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名字就讓人害羞呢。”
“害什麽羞,你哪裏陛下沒有看過?這種舞,定然不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跳,不然,真是有損皇家顏麵。若是隻為陛下一人跳……那要脫到什麽程度呢?”
眼看事情的朝向越發越偏離核心,南陌決定自己想辦法。
他起身離開。
“你們先想著,我去藏書閣看看,從書中找找靈感。”
眾人:“是。”
南陌離開禦花園,向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幾波巡邏的人向他行禮。
他疑惑地自言自語:“奇怪,最近在宮裏的守衛,好像比平時多啊。”
不過,他沒有太過在意,邊繼續前行。
很快,他便來到了藏書閣大門前。
藏書閣門口一左一右站了兩個守衛。
南陌沒有在意,徑直走過去。
誰是,他剛邁上台階,便被守衛攔了下來。
“藏書閣是禁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南陌一聽,瞬間火冒三丈。
“本宮好歹是個貴妃,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陛下才離開一下,你們就是這般守護皇宮的?”
一聽南陌說自己是貴妃,兩個守衛麵麵相覷,另一個沒說話的趕緊跪下打圓場。
“貴妃恕罪,他是新來的,沒有見過您,還不快給貴妃請安。”
那人眼看南陌生氣,不情不願跪下向南陌請罪。
“請貴妃恕罪。”
南陌不理會,徑直向裏走。
靈活的守衛,立即跟了上來。
“貴妃要找什麽資料,小的幫您。”
南陌駐足,回頭,皺著眉頭,斜眼撇著說話的守衛。
“不用了,本宮不過是想找一些雜書,自己進去就行了。”
“是是是,您請。”
南陌進去之後,眼神犀利。
“這到底什麽情況?像是要宮變了一樣。”
他輕笑一聲,怎麽可能。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快速挑了一本書,便偽裝成一臉毫無興趣的樣子離開了。
他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去了皇後魏林的宮裏。
可惜他剛到宮門口,便被小辰攔了下來。
南陌一臉焦急地說:“我要見皇後,你趕緊去通報一聲。”
“南貴妃安,皇後娘娘正在進行祈福儀式,他已經齋戒了七日,萬萬不能打擾。”
“事關重大,我一定要見到皇後。”
“南貴妃,就算天塌了,也肯定會有人頂著,您也不必太過著急了。”
兩人說話間,又有一隊巡邏兵從他們麵前經過。
南陌見情況不妙,便不再堅持,轉身回了宮。
回宮之後,他立即寫了兩封信,親手綁在信鴿腿上,傳信出去。
可惜,信鴿還沒有飛出多遠,便被人雙雙射下。
他的兩封信,沒過多久,便被送到了洛依依的手裏。
禦書房裏,洛依依正在批閱奏折,白衣男子在幫她磨墨。
一名守衛,將從信鴿身下攔截下來的兩條消息呈給洛依依。
“王爺。”
洛依依沒有吱聲,繼續書寫,白衣男子訓斥守衛。
“糊塗,該叫陛下了。”
“小的該死,這是從南陌處截獲的消息,請陛下過目。”
這時,洛依依才將筆放下。
白衣男子從守衛手上拿了消息。
他將兩條卷成小細筒的消息放在了洛依依的麵前。
洛依依拿起來,端詳片刻,並未打開,直接便放在蠟燭上點著了。
“盯緊他,不要再讓他有機會傳消息出去。”
守衛鏗鏘有力回答:“是,陛下。”
說完他便領命離開。
“事情安排如何了?”
白衣男子笑了笑:“您放心,小的向您保證,不出十日,女兮的百姓們都會傳起來,推舉您順應天命登基為帝,更改國號的。”
洛依依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辦得不錯。”
第二天一早,一個落魄的老漢,在京城大街的護心河中,打撈出來一塊奇怪的寶石。
寶石渾身通透,有亮光由內二外散發出來,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眾人都圍觀上來,不斷猜測著這塊石頭的來曆。
“這恐怕是撿到寶了吧?”
“我看也是,這麽大一塊,得有好幾斤呢,他可能要發財了。”
“哎,我說,你塊石頭賣不買,我出十兩銀子,賣給我吧。”
“我出二十兩,賣給我。”
“二十五兩。”
“……”
老漢,見眾人哄搶,便更加拿喬。
“我啊,還沒想好賣不賣。”
說著他便將石頭抱進懷中,誰知他剛一抱起寶石,寶石便在深色衣服的映襯下,顯現出了一行字。
有人靠近,一字一句讀出了上麵的字。
“寶石現,國號變,若有違,天下亂。”
他頓時傻了眼,哐的一聲將石頭扔回了地上。
“這……這是造反之言。”
一聽到“造反”兩個字,百姓嚇得紛紛後退。
這時一個讀書人模樣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
“這是神跡啊,寶石現,國號變,若有違,天下亂。這不就是神明的指引,陛下不仁,天要亡她,這是神的指引,我們要團結起來,反對洛帝,自救啊。”
百姓聽他這麽一解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時又一個人站出來,讚同書生的言論。
“是啊,沒錯,這一定是神跡,大家想啊,自從這個洛帝登基之後,隻顧自己縱情聲色,宮妃納了不少,可一個子嗣都沒有,足以見得,這時上天在懲罰她。”
“說的對,她於江山社稷無功,與百姓卻有過,大家別忘了百獸山的圍獵之事,她濫殺無辜,禍國殃民,早就該被扯下來。”
“對,扯下來,扯下來,扯下來。”
……
群民激憤間,剛剛慷慨言論的幾人以眼神示意,悄悄退出了人群。
而此時被百姓叫囂著下台的洛七七,正站在麒麟山上,望著山腳下的芸芸眾生。
“這裏的風景真好,若是可以在這裏定居也不錯。”
顧隱攬過她,將她的頭扶著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是皇帝,如果你想過這種閑雲野鶴的日子,恐怕得等到你退休。”
洛七七歎了一口氣。
“其實,當皇帝也沒有什麽好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躺平,就在這,躺個三天三夜,你……陪不陪我?”
顧隱點點頭,“當然。”
山坡上微風陣陣,十分舒服。
洛七七靠在顧隱身上閉目養神。
顧隱側頭看了看她,輕聲開了口:“七七,你當初說,隻要我給你足夠的錢,哪怕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也會原諒我,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