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車輛急刹的刺耳聲音傳過來。顧隱西裝革履,從一輛豪車上下來,旁邊還有人穿著黑西服,帶著黑墨鏡的人,幫他開門撐傘。
“女人,恭喜你,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這裏是一個億,還有,身後這家公司也歸你了。拿了我的錢,接受了我的公司,就要守住我的規矩,不許再跟其他男人曖昧不清。”
看著顧隱如此油膩又自戀的甩過來的支票,洛七七十分麻利得收下了支票,然後對他承諾:“好,後宮十八人立即遣散。咦,我為什麽要說後宮十八人呢?”
這是什麽油膩的霸總和女海王人設?
洛七七回神過來,嚇得直往後退,一下就踩到了南陌的腳。
“南陌你沒事吧。”
南陌踉蹌了一下,直搖頭。
“沒事,沒事,是微臣沒有站穩。”
洛七七本想再聊兩句,此時她突然感覺到了魚竿的晃動。
她激動地抓著南陌的手,壓低聲音:“快看,是不是有魚上鉤啦?”
“好像是。”
南陌幫著洛七七一起收魚竿:“從魚的力度來看,應該是條大魚。”
“真的,那太好了,這可是朕釣上來的第一魚,上來之後,把它曬成魚幹,保存起來。”
魚線越收越短,湖底魚的掙脫力度也越來越大。饒是像南陌一樣強壯的身軀也是廢了九牛兒虎之力才收近了魚線。
“南陌,魚是不是快要上來了。”
“陛下,魚兒這就來了。”
南陌一使勁,將魚幹往後一扯,魚鉤終於露出水麵,魚鉤上的東西也順勢掉在了船艙裏。
“魚呢?”洛七七不敢置信。
那根本不是一條魚,倒像是誰隨意丟棄的包裹,水底掙紮許久,最後被她釣了上來。
見洛七七一臉的失落,南陌趕緊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們再來過,第一次釣魚能釣上來東西,很是了不起了。”
洛七七勉強笑笑:“那我們繼續釣魚吧。”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裏,洛七七看到南陌一條一條地釣上來,而自己連個毛都沒有。
她看了看南陌幾乎要裝不下的桶,和自己空空如也的桶,產生了點智商被碾壓的羞憤。
一旁的南陌還沒有察覺到什麽,仍是一條接一條的收獲著。
她長歎一口氣:“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再狼狗再帥再欲,也敵不過一個直男性格的殺傷力。
回宮之後,洛七七滿臉陰霾,魏林正候在宮門口等著她。
洛七七省去了翻牌子的步驟,直接去了魏林宮裏。
魏林見她臉色不好,什麽都沒有詢問。
他靜靜地陪在洛七七身邊,幫她按摩,幫她洗腳。
洛七七心不在焉,不知道何時魏林已經讓人端來水,不知道何時,自己的腳已經在魏林手裏。
她看到自己的腳在魏林手裏,那樣小心翼翼,那樣如獲至寶。
她突然就想對眼前的人好一點。
“魏林,你想當皇後嗎?”
她聲音不大,但是足夠麵前的人聽得真真切切了。
魏林沒有及時做出反應,他愣了許久。
洛七七也不催促,耐心地等著。
他抬起頭看著洛七七,十分真誠:“陛下想要微臣做皇後,微臣就是您的皇後,若陛下覺得微臣不合適那個位置,那微臣也樂意隻做個貴妃,永遠陪在陛下身邊。”
洛七七盯著他的雙眼看了又看,最後,她說:“辛苦你了,早點休息吧,朕也有點累了。”
要想不那啥那啥,隻能讓魏林覺得自己心情不佳,情欲不高,否則她還得下藥。
兩人在**的距離,有如楚河漢界般遙遠。
第二天,朝堂上大臣們還是上奏,請求洛七七盡快確認皇後人選。
又一次落荒而逃後,洛七七萬萬沒有想到,禦書房會迎來自己的姐姐洛依依。
洛依依直接開門見山:“不知陛下打算立誰為後?”
“這個朕也沒有辦法掌握,還不是得看誰能讓朕受孕嗎?”
“陛下怕是忘記了,先祖曾留下秘方,隻要服用秘方之後再同房,必會受孕。”
洛七七明白過來,表麵上說是誰讓皇帝受孕誰就是皇後,但實際上,還是暗箱操作,想讓誰當就讓誰當。
她馬上調整自己的情緒,笑笑。
“姐姐不說,妹妹倒是忘記了,那依姐姐看,妹妹我應該選誰來當這個皇後呢?”
“這是陛下的事,我本不該插手,但既然陛下主動問起,我身為長姐,還是想盡一盡微薄之力的。”
“還請姐姐直言不諱。”
“眼下妹妹後宮中有兩位貴妃,南陌,南桑國前任國主,立他為後本無可厚非,但是,他那性格和處事態度,統領後宮,著實有些牽強。再說南桑已經俯首稱臣,立與不立,差別不大。”
“那姐姐的意思,就是讓我立魏林了。”
“沒錯,魏家手握重兵,立後是安撫他們最合適的方式。”
“是啊,如此一來,他們也不需要造反了是吧?”
“陛下慎言。此話若是傳出去,難免有人會說陛下猜忌忠良,到時候就怕有人會不管不顧,不反也反了。”
洛七七沉思半晌,突然轉移了話題。
“之前聽聞王妃身體不適,朕一直忙於政務,也未能去探望,還望長姐不要生氣。”
“陛下言重了,內人的身體一直反複,眼下已有所好轉,陛下不必掛心。”
“如此朕就放心了。”
“行啦,我話已經說完,陛下自行斟酌吧。”
墨白自殿外進入。
“送一送靜賢王。”
“是。”
見洛依依走後,洛七七鬆下一口氣,恢複了自由隨性的形象,每天被大臣們逼著立後也就算了,誰知,自己的姐姐也來湊熱鬧。但誰對她這個讓位於她的姐姐,有一種虧欠感呢?
“她剛剛說秘方?嗯,服用之後就能受孕?如果我把這個秘方搞到手,等到任務結束了,帶回現代,那我不是可以靠著這個發家致富?”
想到此,洛七七即刻下令,將徐太醫招進禦書房。
“徐仲毅,你可知罪?”
徐仲毅立即雙腿跪地,誠惶誠恐:“微臣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洛七七背過手去,用口型說著跟徐仲毅一模一樣的話。
這種老掉牙的台詞,她不用想都能猜到。
她笑笑,然後轉為嚴肅:“朕聽書,徐愛卿這裏有生子秘方,為何遲遲沒有呈與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