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到底怎麽了?”
看我這個樣子,龍少欽臉色也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來不及解釋了,小哥,趕快調頭!”
我拍了拍前麵小哥的肩膀,連忙說了一句。
“好的,白先生!”
司機小哥答應了一聲,然後快速調頭往回開。
我們出來的不遠,加上我的催促,小哥也意識到可能會有很厲害的事要發生,所以他把速度提到了最快。
僅僅十五分鍾我們就趕了回來,原本去的時候用了快半小時。
一下車,我們三人就直接朝著常春苑裏麵趕。
到涼亭的時候,風叔和雲叔看到我們去而複返,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沒等他們開口說話,我便先開口問,“兩位前輩,有沒有什麽事發生?”
“沒有!”
回答我的是風叔。
看我的樣子,他有些警惕地問了我一句,“怎麽了?”
“來不及解釋了,二位前輩務必要提高警惕,今晚會有大事要發生!”
我隻說了一句,風叔和雲叔臉色頓時一變。
“我現在要進去見老舵主!”
說完我便準備往裏麵走。
風叔攔住了我,他說,“老舵主已經睡了,要不,你還是明日再來見他吧?”
“來不及了!”
我推開他的手,就要走!
“我說了,沒有老舵主召見你不能進去!”
風叔有些固執地擋在我前麵。
“風叔,你是前輩,又擔有負責常春會護衛的職責,我敬重你,可是這很可能關乎常春會的生死存亡,如果不通知老舵主提前做好準備,今夜常春會可能會有滅頂之災,我是老舵主親自邀請來的,又是向雲峰親自送出來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看著他,我一臉真誠地說。
“風木,讓他進去吧!”
一旁的雲叔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聽到雲叔的話,風叔這才讓朝了一邊。
我謝了一句,然後快速朝裏麵趕去。
當我正好趕到老舵主門外的時候,突然,房頂上一個黑影閃過。
接著,一把飛刀朝我射來。
金刀瞬間落入我的手中,我快速揮出,直接將飛刀斬做了兩截。
我頭也不回直接喊了一聲,“小南!”
小南應聲,他從地上隨手拿起一塊石頭,朝著黑影方向用力砸了過去。
隻聽得一聲悶響,那個黑影還沒有露麵,就被直接砸倒,順著房簷滾了下來。
這個動靜立刻驚動了屋內的人。
第一個跑出來的就是李艾。
看到我們,再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個黑衣人,她皺眉問了一句,“白先生,你們怎麽回來了?”
“艾姐,趕快讓柳老和黃舵主出來,今夜有大事要發生!”
聽完我說的,李艾臉色一變,她沒有繼續問我,轉身就朝著屋內進去了。
可是,就在她進去不到一分鍾,房頂上竟然又冒出來三個黑影。
“小南,保護龍少!”
這時,外麵的雲叔和風叔也趕了過來。
屋內不到兩分鍾,黃關就走了出來。
看到他,我沒有遲疑,開口直接說,“黃舵主,趕快把人召集起來,木偶盟的人就要來偷襲了!”
“什麽?”
黃關嚇了一跳。
他沒有多問,立刻去召集人。
由於今晚大家高興,喝的都不少,所以現在好多人還沒有醒酒。
這也是我一刻不敢耽誤的原因。
看到地上躺著的人,還有房頂上已經和小南,李艾戰在一起的三人,雲叔和風叔,麵色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雲叔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了一句。
“是我們都大意了,這些人應該是之前跟著大家一起混進來的!”
我隨口解釋了一句,我以為這裏是常春會總舵,應該很安全,加上晚宴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異常,所以我就沒有在意。
我還是小看了木偶盟,或者說,我們都小看了木偶盟。
常春會可以說,因為陳耀生的關係,基本已經控製在木偶盟的手中。
可是我治好了柳海清,讓陳耀生折在了九楓林,不僅如此,媚骨霞對常春會一些人的控製也被我解除。
這就導致常春會脫離了木偶盟的掌控。
加上柳海清重新回到常春會,那麽,以後肯定會讓常春會徹底和木偶盟劃清界限,想要再控製常春會,就會難上加難。
所以,他們才要趁常春會元氣大傷的時候,給常春會來一個措手不及,讓常春會沒辦法強大起來,並找機會重新掌控常春會。
如此一來,今夜就是最好的機會。
木偶盟竟然能在受挫之時,迅速反應,並做出行動,這一點,當真讓我心生畏懼。
單從這一點,已經能看出,木偶盟絕對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
而我能有這樣的猜測和判斷,就是因為出門的時候,向雲峰和我介紹時候,說的一句話。
他提到了佳木斯,提到了北派第一高手榮爺。
在九楓林的時候,我觀察過陳耀生的靈魂狀態。
我發現陳耀生靈魂表麵有一個強大的靈魂護著。
這個靈魂非常充盈,周身散發紅光,陽氣充足,但是神智單薄。
投射到人身上,說明此人功力深厚,沉迷修煉,由於修煉的功法特殊,導致神智受損,如同孩童。
當時我還在想此人會是誰?
結合向雲峰對榮爺的介紹,我突然意識到,這個靈魂狀態對應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榮爺。
榮爺堪稱北派第一高手,這些年柳海清臥病不起,陳耀生可能已經暗中控製了榮爺讓他聽命於他。
如此說來,他很可能在佳木斯利用榮爺脫身,然後聯合木偶盟對常春會采取行動。
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先下手為強。
雖然是推測,談不上預演。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正向著我推測的方向發展。
此時,李艾和小南已經將三人製服。
好多人都已經趕了過來,田千九、王獻笙、幹老頭等人都過來了。
還有小青龍薛紅,她手上依舊把玩著那枚純金打造的雷管,一臉平靜,毫無波瀾,似乎對發生什麽絲毫不關心。
“白兄弟,你怎麽回來了?”
田千九喝的不少,此刻他還在懵圈狀態看到我,他大著舌頭,問了一句。
“田哥,你的人,現在能找來多少?”
我沒解釋,直接問道。
“我一個電話,兩三百人最多一個小時就能過來!”
田千九拍著胸脯說。
“一個小時來不及了,不過希望我們能拖住,堅持一個小時,田哥,你現在就打電話叫人!”
我迫不及待地說。
“白兄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呀,這麽急?”
“千九,木偶盟的人要對我們動手了,不知道還會有什麽人也會參與!”
我沒有回答,柳海清回答了他。
“這幫孫子,還真是沒完了,放心,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的人盡快趕來!”
田千九一聽,酒都醒了,他大罵一聲,直接掏出手機打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