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牛犇?”
“他不就是牛犇嗎?”
全場皆驚。
唯有少數幾個人,目光微微閃爍,思索著什麽。
牛勝天死死盯著郝大力。
郝大力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沙啞:“他該死。”
簡單的三個字,但卻如同平地一聲雷!
“真的是他殺的!”
“這…這不是他的真麵容吧!”
“他殺了牛犇,竟然又跑到了牛犇的葬禮上!”
“這簡直是不把牛家放在眼裏!”
無數人震撼,瞠目結舌。
牛勝天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蒼老的聲音,讓他覺得心髒都徒然一沉。
千幻老人!
這個稱呼,又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我們牛家,跟你有什麽仇怨?”
牛勝天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他拿捏不準郝大力的身份,第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想殺,就殺了。”
郝大力淡淡道。
全場都倒吸一口冷氣。
狂妄!
在牛犇的葬禮上,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
“好,好,好!!”
牛勝天咬牙切齒:“好一個想殺就殺了!”
怒火,在他的胸腹之中翻湧。
“你敢來我洋兒的葬禮,敢不敢露出你的真麵容!”
他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勢噴薄而出。
無數人渾身劇震。
看來,一場戰鬥,無可避免了。
“真麵容?”
郝大力嘴角微揚:“遲早你會知道的,不急於一時。”
牛勝天衣服無風自動,氣勢,節節攀升。
“跟他廢什麽話!殺了,給洋兒報仇!”
這時,牛犇的母親尖聲叫到。
她一指郝大力:“給我殺!”
牛家所有人,同時有所動作,全部向著郝大力發起了進攻。
“不可!”
管家大驚,就欲阻止。
他在郝大力麵前,連一根手指都堅持不住,其他人更別說了。
牛勝天沒說話,隻是憤怒的盯著郝大力。
他不打算阻止下人。
他也想看看,郝大力的實力,到底怎麽樣。
究竟……是不是千幻老人。
一群人蜂擁而至。
他們從四麵八方展開了進攻,聲勢浩大。
郝大力目光平靜的掃視一圈,身影一動。
不退反進,直接衝入人群之中。
“砰砰!”
一連串的打擊之聲傳來。
郝大力的身法宛如鬼魅,所到之處,人影高高飛起,又重重砸在地上。
電光石火之間,牛家下人,全部都倒在地上哀嚎。
無一還有戰鬥力。
郝大力淡淡一笑:“不堪一擊。”
全場都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好強大的實力。”
“這麽多人,竟然無一人是一合之敵。”
人群中,震驚的喃喃聲四起。
管家急忙走到牛勝天麵前,低聲道:“老爺,這家夥實力強大,至少是先天,乃至更強。”
“看得出來。”
牛勝天深吸一口氣:“不過,我兒子,也不能白死。”
說完,他目光一凝,鎖定郝大力。
“我來會會你!”
他身影徒然爆衝過去,地麵上的草坪都被切割了一般。
“你?也配?”
郝大力冷眼看向牛勝天,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出。
兩人的手掌瞬間碰撞在一起。
“轟!”
牛勝天身影頓時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噗!”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捂著胸口,麵色駭然的看著郝大力。
一招!
先天高手,也堅持不了一招!
“怎麽可能?!”
一直關注這一幕的江梅梅,大吃一驚。
她比誰都清楚,牛勝天是貨真價實的先天高手。
“嘶!”
人群中,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好強!”
趙家位置,趙昆侖瞳孔一縮。
他的實力跟牛勝天相當,除了宗師之外,無人能這麽輕易解決牛勝天。
“這恐怕是宗師了吧?”
趙永樂喃喃,心中狂震。
趙永誌沒說話,隻是看著郝大力的目光,越來越明亮。
他認出了郝大力——那身中山裝,很熟悉。
想不到,郝大力竟然是一名宗師!
“哇!”
牛勝天艱難的站起來,剛想說話,又吐出一口鮮血。
他臉色難看,擦了擦嘴。
“宗師……”
牛勝天緩緩開口,聲音嘶啞:“想不到啊,我牛家何德何能,竟然能勞駕宗師親臨。”
郝大力平靜看著牛勝天。
他目前的境界,並不等同於宗師。
但他修煉的是靈氣,質量遠超武者,所以爆發也極其強大。
先天高手,在他手裏,走不過一招!
牛勝天手裏仍然捧著骨灰壇,目光陰戾。
“你是千幻老人。”
他盯著郝大力。
蒼老的聲音,以及身上的中山裝,在加上宗師的實力,還精通易容之術。
除了千幻老人,青州在也找不到第二個。
“什麽,千幻老人?”
豪門皆驚。
其他家族,或許沒聽過這個稱呼。
但八大豪門,全部都知道!
郝大力神色微動。
他本意隻是偽裝,沒想到牛家竟然懷疑他是千幻老人。
這樣……
那就能更加肆無忌憚了。
“嗖!”
腳尖在地麵一點,郝大力身影爆衝過去。
瞬間,衝到了牛勝天麵前。
一拳砸出。
“轟!”
牛勝天頓時飛了出去,手裏的骨灰壇也拋了起來。
郝大力手掌一伸,將骨灰壇接在手中。
“你!”
牛勝天大怒,就要掙紮起來。
但才剛剛有所動作,就覺得渾身仿佛散架。
他的骨骼,盡數破碎。
“把洋兒還給我!”
牛犇母親撕心裂肺大叫,就要衝上去。
但管家一把抓住了她。
“不能去,這家夥太恐怖!”
牛犇母親痛苦的蹲在地上。
郝大力手指微微用力,純金打造的骨灰壇,就緩緩的變形。
“砰!”
某一刻,骨灰壇硬生生被捏爆。
骨灰飄飄灑灑,落了一地。
“你欺人太甚!”
牛勝天怒吼。
萬眾矚目下,他兒子連死後都不能安寧!
“欺的就是你。”
郝大力淡淡道。
囂張,霸道,狂妄!
牛勝天緊握拳頭,卻無可奈何。
“閣下,牛犇算是我的老公。你殺了他,也灑了他的骨灰,該住手了。”
這個時候,江梅梅緩緩走了出來。
在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全身黑衣的人,極其神秘。
在場所有人都懼怕宗師,唯有江梅梅不怕。
她背後的靠山,就是宗師也不敢放肆。
她身邊的黑衣人,就是一名負責保護她安危的宗師。
不過,這名宗師,隻在她生死攸關時出手。
其餘時間,哪怕天崩地裂,也絕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