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七沒有注意到兩人臉上的無語神情,繼續自言自語地分析。
“宴席上,朕就看到,隱在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太一樣,現在回想起來,那可不就是老丈人看女婿的眼神嘛,哎,不行,朕明天一定要跟他好好聊聊,讓他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趙燕生見此,便行禮退出了。
趙燕生離家後,顧隱和洛七七兩人終於迎來了獨處的機會。
顧隱也終於向她開口詢問。
“七七,我問你,你不用回答,隻點頭搖頭就好。”
洛七七點點頭。
“你最近,是不是有無法明說的情況。”
洛七七點點頭。
“是係統的任務超時懲罰?”
洛七七點點頭。
“是瘋狂懟人的口嗨懲罰?”
洛七七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那是言不由衷,或者是直接將心裏話說出來?”
洛七七點頭有搖頭。
顧隱有些著急,“是那種好的不靈壞的靈,被迫說反話?”
洛七七驚喜地不住地點頭。
顧隱也十分開心。
“所以,那句‘顧隱,你的床技,比他們任何人都好,朕要好好賞你’不是真的。”
洛七七又連連點頭。
顧隱歎了一口氣,又自嘲地笑笑。之前從未幻想過,自己有一天,既然會因為一個女人,這樣患得患失。
他附在洛七七的耳邊,鄭重地說:“洛七七,我愛你。”
洛七七點點頭:“我愛這花花世界裏,形形色色的帥哥。”
顧隱聽到她這麽說,失笑半晌。
“我知道。”
正當他沉浸在這種誤會解開的喜悅中時,他突然想到,自己對洛七七的隱瞞。
“七七,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其實……我……”
「OOC警告!OOC警告!所有暴露本係統存在的行為,將被禁止!」
洛七七以為他要說什麽,等了半天,他還是隻能說出個“我”字。
“嗯,我聽著呢,所以,你要跟我說什麽?”
顧隱又努力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來。他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沒什麽。”
洛七七無語。
“你應該知道的吧,電視劇裏多少男女主都是因為欲言又止,不好好說話,才導致誤會來誤會去,我可不希望咱們也這樣。”
顧隱尷尬笑笑,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做不到啊。我也跟你一樣,有不能言說的事情,你能明白嗎?
“所以,你有什麽話,就趕緊告訴我。”
“我去拿支筆。”
顧隱走到書桌邊,剛提起筆,門便被敲響了。
墨白小聲地向洛七七稟報:“陛下,該收網了。”
女兮國極政殿上,趙無、鄭淵、嚴哲等大臣提議,用武力鎮壓民間不實傳言。
鄭淵:“王爺,近日京中異石事件頻發,流言四起,百姓紛紛上街遊行,要求陛下退位。您才代理國事,便出了這樣的事情,怕是有人汙蔑王爺懷著不臣之心,請您出麵鎮壓,以免落人口舌。”
趙無、嚴哲:“臣複議。”
經他們帶頭,剩下的官員們,猶豫片刻後,仍保持沉默。
看著其他官員的反應,洛依依十分滿意。
她微微皺眉,語氣充滿疑惑:“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情?諸位愛卿,可曾聽聞啊?”
她這麽一問,剩下的官員,齊齊跪地回複:“臣微未曾聽聞。”
“如此說來,就是他們在妖言惑眾嘍?”
鄭淵冷笑著,直接指著這群睜眼說瞎話的官員說:“陛下才離開幾天,你們竟然如此見風使舵,你們以為,她洛依依將來會怎麽對待你們?”
官員們一個個慚愧地低下了頭。
洛依依不想再說下去,“來人,鄭淵、趙無、嚴哲三人妖言惑眾,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
鄭淵等三人被侍衛押走,“洛依依,你不會得逞的!”
三人被押入大牢後,被關在三個相鄰的牢房。
鄭淵平複過後,有些後悔:“早知道讓你們倆偽裝順從了,這下好了,我們三個都被抓進來了,消息更散不出去了,也不知道陛下什麽時候回來。”
趙無:“有貴妃陪著陛下,相信這次不會有事的。”
聽到趙無這麽說,嚴哲倒是很詫異:“之前聽聞趙大人喜形於色,如今看來,倒是有天壤之別。”
鄭淵將他的話翻譯過來:“是啊,我也以為趙大人這種動不動就交代後事的人,進了這大牢,怎麽著也得哭喊幾聲,沒想到這麽平靜。”
趙無一臉世人對我多誤解的表情。
“有些事情,還是要早點規劃好的。不過這次,我相信貴妃……還有陛下,他們一定會回來救我們的。”
嚴哲有不同看法,“看今日的情形,恐怕除了我們三個,整個皇宮都在敬賢王掌控之下了,也許陛下和貴妃不回來對他們才是好的。”
鄭淵歎了口氣:“隻要我們一死,她馬上可以找到三個自己人代替,看來,我們也差不多要命喪於此了。”
窗外的月光,漏了一點到牢裏。在黑暗的地方,生出希望。
又是一個清晨,太陽迫不及待爬出來。
五月十一,洛依依收到洛七七一行返程的消息,消息中說,東鳳國派兵五千護送公主來女兮國選駙馬。
洛依依給出指令——放行。
一群遊行的百姓,看到有衛兵張貼告示,紛紛圍了上來。
告示隻有簡短的幾句話:本王得上天感召,不忍女兮子民擔驚受怕,遂決定,三日後,登基為帝,封洛七帝為皇太妹,永享榮華。與民同樂,大赦天下。
遊行的百姓們手舞足蹈,歡呼不已。
盛兮酒家的老板盛農,看到告示後,匆匆回了酒樓。
他來到二樓的包廂,裏麵聚集了一桌男人。
“外麵情況怎麽樣?”
“一切都在掌握中,我們隻要耐心等待機會就好。”
屋內的人堅定目光,等著某一時刻的到來。
鳳凰殿內,皇帝皇後的朝服,懸掛在朝服架上。
洛依依看著兩件朝服,仿佛看到了自己和顧隱穿上身,並肩站在一起的樣子。
白衣男子看著皇後朝服,心馳神往,不知不覺便來到跟前,忍不住抬手打算摸一摸。
“放肆!任然,你記住,這個位置從來都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任然被嗬退了兩步,即刻跪下,不住地磕頭。
“小的之罪,小的不敢有此念想,隻是這朝服太美,小的有些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