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神歸於幽寧,䁜然沉息,飛思流於神霄,巋然不覺巍巍……”
我閉目盤坐,諸神鬆弛,魂身脫殼。
感受著《九夏經》裏文字中蘊藏的奧妙。
靈魂逐漸清晰,周遭更是放慢。
仿佛萬物獨我。
我交代過,我如果不出房間,任何人不要來打擾。
所以,直到晚上八點,我的房間都沒有人來。
當然,有小南幫我看著,我自然也能放心。
時間過得很快,暮色降臨,我緩緩睜開眼睛。
入定之時,時間已是身外之物。
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小南正好在門外。
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事,便問了一句。
“小南,怎麽了嗎?”
“會所的賭場來了一夥找麻煩的人!”
“老千?”
“不是,老千的話一般小六爺能搞定!”
“走,帶我去看看!”
聽到小南這麽說,我不禁皺了皺眉。
當我們來到賭場的時候,我發現賭場裏此刻異常混亂。
所有賭桌上的人都沒有賭,紛紛圍著看熱鬧。
小南指了指一個五大三粗,披著一件貂皮大衣的漢子。
“就是他,海彪,在昆城,他在藍道生意上算是做得最大的一個,擁有六家會所,當然這是比較大的,小的賭場估計有幾十家,他早就盯上了梅姐的夜華會所,來過不少次了,之前都被梅姐打發走了,這一次,他似乎是想來硬的!”
小南冷著臉,介紹了一下這個海彪。
第一眼,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很不好。
這讓我忍不住看了看他的靈魂狀態。
好家夥!
虛靈奪舍!!
這可是九種靈魂狀態裏麵排在第七的靈魂狀態。
這家夥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實力,完全就是踩著多少人的屍體爬上來的啊。
這樣的人手上少不了是沾了人命的。
當然,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恐怕背後有不少人替他賣命。
這些人算是替他承受因果的,不然以他這樣的靈魂狀態,恐怕早就魂歸西天了。
這讓我又多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一個冷酷鷹眼男子。
這家夥臉色陰冷,目光如鷹,右眼側邊還有一道如蜈蚣一樣的傷疤,應該是刀傷。
隻看一眼,便知道此人是個狠人。
而他的靈魂狀態比海彪的更糟糕,乃是排在第八的,陰靈吞元。
不用說,此人應該是海彪手下最得力幹將。
替海彪做了不少髒事,所以他背的因果也最重。
不出三年,此人必蒙大難。
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小南在前方為我扒開人群。
來到梅姐身邊,此時的梅姐雙手環於胸前,冷眼看著海彪。
看到我來,她略微有些詫異,看了一眼小南又重新看向了我,臉色微微好了一點。
四叔他們幾人也都在。
趙飛龍見我來,本來冷著的臉一下子就眉開眼笑起來。
“小七爺,你來了?”
知道我是修魂師,而且還能幫他解決困擾,這家夥對我的稱呼都變了。
我有些尷尬地衝他點了點頭。
聽到他這聲“小七爺”,海彪一行人不覺回頭看向了我。
“我擦,小七爺?”
他一臉不屑上下打量了我幾眼。
“毛頭小子,也敢稱爺,好大的架勢呀!”
他斜眼看著我,語氣中滿是嘲諷。
我不以為然,目光從他身上劃過,看向梅姐,淡淡地問了一句。
“梅姐,需要幫忙嗎?”
我知道,不是她讓小南叫我來的。
所以我才會詢問一句。
如果她能搞定,我並不想摻和。
“嘿嘿,幫忙,你小子好大的口氣呀,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龜樣,你幫得上忙嗎?”
梅姐還沒說話,海彪就一把抓住我的領子,推搡了一下。
他這個動作很突然,惹得小南幾人就打算動手。
可是海彪推了一下,竟然沒有推動。
我穩如泰山一般冷眼看著他。
“放開!”
我冷冷地說出了兩個字。
海彪先是一愣,接著,就不自覺地鬆開了他的手。
我知道,他是被我這股氣勢嚇到了。
九爺曾說過,麵對任何敵人,氣勢永遠不能輸。
輸了氣勢,那意味著,你接下來就徹底敗了。
無論什麽。
所以,九爺特地讓我練勢。
別看平時九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身上的氣勢,總有一種震懾眾生的感覺。
他穿西裝帶我下山那次,我就被徹底震撼到了。
那也是九爺給我印象最深的一次。
我雖然還達不到九爺那樣的氣勢,但是麵對海彪這樣的人。
我一個眼神,足以讓他害怕。
當然,也隻是一瞬間。
畢竟,海彪這樣的人,手上沾有人命,算得上真正的凶狠之人。
“小子,很囂張是吧,蜈蚣,給我廢了他!”
他話音剛落,那個右眼處有刀疤的男子,便一臉陰冷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小南和趙飛龍立刻就擋在了我的前麵。
“你奶奶的,敢動小七爺,老子今天廢了你!”
趙飛龍瞪著蜈蚣,放了句狠話。
可是蜈蚣壓根沒看他,一雙鷹眼死死盯著我。
而我也冷冷看著他。
就在海彪對我出言不遜,並且出手之時,我已經決定收拾他了。
我是一名修魂師,不僅可以修複人的靈魂,還能破壞一個人的靈魂。
我輕輕拍了一下趙飛龍和小南的肩膀,示意他們讓開。
接著,就在蜈蚣靠近我,準備出手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靈魂瞬間離體,隻是眨眼間的功夫,蜈蚣突然雙目暗淡,雙腿一軟,直接朝著我跪了下去。
關鍵是,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蜈蚣,你幹嘛?”
海彪震驚地吼了一聲。
“哈哈,我還以為江湖上傳聞的蜈蚣有多厲害呢?沒想到站都站不穩,一見到人就下跪,可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哈哈哈……”
宋成一陣哄笑,引得海彪身邊的十幾個人怒目圓睜。
一個個躍躍欲試,可又畏懼地看向我。
“有病就趕緊帶回去治,羊癲瘋搞不好也會死人的!”
我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在這些人麵前,我自然不會暴露我修魂師的身份。
梅姐也和宋成幾人說過,不能輕易在任何人麵前說出我修魂師的身份。
而我說這句話,也是為了故意迷惑海彪一行人。
“小子,我記住你了!你等著,得罪我海彪,你活到頭了!”
海彪示意手下將蜈蚣扶了起來,走之前還不忘放了句狠話。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慢走不送,我隨時恭候。”
海彪,他如果識相就不應該再來招惹我,否則,他的下場一定會比蜈蚣更慘。
所以,對於他的威脅,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當然,很多人肯定也很好奇,我到底對蜈蚣做了什麽!
別著急,我馬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