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見識到郝大力的實力之後,就算是官方人員,也投出了橄欖枝。

而對於此,郝大力既不答應,也不拒絕。

還是那句話,到時再說。

韓國棟和韓老,都是目光微閃,心中暗自高興。

看來,即便州長下任,韓家也依舊是與官方關係最密切的家族。

姑且不說郝家會不會出現州長,但,城主,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胡萬和葉正雄沒有在別墅久留,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起身離開。

韓國棟和韓老也借口離開。

反正,已經確定,郝大力無懼保田太倉。

至於贏不贏……

還不能太早的下結論——保田家族的鬼神之力,也不容小覷。

至少,郝大力有很大的贏麵,這就足以!

等到他們都走之後,千幻站在郝大力身邊,輕聲的道:“拉攏你的意圖很明顯。”

“嗯。”

郝大力點了點頭。

官方的拉攏,有些出人意料,但也在意料之中。

千幻看向郝大力,疑問道:“你怎麽想的?”

郝大力平靜的道:“靜觀其變,先解決這次事情,如果可以,倒是能讓我郝家擔任城主之位,這對於我們今後的發展,有極大的好處。”

千幻點點頭。

有官方這個保護牌,郝家在中城,必定如日中天,無人敢小覷。

……

第二天。

整個中城,都沸騰了。

嚴格來說,不止是中城,而是整個季州,都徹底沸騰。

無數武者,前往嶺山之巔。

一場有武神級別的戰鬥,深深的吸引著他們。

觀看強者戰鬥,對他們的實力,也會有不俗的提升。

畢竟,一次巧合的頓悟,就有可能突破境界。

誰都不願意錯過此次交戰。

山河別墅之內。

郝大力臉色平靜的道:“千幻,你就留在別墅當中。”

千幻張了張嘴,有些擔憂道:“我想陪你一起過去。”

郝大力搖了搖頭。

“我與保田太倉交戰,很難保證寧家的人不會對我們的山河別墅動手。”

郝大力認真的道:“雖然,我已經在關鍵地方布置了陣法,但還是應該小心一些。”

千幻抿了抿嘴,盡管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郝大力說的在理。

她沒有理由不在別墅呆著,謹慎,方能駛得萬年船。

千幻輕歎一聲,道:“好吧,我留在別墅。”

郝大力又道:“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就跑到陣法當中,不用多管,隻要保證陣眼不被破就可以。”

他重新布置了陣法,除非是金丹期的強者,不然,沒人能破。

但,若是精通陣法之人,就算實力較弱,也能找到破陣之法。

因此,保護好陣眼,就能保證陣法運轉。

千幻點了點頭。

郝大力想了想,又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確定郝家和趙家的人,都已經在新地方落腳,心裏鬆了口氣。

寧家隻知道山河別墅,卻不知道新地方。

而郝家調動過來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聚齊了。

隻要搞定這件事情,郝家的一切,就能走上正軌了。

“我走了!”

郝大力抬腳離開山河別墅。

千幻急忙跟出去,看著郝大力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見,才轉身回到別墅之內。

她盤膝,坐在別墅大廳之中,微微的閉上雙眼。

體內的靈氣,緩緩的運轉開來。

時刻關注著周圍,確保自己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異常!

……

嶺山之巔。

此時,在嶺山之巔,已經匯聚了不少人。

季州有名的武者,盡數匯聚於此。

他們將整個嶺山之巔的周圍,幾乎都包圍了起來。

有人就站在嶺山之上。

有人站在樹上,還有人站在凸出的岩石上。

每一個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嶺山之巔的中心位置。

那裏,保田太倉靜靜的跪坐著。

在他的身前,擺放著一把武士刀。

刀,沒有出鞘。

但,卻已經刀意縱橫!

嶺山的地麵上,都有一道道橫豎交錯的痕跡。

保田太倉一直在醞釀自己的戰意,從昨天半夜,就已經抵達了嶺山之巔。

高手交戰,對一切細節,都需要把控住。

昨夜,保田太倉就已經仔細的在嶺山之巔檢查過了。

先熟悉地形!

除此之外,他還在嶺山之上,做了一些手腳。

若是不敵,也能讓郝大力從嶺山之上墜落。

到時候,神仙難救!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就是保田太倉的信仰。

哪怕在他看來,郝大力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但依然準備的十分充足。

並且,一直在醞釀刀意。

刀在鞘中,刀意已經醞釀了足足半夜。

不出鞘則以,一旦出鞘,刀意縱橫,瞬間取人首級。

這,是保田太倉的拔刀斬!

通常來講,一刀,足以定勝負!

萬事俱備,就等郝大力過來了!

無數人匯聚,彼此低聲的討論著。

“保田太倉,果然厲害無比。”

“他隻是坐著,我竟然都有了一種俯首稱臣的感覺。”

“你們看,刀未出鞘,但刀意卻已經淩厲萬分,我們恐怕連他身前三尺都進不去。”

“三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就是武聖,想進入他三尺之內,恐怕也會被那刀意斬成無數段。”

“這保田太倉,如此的強大,郝大力豈不是必敗無疑?”

“是啊,我也很憂心郝大力!”

“雖然我不認識郝大力,但郝大力是我們夏國人,而保田太倉,隻是邵和國的人,我還是希望郝大力能在此戰勝出的。”

議論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所有人,都不看好郝大力。

但同時,很多人也希望郝大力獲勝。

他們也知道,這希望很渺茫,可他們仍然願意抱有這樣一絲希望。

家國天下事,匹夫有責!

這畢竟是跨國強者的交戰,並非簡單的個人恩怨。

眾人議論之間。

一直跪坐的保田太倉,忽然的睜開了眼睛。

在他的眸子裏麵,也閃過一絲淩厲的刀意,誰若與之對視,便覺得雙眼生疼。

他緩緩的開口:“你,終於來了!”

聞言,在場眾人,都是微微一驚。

“郝大力來了?!”

“在哪裏?!”

“在這兒!”

眾人開口,下意識的,都讓開了一條通道。

同時,目光放在了通往嶺山之巔的唯一崎嶇道路上。

隻見,郝大力臉色平靜,一步一步走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