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七踮起腳,獎勵了顧隱一個吻。
“這個是獎勵你的,我男朋友怎麽這麽棒。”
“多謝獎勵,但是這個獎勵,也太沒有誠意了,怎麽著也得這樣吧。”
顧隱突然吻上來,洛七七不小心張了一下嘴,顧隱的法式舌吻,吻的她措手不及。
手裏的箭,掉落在地。
在嘴唇麻木之前,洛七七終於記得,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她拉了一下顧隱,將自己的額頭與顧隱的抵在一起。
“我……還得練箭。”
“好,我陪你。”
顧隱環著她講述射箭要領,嗖的一聲,箭正正好好,停留在紅心。
洛七七按照顧隱教授的方法又射了一箭。畫麵一轉,草叢裏的野兔與一支箭擦肩而過。
“顧隱,你快看,剛剛我,差點就射中了。還是你說得對,果然,我應該來山裏實操一下。”
旁邊騎著白馬的顧隱讚許地點點頭。
“我看到了,你很有射箭的天賦,繼續,把箭盒清空。”
“好,駕。”
洛七七一身紅衣勁裝,霸氣十足。
幾日的鍛煉和專業的裝備,讓她信心倍增,她騎馬向森林深處繼續前進。
一路上七拐八繞,洛七七沒有看到什麽獵物,正在她有些喪氣的時候,一隻灰色絨毛的小動物徑直從她身邊跑過。
洛七七一路跟著它,發現這個小家夥正停在一棵大樹旁邊吃東西,洛七七看準時機,架起弓箭,她眼神越發淩厲,嗖的一聲,箭直直地朝樹邊的小動物射去。
洛七七本以為又是差點射中,定睛一看,灰色的小動物已經中箭倒地,洛七七高興得手舞足蹈。
“顧隱,你快看,我射中了射中了。”
她等了幾秒發現身後沒有回音,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頭頂一隻烏鴉飛過,嘎嘎聲響徹整片森林,附近突然發生鳥獸四散的情形,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陰森可怖。
洛七七深呼吸,握緊了韁繩,本想大聲呼喊的她,話到嘴邊改成極力保持穩定的小聲:“顧隱,顧隱,where are you?墨白,come on。”
無論她怎麽叫喊,方圓一百米內像是隻有她一個活人。
洛七決定原路返回,但是她不記得自己七拐八繞地轉了幾圈,也不記得是從哪條路上來的了。
看看這條,像也不像,看看那條,是也不是。
最後,洛七七沒有辦法,隻能拿出最後的殺手鐧。
她順了順馬兒的毛,正了正身子,然後伸出食指開始在麵前的幾條路點來點去,嘴裏念叨著:“點兵點將,大兵大將,小兵小將,點到誰我就選誰,一粒米衝到底不是他就是你。”
通過點兵點將這種科學選擇的方式,洛七七選了“你”字下的這條路。
洛七七騎著馬,走了一刻鍾左右,便聽到了不遠處有人群打鬥的聲音。
洛七七拉住韁繩,躲在大樹後麵,透過好幾層樹木的空隙,發現是一場1 VS 5的激烈戰鬥。
五個蒙麵人對付一個人。
這情形這場麵,讓洛七七瞬間想起了自己在峽穀carry全場的瀟灑日子。
突然一個蒙麵人倒下,洛七七忍不住替他數著:“First blood。”
不久,又一蒙麵人被馬蹄踏倒在地。
“Double kill。”
兩麵夾擊,那人搶過對方的劍,向前後各刺一刀。
“Triple kill……Quadra kill。”
在那人還未抽身出來時,又一個蒙麵人從他背後襲擊,洛七七真是為他捏了把汗。
她還沒有看清那人是怎麽出手的,下一秒第五個蒙麵人也倒地不起。
“Penta kill……Aced。”
一口氣團滅,洛七七恨不得給他鼓個掌。
勝利的那人騎著馬掃視一圈,洛七七這才有機會看清那人的臉。
“二虎?”
二虎聽到聲音,趕緊循聲望去。
洛七七驚了又驚,騎馬出來,與他匯合:“二虎,這是怎麽回事?顧隱呢?”
二虎收起淩厲的眼神,變得像往日一樣憨厚,在馬上向洛七七行禮:“陛下,我隨主子一直在尋找陛下下落,誰曾想,突然從四麵八方湧來一群刺客,我留下殿後,主子向那邊撤離了。”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看看。”
二虎帶頭,洛七七緊隨其後,兩人飛快地奔向顧隱的方向。
兩人找了很久,終於找到馬蹄的痕跡。
二虎一個口哨,算是向前方詢問。
很快得到了兩聲回應。
二虎喜出望外,“陛下,是主子他們。”
兩人下馬後沒走幾步,果然與顧隱一眾匯合。
眾人見是洛七七,齊刷刷跪下來。
“陛下,我等未能及時護駕,還請陛下責罰。”
洛七七看到他們一個個臉上的表情,自己也有些自責,要不是她跑得快,也不會與眾人失散。
“大家都起來吧,此事,朕也有責任。好在大家英勇守護了顧貴妃,回宮後,朕會好好獎賞大家。”
顧隱騎著馬,已經來到她的身邊,顧隱握緊她的手。
“陛下沒事,真是太好了。”
洛七七看著顧隱眼角若隱若現的涔涔淚痕,衝他笑笑。
幾人休整一番,又派人去刺客身上找了找線索,身邊一個侍衛查看刺客使用的劍時,發現他們的劍是東鳳國軍隊的兵器。
“刺客身份直指東鳳國,不知是明目張膽,還是栽贓嫁禍?”
顧隱回答:“也許這次圍獵,能得到答案。”
洛七七回宮之後,洛七七把趙無傳到禦書房,又把這個工作交給了趙無。要求他封鎖消息,盡快查出幕後之人。
趙無輕輕擦拭沁出的冷汗,顫顫巍巍應下了。
他有些委屈,為什麽別的大臣都很清閑,就他一個案子一個案子接著調查。
回去的路上,他都在想,上次的毒湯沒有查到凶手,已經向陛下請罪過了。
這次的背後之人恐怕更難調查,想到此處的趙無又歎著氣,與鄭淵和嚴哲擦肩而過了都沒有注意。
也沒有注意到,鄭淵和嚴哲向他投來的無比同情的目光。
趙無回到大理寺,執筆寫遺囑。
很快他便收筆,將紙折疊封裝,封裝的信封上麵寫著“第四封”三個字。
然後,他打開上麵寫著遺囑的一個木盒子裏,裏麵正巧放著前麵的一,二,三,三封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