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洛七七鬆了一口氣。
“朕就喜歡你這爽快的性子。是這樣的,朕整理了一些南桑人口方麵的消息,發現南桑國男女人數比例略略是男多女少,你看女兮女多男少,不如,我們安排個適婚男女相親大會,南桑出男的,女兮出女的,你看怎麽樣啊?”
“陛下這個要求,還真是讓微臣有些為難。於公,微臣應該為這些未婚男女出把力,但是於私,微臣卻不想讓南桑的男兒嫁進女兮來。”
“為何?難道,你不喜歡女兮?”
南桑自嘲地笑笑:“微臣怕女兮的女子都像陛下一樣薄情又博愛。”
洛七七苦笑著,她也不想的,她的苦誰能知道啊,大概也隻有係統吧。
“對,最近的確是朕有些疏忽你了,不過,不必傷心難過,你喜歡幹什麽,朕可以陪你啊。”
說著,洛七七嚐試了一把南陌的手工藝品,用鑷子加了一顆珍珠放在了上看去缺少的地方。
突然,初見造型的東西,全都散了,斷線的珍珠瞬間散落在盒子裏,還有幾顆蹦到了地上,滾不見了。
洛七七一臉愧疚的傻笑。
南陌卻十分淡定,眼睛都沒眨一下,絲毫不在意自己他花了兩天搞出來的東西,一下就被洛七七搞沒了。
“是嗎,陛下日理萬機,要操心男團的選拔,要注意皇後的顏麵,還要陪著心愛的顧佳人,現在又要操心適齡男女的婚事。恕臣鬥膽提問,陛下是要抽出哪些時間來陪我?還是陛下想要微臣晚上的時間。”
南陌越靠越近,聲音也越來越**。馬上要貼到洛七七耳邊時,洛七七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那……好吧。那朕就不勉強了,你忙吧。”
洛七七板著臉,向門口走去。慢騰騰的背影,看上去有點可憐。
沒走兩步,她聽到身後的人又開了口。
“陛下這麽容易就放棄了?”
她立即開心地後退回來。
“朕就知道,南陌最善解人意了。”
南陌平靜得很:“先別高興得太早。我答應了,我弟未必會答應。”
雖然南桑現在是女兮的附屬國,但還是有獨立政權的。對於這種情況,肯定要探探南桑那邊的態度。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隻要說話,這事,基本就可以有八成的把握。”
“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微臣想讓陛下一個月不見顧隱。”
聽到他這麽說,洛七七原本興奮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收斂笑容,昂著頭:“這個條件,朕不能答應你,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朕會其他辦法。”
她好不容易談個戀愛,這就要遇到阻力了。她也是沒有想到在這裏,第一個棒打鴛鴦的人竟然是南陌。
氣氛有一絲壓抑。
洛七七決不妥協的臉色,讓南陌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他安撫了一下洛七七的頭。
“騙你的,微臣就想試探一下,沒想到陛下連騙我一下都不願意。”
洛七七口是心非,最後又倔強了一下:“騙人是不對的。”
“此事,我會寫信給南謙,至於成不成,就看他的意思了。”
“好。”
洛七七辦完事,就沒有絲毫留戀地離開了。
南陌歎了口氣,有些猶豫自己手上的這個禮物還要不要再繼續做下去。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自嘲一番,就打算重新開始了。
從南陌處回來,洛七七感慨,今天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顧隱了。便詢問墨白:“顧隱呢,今天怎麽沒有見到他?”
墨白笑笑,不也就是兩個時辰沒見而已。
“陛下這麽一問,微臣也覺得,好像有兩個時辰沒有見到顧佳人了。微臣這就派人去找。”
洛七七突然眼皮跳了幾跳,像是有了不好的預感,心裏也莫名跳亂了節奏。
“快,快派人去找。”
墨白派人將整個俊林閣都翻了一遍,最後在後門附近的一處柴房裏找到了顧隱。
與顧隱一起找到的,還有賀音的屍體。
賀音腹部受傷,鮮血還是紅色的,顯然剛遇刺不久。
顧隱正雙手握住刀柄,一身噴濺血汙,像是剛剛將刀子從賀音的腹中拔出。
洛七七被侍衛保護著過來,看到這個樣子,她瞳孔震驚,愣在當場。
這時魏林也趕了過來,他眼疾手快,一把攙扶著洛七七,安排人趕緊處理屍體。
兩名侍衛應聲將屍體抬出,好死不死,這個時候,賀音的父親從老家趕來,就站在後門處,要來接回兒子。
看到兒子已經是具冰冷屍體的賀父,拚命磕著頭,求洛七七還他兒子一個公道。
後門本就臨街,他這麽一鬧,周圍的百姓陸續聚攏過來。
洛七七沒有辦法,麵對幾十雙期待的眼睛,她隻能硬著頭皮,先將顧隱押回京中,讓大理寺來調查此案。
顧隱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講,坦然接受洛七七所有的安排。
洛七七看了看顧隱,隨即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諾:“你放心,朕絕不會包庇凶手,一定查出真相,給你一個公道。”
洛七七宣布完畢之後,將後續選拔男團的工作交給了鄭淵,她帶著後宮眾人,急急地回了宮。
回宮之後,她在禦書房麵見了大理寺趙無,她要求趙無,七日之內,一定要查出真相,給賀父和百姓一個交代,還顧隱清白。
大理寺卿趙無領命後,便分秒必爭地離開了。
洛七七不放心顧隱,換了宮女裝,等到天黑之後,悄悄進入大牢,探望顧隱。
“顧隱,你沒事吧。”
洛七七一看到顧隱披頭散發,十分狼狽的樣子,有些心疼,眼眶都紅了。
顧隱笑笑:“洛七七,我才發現你淚點有點低啊。”
洛七七掏出大牢鑰匙,開門進去,跟顧隱坐在一起。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你?”
“我也不知道,今早我喝了一碗說是你差人送來的參湯。是我大意了,想著我們剛剛確認關係,你有這心思也十分正常,我當時絲毫沒有懷疑。現在想來,你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心思。”
洛七七傻笑兩聲,不知道這是誇是貶。
“我當然不會給你送湯,你知道的,我送湯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安眠藥。”
顧隱給了她一個你說的都對眼神:“喝完之後,再醒來,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樣子。我也不知道這個賀音是如何出現在的,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不過從你的住處,把我弄到拆房去,想來參與者應該不止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