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別,別說這種話,這種立flag的話,少說,一般都是用來打臉的。”

“好,不說,那我的女王陛下,想不想吃燒烤?”

魏林來之前,剛剛被哄好的顧隱,想著自己也該投喂一下女朋友,便偷偷準備了燒烤。

“嗯,這個可以有。”

魏林回到宮裏本想著砸爛花瓶,泄泄火氣,但是在他摔向地麵的一瞬間,他忍住了。

“小辰,準備筆墨。本宮要給母親寫家書。”

顧塵殿裏,顧隱架起火爐,烤著羊肉串,雞翅……

洛七七則搬出一壇好酒,為自己和顧隱斟滿酒杯。

“你不怕今天這麽說,會讓女兮江山動**?”

“怕,當然怕,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不是你怕它就不會發生的,我偶爾也想給自己一點刺激,鍛煉一下應變能力。”

洛七七看了看顧隱的眼神,無奈地說出了實話:“好吧,我承認,我剛才是衝動了,但是我是一國之君,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了,索性就自我安慰啦。”

顧隱輕輕歎了口氣:“沒事,你做什麽我都陪你。”

二虎又端來一些食材。

洛七七看到他,突然開口,“二虎,你有腹肌嗎?”

“回陛下,小的,沒有。”

“那好,這裏不用你了,去做一百個俯臥撐。”

二虎委屈巴巴看著顧隱,“是,陛下。”

洛七七遣散了所有人,隻與顧隱兩人吃著燒烤,喝著小酒,賞著月亮。

洛七七萬萬沒有想到,今日的一頓燒烤,竟然揭露了一起女兮皇宮的驚天醜聞。

有一名宮女與人私通,已經懷孕三月有餘了。

宮裏一般人接觸不到羊肉,因為洛七七和顧隱吃了燒烤,洛七七就想著帶回自己宮裏,給宮女們也嚐嚐,沒想到,墨白分發羊肉串回來之後,竟告訴了她這個驚人的消息。

那名宮女一聞到羊肉味,就止不住的幹嘔,墨白為了確認猜疑,便讓徐太醫安排人給把一下脈。

徐太醫把脈之後,果然驗證了墨白的猜想,並說根據脈象顯示,懷孕三月有餘了。

洛七七詢問宮女,“孩子的生父是何人?”

那名宮女死死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宮女與侍衛,宮女與內侍,宮女與宮妃。

總之得有一個。

然而洛七七十分淡定,隻要這個人不是顧隱,是誰她都能接受。

可偏偏,那宮女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說孩子是顧隱的。

洛七七盯著她的眼睛,她絲毫不懼。

“陛下,奴婢所說,句句屬實,阿隱後背有兩顆豌豆大小的痣。”

阿隱?洛七七聽到這個稱呼,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名字聽上去也太膩了。她發誓以後絕對不會這麽叫顧隱。

盡管洛七七知道她說的顧隱的特征是對的,她也絲毫不信。

畢竟顧隱那方麵不行,她是親自驗證過的。

雖然自己這段時間忙忘了,沒有去找徐太醫求證這件事,但是基於自己的多次實踐,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試問,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如何能忍得了女朋友的百般**?有過能,那就說明那人不正常。

洛七七自信滿滿,“把徐太醫叫過來,讓她死心。”

墨白猜測洛七七定會傳喚徐仲毅,把脈之後,便讓他不要離開。

片刻後,徐仲毅便來到了殿內。

“徐愛卿,你告訴他,顧隱在**方麵的身體狀況如何。”

“是,顧貴妃身體強健,十分健康。”

洛七七一挑眉,咦,怎麽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不用顧及他的麵子,照實說就好。”

“回陛下,微臣說的句句屬實。”

洛七七低聲詢問。

“那你之前一直讓他喝補藥?”

“哦,是這樣的,補藥分很多種,顧貴妃脾胃功能有些薄弱,臣就多給他開了幾次。”

洛七七將徐太醫拉到一邊,“那你每次都在我們要……那啥的時候給他喝。”

徐仲毅聲音洪亮,字字清晰。

“是啊,運動過後服用,效果更佳。”

“你!”

洛七七無語,她竟然搞了個烏龍?她回頭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宮女,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問。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那名宮女不卑不亢。

“很久了,陛下應該還記得,去年的時候,墨成公子曾向陛下高密,說看到阿隱與宮女有染,其實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私定終身了。”

私定終身?洛七七腦內幻想著顧隱和麵前這個宮女親密的畫麵,發現自己頭上長出來一顆綠油油的青菜。

這顆青菜極其旺盛,洛七七搖晃了好幾下腦袋,它才消失不見。

“朕記得,是鄭淵也在的那次。那你如何解釋,鄭淵為何會替你們遮掩。”

“利誘,奴婢記得,阿隱給了鄭淵一尊價值不菲的玉觀音,是他親自雕刻的,陛下如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探。”

“後來呢,你們是怎麽聯係的?”

“基本上都是他來找我,我們就在宮女殿隔壁的閑置的舊祠堂裏見麵,如果陛下現在派人過去,說不定還能找到我們在一起的些許痕跡。”

洛七七仍不發怒。

“嗯,還有其他證據嗎?”

“有,那就是請陛下讓我把孩子生下來,滴血驗親,就能水落石出。”

“滴血驗親這個方法呢,其實一點用都沒有,原理呢,朕也不記得了,總之,就是現代科學已經證明,滴血驗親這個方法有局限性,隻要血型相同 ,都可以相容。如果沒有別的證據,那朕基本上可以斷定,你在撒謊了。”

洛七七突然變臉,冷厲的眼神直視著跪在麵前的人。

那名宮女趕緊磕頭:“陛下,奴婢可以與他對峙。”

“朕覺得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幕後指使之人,朕說不定會饒你一命。”

“沒……沒有,奴婢說的都是真的。”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來人,按照律法,處置了吧。”

聽到這句話,那名宮女扔苦苦掙紮。

“陛下,陛下,奴婢說的都是真的,請您相信我。這個孩子真的是阿隱的,您相信我……”

“阿隱這個名字,真的不好聽,下回再汙蔑別人,想個好聽點的名字吧。不過,你也沒有下回了。謝謝你讓朕解除了一個誤會。”

洛七七笑著叫了侍衛進來,跟墨白悄悄交代幾句,便讓人將這名宮女拖了出去。

墨白不解:“難道陛下不想順藤摸瓜抓到幕後之人嗎?”

“抓當然是要抓的,不過,不是現在。”

洛七七故弄玄虛一般的對墨白說完,墨白行禮之後自覺退出殿去。

殿內隻剩下洛七七時,她仰天長歎,這種宮鬥的情節,她一下就解決了頓時覺得很有成就感。

當然她也並不介意自己做點更有成就感的事,比如奪走男朋友的貞操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