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發生什麽事了?”

藍宇咖啡店的經理收到消息後,就急忙的趕了過來。

“沒事。”

郝大力淡淡道:“你去忙你的吧,損失我會賠的。”

經理麵色一苦。

他可是聽說了,文治廣告傳媒的公子被打了。

他能當沒事一樣處理嗎?!

弄不好,他的這個職位就沒有了!

但,他這個經理,也隻能裝作不知情。

否則,後果更加嚴重!

他看向陳治的兒子。

這時候,陳治的兒子,也捂著腦袋站了起來。

鮮血從指縫裏麵流出來。

他臉龐有些猙獰,道:“沒事,你們咖啡店誰都不準插手,等一下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經理反倒如釋重負。

這麽一來,不管發生什麽,就不能怪自己了。

“好的先生。”

經理急忙的退下了。

他也不敢在這裏多留,生怕把自己也牽扯進去。

陳治的兒子,陰冷的盯著郝大力。

這一刻,連旁邊的美女,都無法在吸引他的注意。

憤怒和怨恨,已經充滿了他的心扉。

郝大力淡淡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女子。

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個醉酒的女子,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要說她沒有任何目的,誰會相信?

郝大力淡淡道:“你好像不怕?”

女子充滿媚意的一笑:“好狂野,我喜歡。”

郝大力嘴角一揚:“你膽子很大。”

女子笑眯眯的道:“我的膽子一向大的很,想要撕破你這張英俊的臉呢。”

郝大力心頭一凜。

這女子的這句話,意有所指。

不由得,郝大力皺起了眉頭。

“咯咯咯……”

女子嬌笑連連,潔白如玉的纖手掩住小嘴,“你是不是對我有很大的興趣了呢?”

郝大力想了片刻,但沒有絲毫頭緒。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他淡淡一笑:“的確,我對你產生了興趣,晚上慶豪酒店探討探討?”

這話,說的就很明目張膽了。

咖啡店裏所有人,都一陣無語。

有人對陳治的兒子,送去了同情的目光。

又是花錢,又是裝牌麵,但最後還是抵不過人家的三言兩語。

陳治的兒子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郝大力。

同樣的,他心裏也異常憋屈。

在他看來,這樣的女人,他輕易就能騙到手。

但誰能想到,郝大力沒什麽作為,竟然就直接約了起來。

女人優雅的從包裏拿出來一根細長的香煙,紅唇微張,含在嘴裏,用打火機點燃。

兩根纖細的手指夾著香煙,櫻桃小嘴吐出一個煙團。

“好啊!不過,就是怕你知道我身份後,不敢跟我探討呢。”

郝大力挑眉道:“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

“咯咯咯……”

女人又嬌笑起來:“這你就說笑了,如果真不怕,何必現在這樣呢?”

郝大力眯了眯眼。

他知道,女人說的是他的易容術。

“誰打我兒子了?”

這個時候,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

咖啡店裏眾人,頓時來了精神,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

“陳治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看看這個人,還敢不敢像剛剛那麽囂張。”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郝大力。

“爸,就是他!”

陳治的兒子一指郝大力,另一隻手捂著腦袋:“你看,我的腦袋都流血了!”

“就是他?”

陳治臉色難看,大步的走向郝大力。

這幾天,他的心情很不好。

江家下了命令,讓他對郝家的產業動手打壓。

但郝家也有靠山,讓他不太敢輕舉妄動。

江家又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這讓他分外憂愁。

今天兒子又被人打了!

這讓陳治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

他一巴掌把郝大力的鴨舌帽給打掉。

“就是你個混蛋,對我兒子動的手?”

陳治盯著郝大力,憤怒無比。

郝大力聲音沙啞而蒼老。

“不錯,是我。”

說著,他抬起頭,看著陳治。

因為口罩蒙著臉,在加上陳治在怒火之中,隻看著有些眼熟,但沒多想。

“草!”

陳治順手拿起一個咖啡杯,就要砸郝大力的腦袋。

他兒子的腦袋被砸了,他也要砸回去!

郝大力平靜的把麵罩拉了下來。

轟!

看清楚麵容的那一刻,陳治隻覺得腦袋中一片空白。

舉著的杯子,直接僵硬在空中。

不敢落下!

這個麵龐,他實在太熟悉了。

牛家的少爺,牛犇!

而牛犇,在前段時間就已經死了。

在牛犇的葬禮上,又出現了一個牛犇。

就是那個牛犇,逼得整個牛家都跪下道歉。

當時的陳治,因為是江家附屬家族的緣故,有資格參加牛犇的葬禮。

因此,他對這張臉,記憶猶新。

這肯定不是牛家的牛犇,而是牛家口中的千幻老人。

一己之力,讓整個牛家都跪下的千幻老人!

想到這裏,陳治的臉龐之上,浮現出一層汗珠。

連牛家都必須跪下,他陳治又算什麽東西?

不由得,陳治的身體開始顫抖,眼神中全是驚恐。

拿在空中的杯子,格外的尷尬,僵硬。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砸了出去。

“啪!”

一聲脆響!

杯子狠狠的砸在了他自己兒子的腦袋上,直接把他兒子給砸的栽到在地。

全場嘩然。

陳治不應該砸對方嗎,怎麽砸自己的兒子了?

“我擦,這怎麽回事?”

“剛剛那個人露了一下臉,陳治就這樣了。”

“難道那個人是什麽大人物?”

“我擦了,這得多牛逼的人物,才能讓陳治這樣啊!”

一時間,眾人震撼萬分。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郝大力所在的位置。

而郝大力早已經把口罩戴好,以至於他們沒有看到麵容。

這讓他們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關注陳治,而是關注這個人了。

“爸,你打我做什麽?”

陳治的兒子捂著腦袋,鮮血橫流,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道。

“我打的就是你個混賬!”

陳治怒罵,拳打腳踢:“你他麽的不長眼,誰都敢得罪嗎?!”

一邊打,一邊罵!

他這麽做,也是為了自己兒子好。

否則,如果被弄死,他就絕後了啊!

郝大力坐在位置上,冷眼看著這一幕,輕輕吐出兩個冰冷至極的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