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敗**退**婆牛刀再試2
匕首還在地上蹦個不休,一人已掠至麵前。看時,卻是一身子矮胖的黑衣老‘婦’,手裏持一根碗口粗細的鐵棍兒。再仔細瞧時,卻令人心中著實大吃一驚:但見黑衣老‘婦’頭上光禿禿的一‘毛’也無,亮晶晶的頭皮之上,長滿了‘肉’包兒,一個個的竟有饅頭大小;麵上滿布麻坑兒,個個比那酒盅兒尚要大上三分;雙目深陷,幽幽地‘射’出綠光;兩腮垂‘肉’,顴高‘插’天;鼻頭不如去向,森森地‘露’出二個朝天的黑窟窿兒;嘴巴大張,似是永遠合不攏來,黑牙長如竹筍,尖尖的伸出‘唇’外。
他看到這富尊容,心中一抖,身子不覺向後退去。他身子才動,便覺腳下一滑,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於地。他低頭瞧將過去,直驚得魂飛三千裏,魄散九雲霄:但見地麵之上,赫然便躺著一隻人的手掌,猶自不停地向外滲著鮮血。
黑衣老‘婦’見得他驚訝之態,仰天發出一陣“呷呷”的怪笑聲,嗡聲嗡氣地道:“哼哼,小乖乖兒,見了這麽小的個玩意兒,便害怕了麽?”
“怕?老妖婆,小爺自小便膽比天大,至今尚識不得個‘怕’字!小爺隻是驚奇世間竟有閣下這副尊容與閣下竟能做出如上高尚無比之事!”他身子上前一步,以手指了她,豪氣衝天地道。
“嘿嘿,寶貝好會說話,罵人都不帶髒字兒!老身原先隻是看上了你的俏模俏樣兒,卻未料到小寶貝竟有一副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伶牙俐齒!如此,豈不讓老身喜歡死你了?”黑衣老‘婦’仰天大笑一陣。
“老妖婆,小爺生來最恨爾等之輩,今日犯到小爺之手,小爺豈能容得爾等過?老妖婆是自尋了斷,還是要小爺送你上西天?”
“喲哈,怪不得近幾年世上的牛少了,原來都是讓人給吹死了!小乖乖,真好樣的,才出娘胎,便識得有駱駝不吹牛了!”黑衣老‘婦’轉過粗壯的身軀,又對黑衣‘女’人笑道:“婉兒,未嚐到鮮麽?”
“怕母,這小雛兒一點也識不得惜香憐‘玉’,更曉不得美味佳肴妙趣無窮,侄‘女’兒又哪能嚐得上鮮?”一絲不掛的‘女’人‘肥’‘臀’輕扭,豐‘乳’微顫,朱‘唇’啟動,發出幽幽鶯聲。
“乖孩子,莫傷心,伯母一會兒便讓你嚐到美味兒!”黑衣老‘婦’‘**’笑一聲。
“婉兒多謝伯母慈悲!伯母說話可要算數兒!”‘女’人身體輕搖,掩口而笑,故作嬌羞地低下粉頭,一手托香腮,另一手的中指放於櫻口之中,輕輕地漱著。
“乖孩子,伯母何時與你搶過食吃?”黑衣老‘婦’做了個媚眼,整衣‘弄’帶,斜目瞧了男童一眼,賣‘弄’姿態地一笑。
男童見得二人如此之態,心中但想作嘔,又聽二人將自己視作一個可隨意送人的玩物兒,不由的氣衝頂梁,見得他身子搶前一步,以手指了二人,怒喝道:“呸,妖婆,‘**’‘婦’,好不要臉!”
“要臉?要臉你娘還能生出你來麽?哈哈,小子,什麽是‘**’‘婦’?你小子才由你娘的產‘門’裏爬出來,便識得那回事麽?”黑衣老‘婦’布滿“酒盅兒”的臉向前湊了湊,嘴中的唾沫星兒四處飛揚。
男童以手拭了拭麵上的唾沫,身子退後一步,又以手捂耳,口中發出嗬斥聲:“老妖婆,小爺不聽你放屁!要與小爺動手,便痛快一些!”
“哈哈,寶貝兒,別周吳鄭王地充正經了!出家的和尚尚且動葷,野貓尚且不嫌腥,世上還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麽?”黑衣老‘婦’口中發出一陣聲震山嶽的怪笑聲。她‘色’‘迷’‘迷’地瞧了他的俊麵良久,又指了自己的半拉鼻子,嗲聲嗲氣地道:“乖乖兒,是看不上老身這副模樣麽?好個重‘色’輕情的小娃兒!小寶貝識得老身是誰麽?”
“老妖婆,小爺隻曉得你是一個下流無恥的東西,一個披了人皮的畜生!”
“嘿嘿,乖乖兒,世間一大幸事,便是能夠得到自己心愛之人的斥責與辱罵,老身今日能聽到乖乖兒的斥罵,今生無憾矣!”黑衣老‘婦’身子向他扭扭地靠近一步,故作溫柔地道:“心肝兒,識得老身是如何幹起這‘門’營生的麽?”
“老妖婆,你如何幹上這不要臉的勾當的,與小爺何幹?小爺管它作甚?”男童躲瘟神似的,身子連退數步,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何幹?心肝兒,卻是大有幹係!老身幹起這‘門’采‘花’的營生,乃是由你黃家人引起的!”黑衣老‘婦’便像一條賴皮狗,身子又靠前一步,嘻皮笑臉地道。
“放屁!我們黃家之人均是些正直無邪的君子,豈會做出不合禮規之事?你、你、你休得胡說八道、妖言‘惑’眾!”童男怒喝道。
“小子,你急什麽?老娘還未把話說完呢!”黑衣老‘婦’布滿“酒盅子”的臉一沉,‘陰’笑道:“胡說八道?心肝兒,大概你做夢也想不到,老娘的這種愛好乃是因你那死鬼老子而起!”
“什麽?你說什麽”
“寶貝兒,此時,便是你願聽,老身也迭不得與你磨牙了!”黑衣老‘婦’“嘻嘻”地笑著,又嗲聲道:“心肝兒,識得老身今夜為何到此麽?”
“小爺管你作甚?隻是曉得你老妖婆幹不了人事!”男童見她身子愈挨愈近,頓覺惡心至極,身子又退幾步,口上發出恨恨之聲。
黑衣老‘婦’身子又貼近一步,口中發出怪笑聲:“乖乖兒,老娘今日到此,有二個事兒要辦:一是老娘看上了你小冤家漂亮的臉蛋兒,瞧上了你俊俏可人的小模樣兒,要與你俏冤家作個‘床’上之樂,讓你領略領略‘欲’仙‘欲’死的美妙境界!乖乖兒,等你‘春’風一度後,說不得,老身便要將你那行雲施雨的‘寶貝兒’‘弄’碎了,替老公與小叔複仇!此便是老身要辦的第二件事兒,亦是老身此行的主要目的!”說至“複仇”時,二目之中,森森地‘射’出惡毒之光。
男童識得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亦不向她尋問什麽仇呀恨的,隻對了她大喝道:“老妖婆,既要報什麽仇,便出手吧,小爺倒要稱稱你有多大斤兩!老妖婆,是單獨與小爺鬥上一鬥,還是你二人並肩與小爺拚上一拚?”
“心肝兒,慌他媽什麽?還怕我們娘兒倆陪你玩不夠麽?”黑衣老‘婦’“呷呷”一笑,磁聲道:“寶貝兒,別趴在如此的鱉窩裏了,陪老娘出去玩吧!”率先扭出‘門’來。
男童才跨出‘門’檻,忽聽風聲響亮,看時,卻見一物對了自己當頭砸來。他猝不及防,心中大吃一驚,身子疾忙閃動,避了開來。他站穩身子,心中罵道:“好卑鄙的老妖婆,前時要你出手,卻推三阻四,遲遲不肯發招,眼下小爺才出‘門’,你便猝然發難,當真無恥至極!”身子上前一步,雙掌擺動,便要與她‘交’手。
便在此時,忽聽一人高聲叫道:“黃統領,殺‘雞’焉用牛刀?還是讓王某先會她一會吧!”“吧”字才出,一人已飛進當場。
“俊哥,小心了!”
“哈哈,黃賢弟放心,如此一個醜八怪似的老妖婆,諒來亦未有什麽三頭六臂!”轉過身子,又大聲道:“親兵,點起火把來!”他來到黑衣老‘婦’麵前,以手中褶扇指了她,大喝道:“老妖婆,王某先領教領教你的絕技!”
“哈哈,老身數十年不在江湖中行走,怎的世上盡出了些漂亮的小夥兒,老身真是‘豔’福不淺!”黑衣老‘婦’大笑一陣,又道:“小夥兒,慌他娘的什麽?讓老娘猜猜你是誰!”她目光盯在“俊哥”‘玉’麵上瞧了良久,‘**’笑道:“哈哈,如此俊俏模樣,卻不是又一個王仙芝麽?小夥兒可是王仙芝之子麽?”她見“俊哥”麵如美‘玉’、一身白衣,活脫脫當年王仙芝的模樣,是以才如此說話。
“老妖婆,休得囉嗦!”“俊哥”倒也爽快,口中說話,手中褶扇如電,徑向她太陽‘穴’與洪音‘穴’點了過來。出招便是殺著。
“哈哈,小娃兒,好狠的心腸,如此多美味兒,老娘還未嚐上一口,便要打發老娘上路麽?”黑衣老‘婦’冷笑一聲:“乖乖兒,你爹當年卻不似你,識得惜香憐‘玉’,可是將老娘當寶貝看待的!你小子竟不如你爹一半善解風情!”亦不見她如何作勢,粗壯的身軀輕輕一閃,便避開了褶扇的攻擊。她站穩身子,手中鐵棍掄起,猛然出手,向“俊哥”腰間橫掃過來。如此沉重的鐵棍兒,在她手中使將起來,竟似使燒火棍似的。
“俊哥”料不得如此奇醜無比的老‘婦’竟有如此高強的功夫,心中吃了一驚,見得鐵棍掃將過來,雖是識得厲害,但他自恃功力不弱,又想試一試她功力到底如何,是以身子不退反進,褶扇往下一沉,由鐵棍下麵直欺而進,直點她的璿璣、神闕二‘穴’,速度之快,無以複加!
黑衣老‘婦’見他身手不凡,口中微“咦”了聲,旋又發出大笑之聲:“哈哈,寶貝兒,好俊的功夫,似是勝過你爹當年多多!”見褶扇疾點而來,冷笑一聲,擊出的鐵棍亦不收回,隻是招式在中途陡然一變,手腕一沉,直向褶扇壓了下來。百餘斤重的兵刃兒,在她手中使動,竟是輕如燈草,活如靈蛇。
“俊哥”褶扇看似將觸黑衣老‘婦’之體,心中正自欣喜,哪料得她變招竟如此之快捷?卻又大吃一驚,雖‘欲’躲避,卻已不及,隻得撒手扔扇,身子往地一躺,施展地趟功,滾了出去。
黑衣老‘婦’雖是一招便將“俊哥”兒擊退,卻也心中暗讚他功夫不凡,尋思道:“老身數十年未逢對手,怎的今日武林中,盡出些有本事的小輩!”見他逃出,亦不追趕,鐵棍高舉,隻對了男童叫道:“寶貝兒,你‘俊哥’已走,便隻有咱娘們兒玩了!”口中說話,鐵棍已當頭砸下。
卻聽“當”的一聲巨響傳出,見得鐵棍被一兵架開,聽得一人高聲道:“鄧大娘,黃某與你鬥上一鬥!”
“哈哈,黃老五,敗軍之將,也敢言勇麽?”她如此說話,原是三十年前,“黃老五”曾敗於她手下。黑衣老‘婦’尖聲一笑,又道:“黃欽,你還是童子‘雞’麽,還有資格與老娘玩麽?”
黃欽直羞得麵紅過耳,亦不搭話,手中釘耙一舉,便要築下。便在此時,忽聽一聲長嘯之聲傳將過來。嘯聲才止,一個大笑聲又傳了過來:“五弟暫且退後,五哥有話與鄧大娘說!”聽聲甚遠,但聲音才落,場中已多了個手捧碩大茶壺的青衣漢子。
“哈哈,原來是青竹幫幫主到了!”黑衣老‘婦’大笑一聲,又道:“吳北鬥,你亦非童男之身,老娘看不上你。此處未有你的事,躲到一邊去吧!”卻似嗬斥小孩兒一般。
“鄧大娘別來無恙乎?鄧大娘三十餘年未入江湖,今日複出,便駕臨鄙處,吳某等深感榮幸之致,吳某代眾人謝過了!”青竹幫幫主吳北鬥不理她的冷嘲熱諷,隻對了她雙手一拱,口中發出謙恭之聲。
吳北鬥,別說得如此動聽,如此‘肉’麻了,老娘不吃這一套!此時,你心中不將老娘翻來覆去地罵上千遍萬遍,便算是老娘燒高香了!”鄧大娘口中發出一陣怪笑聲,語氣老氣橫秋。
“鄧大娘說笑話了,吳某焉是陽奉‘陰’違之人?”吳北鬥賠笑道。
“吳北鬥,你在譏諷老身表裏不一麽?”
“豈敢!”吳北鬥拱了拱手,又笑問道:“鄧大娘賀臨鄙地,想來是有些貴幹的吧?”
“吳北鬥,別他娘的咬文嚼字說得如此婉轉了!今夜老娘到此,是尋樂子來了。”
吳北鬥聽得“尋樂子”三字,目光向場中眾人瞧了過去,卻見“俊哥”兒‘玉’麵通紅過耳,又見一把褶扇丟落於地,心中尋思道:“俊兒素來老成,怎的五叔出‘門’數日,便惹上了這個大魔頭了?唉,隻怕麻煩從此便來了!”想至此,轉過身子,對黑衣老‘婦’滿麵堆笑道:“鄧大娘,俊兒年幼無識,冒犯了尊駕,請尊駕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吧!”
“哈哈,吳北鬥,你怎的‘亂’點起鴛鴦譜來了?老身看中的是這個小白臉,要與這個俏冤家作個巫山之會的!那個小王仙芝,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嘿嘿,老身兼容並包,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鄧大娘,能否看吳某薄麵,不要與晚輩一般見識?”吳北鬥拱手道。
“吳北鬥,什麽話?你是說老娘以大欺小麽?呸,瞧你的薄麵?你的臉麵還未有老娘的屁股大,更未有老娘的屁股好看,老娘瞧它作甚?”鄧大娘‘**’笑一聲,又道:“吳北鬥,老娘看不上你的模樣兒,休得自作多情,趕快請便吧!”
“鄧大娘忘了‘得放過處且放過,得饒人時且饒人’之言了麽?”吳北鬥斂了麵上的笑容,正‘色’道:“尊駕今日若能饒過孩子們,他們自是會感念尊駕的恩德的!”
“放他們一馬?哈哈,老娘讓他們跑一次馬!吳北鬥,想讓老娘罷手,除非將這個小寶貝兒‘交’與老娘,老娘當眾與他行巫山之樂!”鄧大娘頭上的“‘肉’包子”、麵上的“酒盅子”急劇地跳動著,口出發出一串刺耳的‘**’笑聲。
“卜士‘露’,真的不願罷手麽?”
“廢話!吳北鬥,任你說得天‘花’‘亂’墜、寶雨繽紛,也休想讓老娘看中的人逃出老娘的手心!”黑衣老‘婦’冷笑道。
“卜士‘露’,此時若能高抬貴手,吳某便不追究何秀之事!”吳北鬥沉聲道。
“何秀?吳北鬥,那個小白臉兒叫何秀麽?”卜士‘露’冷哼道:“不錯,那個小白臉是老娘‘弄’死的。這卻怨老娘不得,誰讓他如此不堪一玩兒!既然你願做出頭鳥,想為那個不解風情的書呆子報仇,老娘便成全你,讓你做這個英雄好漢!”
“好,鄧大娘既然不願放手,便由吳某領教領教你的絕技吧!”吳北鬥大笑道。
“吳北鬥,老娘與鄧老大已無瓜葛,還是直呼老娘之名吧,老娘是不會怪罪的!”黑衣老‘婦’大嘴一張,發出狼嗥似的怪叫道:“吳北鬥,閑屁少放,出手吧!”
“卜姑娘隱居三十載,想是練成驚世絕技了!卜姑娘遠來為客,讓客三千裏,還是請卜姑娘先賜招吧!”吳北鬥乃一幫之主,雖是與卜士‘露’翻了臉,卻也不願出口傷人,更不肯毀了武林規矩,先行出手。
黑衣老‘婦’再不言語,口中發出一聲厲笑之聲,手中鐵棍向前一‘挺’,徑搗吳北鬥心窩。
吳北鬥一聲大笑,左掌揮動,向鐵棍直壓下來,右手食指一按茶壺蓋兒,見得壺嘴之中,噴出一股急流,向黑衣老‘婦’卜士‘露’‘胸’撞將過來。
“吳北鬥,偌大年紀,也想尋老娘的‘奶’子吃麽?”卜士‘露’口中調笑,棍頭陡然向上一挑,直搗吳北鬥手掌,大口一張,便有一口真氣噴出,對了水柱疾迎過來。
吳北鬥識得她不僅功力高強,且是力大如牛,自己一隻‘肉’掌實經不起鐵棍一擊,哪裏還敢硬接?疾忙撤掌收招。
便在此時,卻聽“砰”的一聲巨響傳出,卻似平地驚雷,直震得眾人心頭發顫,見得黑衣老‘婦’口中噴出的真氣與水柱相撞,直‘激’得水珠四處飛濺,倒傷了不少左近之人。
“好,卜姑娘不唯功力不減當年,反‘精’進了許多,當真可喜可賀!”吳北鬥見她功力勝似自己所想象,心中不由微吃一驚,身子退後一步,旋又反身撲上。
二人以快鬥快,霎時之間,便已然拆過百餘招,卻未分出高低上下來。
論得功力,二人半斤八兩、銅盆鐵刷帚,倒也勢均力敵、旗鼓相當,隻是吳北鬥對黑衣老‘婦’似是頗為忌憚,是以廝鬥之始,不免有些縮手縮腳,不敢全力施為,放手一搏,如此,便被黑衣老‘婦’搶了先機。黑衣老‘婦’識得吳北鬥功力不在己之下,若讓他尋機反撲起來,自己雖不會落敗,但要勝了他,卻是難於上青天了。是以她搶了先機,再不肯放過,手中鐵棍飛舞,直如棍山一般,怪招迭出,對了他痛下殺手。她功力高強,又全力施為,不時,便將吳北鬥籠於棍影之中。此時,吳北鬥在棍山籠罩下,再想放手一搏,搶回先機,已是不能之事,但他功力深厚,雖是受製於人,卻毫不驚‘亂’,隻是不再攻擊,嚴守‘門’戶,以待時機。他如此施為,卜士‘露’招式雖是淩厲,卻也動他半根毫‘毛’不得。
二人又鬥數十合,猶自相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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