城別墅的房間之中,古華盤膝而坐。

接著,他的雙眸,倏地睜開,其中閃過一抹精光。

“竟然有人進入了我的幻陣之中!”

他的身影一動,急速的掠了出去,瞬間,就來到了庭院之內。

身影再動,高高躍起,掠到了別墅的最上空,低頭往下看去。

就見到,郝大力正在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別墅的邊緣不斷的遊走。

“原來是他。”

古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進入我的幻陣,還想出去,簡直是癡心妄想!”

古華注視著郝大力,眸子裏,寒光微微閃動。

“好小子,我還沒去找你,想不到你卻已經來找我了。”

古華朗聲說道。

他的聲音,傳到了郝大力的耳朵裏麵。

郝大力抬眸,掃視了一圈,看不到古華。

而古華的聲音,又像是從四麵八方傳遞過來,根本無法聽聲辨位。

這,也是幻陣的神奇之處。

不過,郝大力並不慌張。

他淡淡一笑:“我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自然要來。”

“哈哈哈!”

古華猖狂大笑:“你被困在我的幻陣之中,如何能拿走百花核?”

他也知道,郝大力的目的,是為了百花核。

郝大力輕笑:“你在我別墅裏布置的陣法,已經被我破掉了,這區區幻陣,我自然也能破掉。”

古華冷笑一聲。

“你別墅裏的陣法,隻是我隨手布置,這幻陣,可是我精心布置的。”

他自傲道:“就是給你一輩子時間,你也不可能破掉。”

“哦,是嗎?”

郝大力淡笑,絲毫不慌。

他在感受幻陣之中的變換。

幻陣,之所以如此神奇,就在於陣法運轉是的變幻莫測,影響人的視線。

或者說,本來四周並無變幻,變幻的是陣法,讓人的眼神產生幻覺。

類似於障眼法,但比障眼法要低級的多。

畢竟,障眼法可不需要用陣法來催動。

隻要郝大力能找到這陣法變換的規矩,就能隨意破之。

古華眯眼看著郝大力:“說實話,我挺欣賞你的。”

“哦?”

郝大力唇角微揚,淡淡的道:“想不到我還能被半步武神欣賞,我應該感到慶幸?”

古華感歎道:“一己之力,滅了嶺南三大家族,在加上蕭鎮天和燕歸堂,這樣的人物,我怎能不欣賞?”

郝大力挑了挑眉道:“你調查我了?”

古華輕聲道:“隻是查到了你住在什麽地方,但是在你的別墅,找到了百花核,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郝大力恍然。

嶺南的事情鬧的不小,而且,還有中城的萬家和雷家的插手,足以讓事情傳播到嶺南高層的耳朵裏。

肯定有不少人已經知道,拿到百花核的,是一名叫做郝大力的年輕人。

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郝大力的身份。

古華砸了咂嘴:“我本來想著,助段玉宏登上州長的寶座,然後在去韓家找到你,強行把百花核搶奪過來,不曾想,早早的就碰到了你,準備殺你時,你卻不在,反倒讓我找到了百花核,不得不說,我的運氣似乎極好。”

郝大力笑了笑。

對於這種事情,並不覺得意外。

整個季州,恐怕不少人,都在覬覦這百花核。

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古華也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郝大力輕聲道:“我不奇怪你會想對付我,我隻是奇怪,你為什麽要助段玉宏當州長?”

古華感慨:“對我來說,誰當州長,似乎一樣,但還是有些不同的,段玉宏是我朋友,他能在季州登高一呼,那季州就等於掌握在我的手裏了。”

郝大力點了點頭。

說到底,是權力在作祟。

古華笑著道:“小子,你還想問什麽,隨便問,我今天都告訴你,反正,你破不開這幻陣,而我,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的。”

他很輕鬆,很高興。

借助這幻陣,他曾經殺過武神。

所以,他一點也不急著殺郝大力。

貓捉老鼠,並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將老鼠玩弄在鼓掌之間,享受那種過程。

郝大力忽然笑了:“我問什麽你都說?”

古華傲然道:“當然,畢竟我心裏也藏著很多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說,現在說給一個將死之人,我也算一吐為快,這也是你最後死亡的價值所在啊。”

郝大力隨意的聳了聳肩。

“我如果告訴你,我不會死怎麽辦?”

他淡淡的道。

古華自信道:“你,必死,絕無半點活路,哪怕當日的武神在場,進入我的幻陣之中,也必死無疑。”

郝大力點了點頭道:“這幻陣的確精妙,難怪你有這種自信。”

“這是當然!”

古華背負雙手,傲然而立,看螻蟻一般的看著郝大力。

郝大力歎道:“你不是說,我問什麽你都會告訴我麽,那你就告訴我,怎麽破陣吧?”

“哈…哈哈哈!”

古華忽然笑了,仰頭大笑,笑的極其囂張。

“你怎麽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真是讓我感到驚訝啊,我怎麽可能會告訴你?”

“你若是怕了,跪下來磕兩個頭,我或許能給你個痛快,直接殺了你,免得你心中焦慮受罪。”

聽著這些話。

郝大力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這麽問,隻是想看看,是否跟我想得一樣而已,真當我破不了這小小幻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