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夏詩韻頓時吃驚。

隻是普通學生的她,緊緊的抓住郝大力的手臂,身子也忍不住靠攏了一些。

“沒事,衝著我來的。”

郝大力淡淡笑了笑。

“你還能笑得出來?”

夏詩韻小聲道,手掌抓的更緊。

“我不笑難道哭嗎?”

郝大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得罪過誰?”

夏詩韻繼續問道,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多了。”

郝大力隨口道,沒細想。

如果說誰有跟蹤他,甚至是殺他的動機,郝大力能想到很多人,索性就不想了。

“那對方厲害嗎?”

夏詩韻小聲問道,美麗的眸子裏,帶著濃濃的謹慎和畏懼。

郝大力眯了眯眼,輕聲道:“很厲害,殺過的人,至少上百。”

這不是危言聳聽!

而是從四周傳來的濃鬱殺氣來判斷的。

剛進入小巷轉角,他就察覺到了濃烈的殺氣,因此斷定有人跟蹤。

“啊?!”

夏詩韻渾身一顫,驚恐不安。

殺人?

這兩個字,離她太過遙遠了。

但現在,又距離她很近很近。

“你…你不是在嚇唬我吧?”

夏詩韻不安的問道。

“我沒必要嚇唬你。”

郝大力平靜的說道。

他的目光掃視四周,朗聲道:“你是衝著我來的,旁邊這位隻是普通學生,讓她離開,我陪你玩到底。”

黑暗裏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傳出來一道聲音。

“好。”

這聲音極其嘶啞,位置漂浮不定,顯然有意不讓郝大力鎖定位置。

“砰!”

接著就是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然後,再無聲音響起。

四周寂靜了。

郝大力微微挑眉。

對方……

似乎打人了,或者是被人打了?

不應該啊。

“嗖!”

巷子左側的屋頂上,一道身影飄然縱掠下來,一襲白衣勝雪。

這身影手裏還拎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人,緩緩的落在郝大力的麵前。

郝大力嘴角微揚:“你怎麽來了?”

來者是千幻。

她隨手把黑衣人丟在地上,拍了拍手道:“這家夥在別墅周圍晃了小半天,我覺得他沒懷好心,就在他走的時候跟了出來,果然是找你的。”

郝大力微微點頭。

旁邊的夏詩韻已經看傻了。

那麽高的房屋,這個姐姐居然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就跟飛一樣。

太神奇了!

“你這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千幻上下打量了夏詩韻。

“朋友而已。”

郝大力笑了笑。

“呃…”

這時,昏迷的黑衣人發出痛苦的聲音。

“砰!”

千幻毫不猶豫,一拳砸在黑衣人脖頸。

黑衣人悶哼一聲,眼睛還沒睜開,就又昏迷了過去。

夏詩韻張了張嘴,這個姐姐好暴力。

千幻甩了甩手道:“回去嗎?”

郝大力點了點頭,又看向夏詩韻。

夏詩韻縮了縮腦袋:“我跟你們一起。”

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她有些害怕。

“行。”

郝大力點點頭。

發生這事情,也沒有了吃宵夜的心思。

他讓千幻和夏詩韻在這裏等著,自己去學校停車場開車。

當他駕駛著瑪莎拉蒂回來的時候,千幻正和夏詩韻相談甚歡。

女人之間,似乎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車子停下。

兩人停止了談話。

郝大力下車,打開了後備箱,把黑衣人丟了進去。

這是個小巷,正好沒有監控,如果在大街上,還真不好辦。

“上車吧。”

郝大力說了聲。

兩人上車,郝大力駕車前往雲海山莊。

途中,兩女聊得火熱。

從化妝品到服裝,全部都是跟女性相關的話題。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是相交多年的閨蜜。

千幻靠近夏詩韻耳邊,小聲說道:“你跟郝大力什麽關係啊?”

夏詩韻輕聲道:“就是同學,朋友,姐姐你呢?”

千幻眼珠一轉,俏皮道:“我現在跟她住在一起。”

夏詩韻微怔。

難怪郝大力一直對自己愛答不理,原來是金屋藏嬌。

她羨慕道:“姐姐你真幸福。”

兩人談話聲音雖然小,但郝大力耳聰目明,聽得清楚,不由得暗自搖頭。

女人啊。

來到雲海山莊。

把車停下。

千幻帶著夏詩韻進去房間,郝大力打開後備箱,把黑衣人拎了出來,然後才去房間。

夏詩韻驚歎於郝大力竟然居住在雲海山莊這種別墅當中。

千幻看向郝大力,問道:“這家夥打算怎麽處理?他可是個宗師。”

郝大力微微挑眉:“宗師?”

“是啊。”

千幻解釋道:“我跟蹤他的時候,就發現他是宗師了,而且極其擅長隱匿,我險些追不上,最後落點在巷子裏的時候,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我沒法找到他,如果不是偷襲,我也不可能一擊打暈他。”

“青州有多少宗師?”

郝大力隨口問道。

“這不好說,誰也說不準隱世不出的有幾個。”

千幻搖了搖頭。

這時,郝大力在黑衣人的身上,摸到了一塊玉牌。

玉牌內有一團團的黑霧繚繞。

他把玉牌對準燈光,輕聲道:“我想,不用說了。”

這個玉牌,他有印象。

當初牛犇雇殺手,殺手的身上就帶著這種令牌。

“這是黑霧的令牌!”

千幻目光微凝。

“你也知道?”

郝大力有些驚異。

“我好歹也在青州呆了一年,而且一年全是遊曆,當然知道的多一些。”

千幻點了點頭,說道:“黑霧組織當中,達到宗師實力的隻有一個,就是青州殺手排行榜的第一位,人稱影子,向來神秘,擅長隱匿,暗殺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郝大力眼神微眯,瞥了下昏迷不醒的影子。

他隨手把影子臉上的蒙麵給扒了下來,露出了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郝大力又從影子身上摸出來手機,不過卻沒有發現任何通話記錄。

“比上一個謹慎。”

郝大力聳了聳肩,又翻了翻手機。

手機空無一物。

聯係人,短信,通話記錄,甚至社交軟件,都沒有任何記錄。

郝大力蹲在影子身邊,雙指並攏,緩緩的按在影子丹田位置。

而後,雙指猛地用力。

“嗯!!”

影子頓時發出一道悶哼。

緊閉著雙眼的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渾身劇烈抽搐!

抽搐,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鍾。

影子整個人虛脫下來。

他的丹田被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