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你可別忘了,我們今天是一起的!”
我皺了皺眉,剛要說話,光頭宋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沒錯,我們所有人可都是一起的。”
他這話一出,我身後的梅夜華不禁忍不住說了一句。
“宋總,你們這是明顯的欺負人了吧?”
“梅總這話說的,你半路找個人來,這就夠意思了嗎?”
說話的是那個叫飛龍的,他一邊說,還一邊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其他人沒說話,不過,臉上同樣帶著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梅夜華剛要說話,我便伸手打斷了。
我微微一笑。
我承認他們這招移花接木玩的夠狠。
可惜了,他們打錯了主意。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我派的牌,隨他們怎麽換,都不可能大過我。
因為這一招發牌的手法可是九爺的絕技指弄乾坤。
所謂指弄乾坤意思就是通過自己發出去的牌,在對方不提前藏牌的情況下,隨便桌上的人怎麽換牌,都不可能大過自己手中的牌。
而我這麽嚴防死守的目的,其實也不是擔心他們換牌,主要是擔心他們藏牌。
其他人我不擔心,主要就是那個叫小六的年輕男子。
因為這些人中除了棒槌光頭宋,就隻有他切洗過牌。
“行,既然這樣,我開你!”
說完,我緩緩翻開我手中的撲克牌。
所有人死死盯著我的手。
我能感覺到我身後的梅夜華似乎都有點緊張。
因為,她也微微低了一下身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我故意翻的很慢,目光始終看著那個叫小六的年輕男子。
當我翻開我的牌後,我看到他的眉頭微微鎖了一下。
“見鬼!”
剛一看到牌,光頭宋就罵了一聲。
我知道他為什麽罵,因為他的牌和我差不多大,都是對子,可偏偏我就比他大了一點點。
他之所以沒有跟牌,是因為他擔心我的牌可能還是金鏈子。
即便他跟他依然是輸,但是沒在他的預料之中,他依然覺得不爽,總有種被我耍了的感覺。
不過,我確實有耍他的意思。
這家夥話多不說,而且嘴臭,髒話一句接一句,實在讓人厭煩。
“美女,拿到什麽好牌,打開來看看唄!”
我看著林梅,笑著說道。
林梅瞪了我一眼,這才緩緩翻開她的牌。
光頭宋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林梅妹子,快翻開,吃死他。”
說著的時候,身子都湊近了一些。
看他的樣子,巴不得自己伸手過去翻牌了。
可是,當她的牌翻開之後,我看到其他人都不禁皺了皺眉。
林梅的牌,僅僅隻小了我一點。
這不禁讓我心裏一驚。
林梅竟然換牌了。
我發給她的牌是雜牌!可是翻開後卻是隻小了我一點點的對子。
我很清楚,我派出去的牌,所以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有人藏了。
我意外的不是有人藏牌,而是,他們竟然成功換了牌。
很明顯藏牌的人就是那個叫小六的年輕男子。
他切牌洗牌的時候,小拇指勾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藏了牌。
這也是為什麽他雖然棄牌了,我還依然注意他的原因。
至於他什麽時候換的牌,我猜應該就是四叔有動作那會。
四叔先前那局的表現讓我對他多了個心眼。
所以這局我更多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以至於他的微妙動作都會成功吸引我。
可我沒想到的是,他這是從上一局就給我埋了個雷。
故意用一手偷梁換柱的手法讓我知道他是千術高手,成功轉移我的注意力。
接著又出言挑釁,接連悶牌,加強我的注意,再用小動作讓我懷疑。
一係列的操作目的就是為了讓那個叫小六的年輕男子成功避開我的注意,從而給林梅換牌。
雖然最終還是沒有贏過我,但我仍然在心裏暗自佩服。
不得不說,這些人真的厲害。
雖然我見過不少老千,但是依然不如他們。
尤其是這些人的默契度,以及算計人的能力。
不過沒關係,接下來哪怕我每把都棄牌,也不至於輸了。
到這裏,我還是勸大家一句:千萬別沾賭,寫出來的千術手法隻是冰山一角,出千手法千千萬萬,你敢玩,就肯定要輸!
還是那句話,不賭為贏!賭就是一把刮骨刀,它會剃盡你最後一塊肉。
千術也隻是我隨意學習的一個技能手法,主要就是想以此告誡更多人,遠離賭桌。
“怎麽樣?還玩嗎?”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
“小子,你說什麽屁話,這才第二局,怎麽不玩了?”
飛龍語氣不善地吼了一句。
我沒有生氣,依然麵帶微笑,右手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還有必要繼續嗎?”
我問了一句。
“你幾個意思?”
光頭宋也冷著臉問了一句。
“唉,宋成,還沒明白嗎?我們輸了!”
這時四叔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不是,四叔,這怎麽就輸了,我們……”
“你是不是忘記一開始說的規則了?”
四叔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
光頭宋愣了一下。
“宋哥,確實是我們輸了,接下來就算小弟弟每局都棄牌,他也可以足夠跟八局,你說我們是不是輸了?”
這林花看著光頭宋,解釋了一句。
“咦?好像還真是!”
光頭宋一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讓我奇怪的是,這些人知道自己輸了,竟然一點也不難過。
就拿這個林花來說,她臉上竟然還露出了微笑。
要知道,按照之前說的,任何一方輸了,結果都是很嚴重的。
這些人竟然一點也不在意,這怎麽可能正常。
反正,換作是我,我肯定不可能沒有一點情緒。
所以,今晚這局讓我感到奇怪。
當然,我雖然覺得奇怪,但我也隻是默默看著。
可就在這時,我身後的梅夜華開口了。
“所以,今晚的局到此結束了吧?”
她站到了我的旁邊,兩手杵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看著眾人,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