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無形,但威勢浩大。

紀家死士們還沒有靠近郝大力,就直接被轟的倒飛了出去。

“噗噗噗!”

身影還在空中,就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

接著,接二連三的砸在地上。

“砰砰砰!”

堅硬的地板都被砸出了一道道痕跡。

死士們身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接著就再無聲息。

他們的胸口,都深深的塌陷了下去。

甚至有人的眼球都凸了出來。

全部死亡!

郝大力淡漠的站在原地,四周屍橫遍野。

紀綱才剛剛抱起兒子的屍體,就見到了這一幕。

“怎麽可能?!”

他瞳孔一縮,心髒劇震,驚駭大叫。

這些死士,可都是經過殘酷訓練挑選出來的!竟然連一招都沒有堅持住!

郝大力淡漠的走向紀綱:“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我一並接著。”

紀綱渾身一顫。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郝大力,就仿佛在看一個魔鬼。

瞬間,殺了這麽多人!

這……

恐怕是宗師高手!

想到這裏,紀綱隻覺得如墜冰窖。

即便是先天高手,紀家都沒有辦法抵擋,更別說宗師!

一時間,紀綱冷汗如雨。

郝大力來到紀綱麵前,眼神冰冷而淡漠,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現在,是我給你機會,還是你給我機會?”

他的語氣也淡漠無比,不含一絲感情。

紀綱恐懼極了。

無邊的恐怖,就仿佛巨大的烏雲,籠罩了他的整個世界。

全場寂靜!

紀家其他人,也都充滿恐懼的看著郝大力,連大氣都不敢喘!

郝大力的鐵血手段,深深的震懾了他們。

“我,問你話!”

郝大力漠然道。

紀綱渾身顫抖,隻覺得一陣無力,懷裏兒子的屍體也掉在地上。

但他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

過了一會兒。

他直挺挺的跪下,深深叩首:“求您,給我機會!”

這一幕,引起全場嘩然。

紀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高高在上的家主,竟然對郝大力下跪?!

這一瞬間,紀綱在眾人心中的形象,轟然倒塌。

郝大力唇角微揚:“我說過,我給你三天時間,把紀家所有產業,都轉入郝家名下。”

紀綱深吸一口氣:“我,答應!”

說完,他就悲痛的閉上了眼睛。

紀家眾人也都深深的閉上眼睛。

一臉悲痛!

這一刻開始,紀家,已經完了!

“三天後,如果沒有轉入我郝家,我會親自過來,取你性命。”

郝大力淡淡道。

說完,他徑直轉身離去,看也不看紀綱一眼!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把紀綱放在眼裏。

紀綱跪在地上,腦袋深深的埋在土裏,發出悲痛的嗚咽。

紀家眾人感同身受。

受到屈辱的,不止紀綱一個人,而是整個紀家。

“家主。”

有人走了過去,想說兩句寬慰的話。

“我沒事。”

紀綱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

過了好半晌,他才從地上站起來,卻早已經淚流滿麵。

“好好安葬少爺。”

紀綱說了一聲,目光卻死死盯著郝大力離開的地方,其中,充滿了怨毒。

他絕不會輕易認輸!

兒子的死亡,也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一群下人過來,把紀誠逸的屍體抬了出去。

紀綱緊握拳頭,低聲喃喃:“郝大力啊郝大力,我殺不了你,但江家能殺你!”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的跪地求饒,是在為自己爭取時間。

先保住紀家,然後,在通知江家!

今天,郝大力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是達到了宗師之境。

這,太匪夷所思。

要知道,先前的郝大力,隻是一個人人嘲諷的窩囊廢。

怎麽可能一轉眼,就成為了宗師高手?

而且……

最近紀綱知道的宗師,就是在牛犇的葬禮上。

他甚至懷疑,那所謂的千幻老人,都是郝大力假裝的。

畢竟,郝大力實在太神秘了。

打翻了所有人以往對郝大力的刻板印象!

萬事,皆有可能!

紀綱沉著臉,拿出來手機,撥通了江梅梅的電話。

他要把這一切都告訴江家。

到時候,江家自然不會放任郝大力成長。

……

江家。

傍晚時分。

江梅梅一襲白衣,坐在沙發上,纖細雙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煙。

即便是抽煙,她的姿態也那麽優雅,就仿佛一個世界頂級的名媛。

其實,她以前不抽煙。

抽煙,隻是今天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

接到紀綱的電話之後,她覺得有些心煩意亂,所以就點了一根煙。

她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思緒卻越來越亂,根本無法冷靜。

郝大力,是一名宗師。

這個消息,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

尤其……

紀綱說出了自己懷疑郝大力假裝千幻老人。

第一時間,江梅梅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牛勝天,並表示紀綱所言在理。

郝大力實力符合,而且也有動機殺牛犇。

唯一不敢肯定的,就是郝大力是否有以假亂真的易容術。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

郝大力這段時間的表現太神秘,十有八九就是他做的。

江梅梅本以為牛勝天會大發雷霆,要殺了郝大力。

但出乎她預料的是,牛勝天竟然說,這事情從此不要再提。

兒子被殺,牛勝天竟然還能把這仇恨拋之腦後,這不像牛勝天的作風。

她哪裏知道,郝大力已經去過一趟牛家,並且一掌拍碎了宗師都無法打開的牆壁。

所以……

就算郝大力是殺了牛犇的人,牛勝天也不敢去追究。

關於殺牛犇的人,牛勝天一點也不敢招惹,無論對方是誰!

但,他的這種態度和作風,讓江梅梅越來越頭疼。

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把她給籠罩了一般。

她抽了口煙,優雅的吐出一個煙圈,把香煙掐滅,下了一個決心。

“郝大力用特殊手段警告了紀家,而且,最近兩天,林申對郝家的動靜也弱了起來,恐怕也被他警告過了。”

江梅梅淡淡道:“所以,你知道要怎麽做嗎?”

在她旁邊,有一個黑衣人,正是在葬禮上出過一次手的宗師。

黑衣人沉聲道:“殺了郝大力?”

之前,他跟著江梅梅,隻是起到保護的作用,輕易不出手。

但經過葬禮之事後,嶺南王蕭鎮天下令,讓他聽從江梅梅的一切安排。

也就是說,現在的江梅梅,能任意調動這名宗師。

江梅梅平靜道:“郝大力也是宗師,殺他恐怕有些費力,抓他父母就行。”

她了解郝大力。

隻要抓了郝大力父母,她就能主宰郝大力生死。

重情重義,就是郝大力最大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