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家應道,急忙的走出去,吩咐人去查青州精通易容術的人。
全部吩咐完畢。
管家走回監控室,低眉道:“老爺,要不要通知江家?”
牛勝天臉龐抖動了幾下。
他們牛家,才剛剛和江家訂完婚。
訂婚不完美,所以暫時取消了,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結婚。
可現在……
還沒來得及重新補辦婚禮,新郎就死了……
“是該告訴親家。”
牛勝天深吸一口氣。
管家恭敬的退了下去。
“易容術……”
牛勝天盯著監控,目光閃爍,臉色變換。
他在腦中思索,到底誰的易容術,能這麽神奇,足以以假亂真。
可是……
卻搜索不到。
整個青州,恐怕沒有人的易容術能達到這種地步。
“這家夥,跟我們牛家有仇,還是隻是跟洋兒結怨?”
牛勝天目光微眯:“最後走的時候,那個飛吻,是在挑釁我們牛家的權威麽?”
……
江家。
牛家的管家,親自來到江家。
江家自然以高規格接待。
眾所周知,管家在一個家族裏麵的地位,絲毫不必嫡係差。
甚至猶有過之。
“江小姐,老仆來這裏,是有要是告知。”
管家恭敬的道。
“管家直說。”
江梅梅輕輕點頭,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高高在上,清高無比。
“少爺……死了。”
管家沉重的說道。
“什麽?”
江梅梅的表情,終於有了一些變換。
牛犇死了!
這個消息,在她的心裏,多多少少掀起了一些波瀾。
“怎麽死的?”
江梅梅詢問道。
“昨夜,死在房中。”
管家沉聲道:“身上多處傷口,都是鐵片所傷,致命傷是眉心,也是鐵片所傷。從現場來看,應該是經曆過一番掙紮,但無果。”
江梅梅心頭猛地一跳。
“死在牛家?!”
她真的感到了震驚。
牛家是八大豪門之一,家族更有先天高手坐鎮。
可是,牛犇還是死了。
而且,還掙紮過。
要知道,牛犇也是一名後天高手,雖然不到巔峰,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殺的。
但……
牛犇死了。
到死都沒有通知其他人。
可見,對方的實力究竟多強大。
“帶我去牛家。”
江梅梅越想越覺得詭異、心驚,急忙說道。
“是。”
管家應道。
兩人一同前往牛家。
抵達之後。
江梅梅迅速的找到了牛勝天。
“牛叔叔,牛犇到底怎麽死的?”
她美麗的眸子中,帶著一些關心和擔憂。
演戲這方麵,她無師自通。
“你自己看吧。”
牛勝天指了指監控,有些悲痛的閉上了眼睛。
江梅梅仔細的看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接著,她沉默了起來,臉色不太好看。
牛犇自己殺了自己。
多可笑,多諷刺的事情啊!
“這是易容術。”
牛勝天說道:“對方的易容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難辨真假。”
江梅梅點了點頭。
她何嚐不知道這是易容術?
但,對方易容成牛犇的模樣,怎麽能找得到?
“牛叔叔,有沒有調查外麵的監控?”
江梅梅想到了什麽,急忙問道。
“看了。”
牛勝天歎道:“那家夥精明的很,在我們牛家挑釁,但在外麵卻避開了所有監控,根本不給我們調查的機會。”
江梅梅目光閃了閃。
“對方實力很強。”
她緩聲道:“我聽管家說了,房間有掙紮過的痕跡,但牛犇卻沒有通知任何人,顯然是對方的實力比他強很多,可能是先天高手。而整個青州,先天高手不超過五十個。在加上精通易容,或許能調查出來。”
“我也是這麽想的。”
牛勝天沉聲道:“但這些隻是我們知道的,有很多先天高手隱藏起來,我們也找不到。”
“總要去找一找。”
江梅梅說道:“牛犇,不能白死。”
牛勝天點了點頭。
他的兒子,怎麽可能白死!
“準備葬禮。”
牛勝天招手叫來管家:“通知所有人,準備葬禮,告知全青州。”
他不打算把事情瞞下去。
兒子已經死了,那就風風光光大葬。
讓整個青州有頭有臉的人,都來為他送行。
……
這一天,青州不平靜。
八大豪門之一的牛家,繼承人牛犇,離奇死在家中。
這個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青州。
無數人為之震驚。
尤其是八大豪門,更是震撼莫名。
他們最是了解牛家的實力,卻想不到,牛犇會死在自己家裏。
全青州,沸騰了。
牛家的葬禮,將會在三天之後舉行。
牛勝天發話,要讓兒子風風光光的走,要所有人都來送行。
無人敢不從。
……
雲海山莊。
郝大力洗漱完畢,打開了電視。
“插播一則消息。”
“牛氏企業繼承人牛犇,昨夜離奇死亡。”
美麗的主播,正在播報這一則新聞。
郝大力嘴角揚起微笑。
“牛家,這隻是剛剛開始。”
他自言自語。
這種方法,他隻能用在牛家,不能用在江家。
江家,比牛家更加恐怖!
要說真正的實力,江家才是八大豪門之首。
就連底蘊最深厚的趙家,也比不過!
“鈴鈴鈴……”
電話聲響起。
郝大力拿起來手機看去,是趙慕晴打來的。
滑動屏幕,接通電話。
“郝大力,你看新聞了嗎?”
趙慕晴在電話裏問道。
“看了。”
郝大力平靜道:“牛犇死了,對嗎?”
“不錯!”
趙慕晴說道:“他跟你有仇怨,牛家會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
語氣之中,有些擔憂。
顯然,趙家已經把郝大力當做自己真正的夥伴,或者說盟友了。
郝大力淡淡道:“懷疑就懷疑了,反正我跟牛家早就是勢不兩立。”
電話裏麵沉默了起來。
過了片刻,趙慕晴才緩緩道:“如果牛家找你麻煩,你可以找我們趙家。”
郝大力微微挑眉。
“小姑娘,你的做法讓我很感動啊,不會真的是看上我了吧?”
他略微輕佻的說道。
實則,心裏的確是感動的。
“少耍貧嘴。”
趙慕晴啐了一口:“三天後,牛家舉行葬禮,我們趙家也會參加,我們會留意牛家動向的。如果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不必。”
郝大力輕笑道:“到那一天,我會親自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