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在場眾人都是微微的愣了愣神,繼而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的目光投放在郝大力的身上。

眼神之中,充滿了玩味之色。

這位囂張的不可一世的郝少爺,終於也有害怕的一天了!

在眾人看來,郝大力此舉隻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而現在木已成舟。

就算拖延成功,也不過是延緩一下,根本無力回天。

高誌安更是冷笑連連,直言道:“郝少爺,你莫非在拖延時間?”

郝大力疑惑道:“我為什麽要拖延時間?”

高誌安嗤笑道:“無非是擔心郝強的職位被罷免,導致你無法繼續囂張下去,所以想拖延一會兒。”

聞言,郝大力仰天大笑。

接著,他收斂笑容,一雙眼睛盯住了高誌安,漠然道:“我的囂張,與家裏無關!”

高誌安滿臉鄙夷:“現在說的好聽,回去之後,你個小屁孩可別哭鼻子啊。”

場中不少人都是附和的大笑起來。

“是啊,說到底,郝大力你還隻是個小孩子。”

“小孩子嘛,回去之後,哭一哭也無妨。”

“你們郝家就是一個經商的,還想在政界插一腳,有這個資格麽?”

眾人毫不掩飾對郝大力的譏諷。

以前還會叫一聲郝少爺,現在直呼其名。

而郝大力,對於眾人的譏笑,不以為意。

他的目光隻是淡漠的看著高誌安。

忽然,他唇角揚起一抹笑容:“高部長,我想,我有必要證明給你看,我的囂張是否與家裏有關。”

他上前一步。

高誌安猛地後退了一步,心裏升起了一股不祥的征兆。

他略微的有些緊張,道:“你想做什麽?”

郝大力咧嘴一笑,道:“當然是讓你知道,我是憑什麽囂張的。”

說話間,郝大力的手掌已經抬了起來,而後重重的落下。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了高誌安的臉上。

“啊!”

高誌安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抽飛,趴倒在地上,嘴裏牙齒碎落了一地。

“你竟然敢!!”

他怒吼道。

隻是說話時,沒有牙齒導致了漏風,顯得極其的滑稽可笑。

“我有何不敢?”

郝大力冷眼盯著他。

高誌安吼道:“這裏是行政堂,在場的全部都是高官,你簡直是無法無天,郝強今日必定會被扒下來,你竟然還敢這麽囂張,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的咆哮聲,滾滾傳**。

在場眾人,看著郝大力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郝強都快要被罷免了,郝大力竟然還敢這樣。

這樣的人,能成大器麽?

要知道,武者再厲害,也不敢輕易的招惹官方的人。

那樣,會引起官方注意。

而官方的神秘部門之中,強者如雲!

郝大力隨意擺了擺手,道:“高部長,我給你麵子,好好的與你交談,我隻是想等待許部長過來,你卻這麽對我,這可怪不得我。”

高誌安怒道:“你怕是等不來他了!!”

郝大力目光一凝,瞬間鎖定了高誌安。

胡自立心髒驟縮,狠狠的瞪了高誌安一眼。

在暴怒之中,高誌安差一點說漏嘴!

郝大力冷聲問道:“高部長,為什麽我等不來了?”

“哼!”

高誌安冷哼一聲,卻不再回應,也不敢回應,眼神悄悄的看了眼胡自立。

希望這位嶺東城主,不會責怪自己在暴怒之下的口不擇言。

郝大力轉頭,看向胡自立,淡淡的道:“胡城主,你剛剛好像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高部長,你是不是知道內情?”

胡自立心髒狂跳,心裏怒罵高誌安口不擇言。

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但他表麵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輕笑道:“郝少爺說笑了,我剛剛哪裏用眼神了?”

郝大力微笑了笑:“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胡自立鬆了口氣。

還好,這個郝大力沒有刨根問底的追究起來,不然還真不好回答。

他附和的說道:“是啊,郝少爺可能是看錯了。”

郝大力微微點頭,似笑非笑的道:“我就說,剛剛過來的時候,我還碰到了許部長,怎麽會等不來呢,還以為你們兩個人,要聯手殺了許部長呢。”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聲音不大,但聽在胡自立和高誌安的耳朵裏,卻比那春雷,更加的振聾發聵。

他們的腦海瞬間就空白了起來,表情也直接僵硬在了臉上。

郝大力竟然碰到了許飛揚?!

這怎麽可能!

許飛揚,不應該早就已經死了嗎!

不由得,胡自立和高誌安的額頭上,逐漸的浮現出來一絲絲的冷汗。

如果許飛揚沒死……

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成為了雙刃劍啊!

胡自立和高誌安,都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不再言語。

神色之間,略微的有些緊張和惶惶。

雖然他們在極力的隱藏自己內心的不安,但是依舊被在場的人看到了。

畢竟,在場眾人誰都不是傻子,都是人精一樣。

郝大力輕輕的歎息一聲,道:“剛剛來時,我還和許部長說了兩句話,他說,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說一說昨天發生的事情,讓州長大人做個主。”

這話一出,胡自立和高誌安的手掌,更是微微的顫抖起來。

他們擔心被人看穿,索性直接將手掌插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如此一來,高誌安更是趴在地上,難以起來。

那一巴掌,不可謂不重。

他們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抹驚慌。

郝大力故意這麽說,恐怕是真的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而許飛揚,很有可能並沒有死!

這可如何是好啊!

此刻,眾人的目光也都是看著他們兩人,略微的有些不解。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兩人又是為什麽忽然變得緊張兮兮的?

郝大力轉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高誌安,麵帶微笑的道:“高部長,你都倒在地上了,怎麽不站起來?”

“反而……把手插進了口袋裏?”

“直接撐著自己的身體站起來,不更加方便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