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欽出去打電話,我又看向樺子說,“樺子,我們現在在湎北,人手不足,你聯係下邪刀他們,看看能不能安排點人過來!”
“行,我現在給邪刀打電話!”
樺子答應一聲,起身離開了。
“七哥哥,我呢?”
看大家都有安排了,小小眼巴巴地看著我。
“小小,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昨天折騰了一天。”
其實,別說小小,就算是我,此刻也還是滿身疲憊。
小丫頭還是女孩子,她再厲害,還是吃不消。
我知道她擔心青禕她們,但是我也不能讓她累垮。
“我不累,一想到青禕姐她們有危險,我就急得不行,你還是給我也安排點事吧!否則我心裏不安!”
小小倔強地看著我說。
我歎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說,“那個孫芳琴現在怎麽樣了?”
“還沒醒,我估計她是驚嚇過度,加上心理壓力太大,好不容易脫離危險,精神虛脫了!”
小小回答說。
“先不管她了,她進去不久,而且一直被關在屋子裏,對裏麵的情況一知半解,對我們也沒有多大作用,等她醒來想辦法把她送回國內!”
我點頭說。
“行!”
“小小,你準備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七哥哥,我不用準備,現在就可以出發!”
我才說完,小小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看著小丫頭,我既無奈又心疼。
我輕輕點頭說,“好,我們走!”
其實,現在讓我更在意的不是煌可桑村,而是那群神秘的戴著血骷髏麵罩的人。
我雖然和他們交手過幾次,但是直到現在我還對他們一無所知。
但是,我卻感覺我時刻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我猜想,他們肯定是想在煌可桑村借助那些人將我解決。
可惜我逃出來了。
沒有成功,煌可桑的人肯定會通知他們。
山裏沒有信號,煌可桑的人一定會安排人下山。
我們昨晚回來是淩晨四點左右,現在是八點十分。
煌可桑的人肯定不可能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就下山去通知。
這樣會顯得他們太廢柴。
我算他們找我們三個時辰,然後下山差不多也要一個多小時,而多克木就是他們必須要經過的地方。
所以,我決定現在就過去那裏堵他們。
從這裏出去去多克木,也就二十分鍾的時間,現在過去,剛剛好。
事不宜遲,出了門,打了車,我和小小迅速朝著多克木趕去。
之所以不讓小南他們一起,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我們都折進去了,外麵必須要有我們的人。
師傅聽不懂我的話,但是看得懂多克木,我給了他六百,讓他加足馬力往哪裏趕。
這師傅拿過我手中的六百塊,一踩油門,一溜煙就衝了出去。
二十分鍾的路,十幾分鍾就趕到了。
“七哥哥,你說的人會來嗎?”
小小站在路邊朝著煌可桑的方向眺望了一眼,轉頭看著我問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並不確定,但是來碰個運氣。”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不遠處有車開來的聲音。
我和小小對視一眼,“來了,小小,做好準備!”
“好!”
小小答應一聲,金刀快速落入了手中。
我倆就站在路中央,眼看著前方的車越來越近,然後逐漸慢了下來。
對方開門下車,指著我們罵罵咧咧地說了幾句湎北話。
我是一句沒聽懂,不過對方也看出了我們兩是故意攔路的。
隻見他一揮手,車內下來了三個人,每個都黝黑黝黑的,手裏拿著家夥,就氣勢洶洶地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小小早就忍不住了,見對方衝過來,她舞動金刀就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對方掄著鐵棍就朝著她砸了下來。
小小身子一閃,手中金刀朝著鐵棍快速斬去。
隻看到一道金光閃過,鐵棍在靠近對方手握的地方齊齊被斬斷。
那人如同掄了個空,定神去看,眼中露出了濃濃的驚恐。
與此同時,朝著我來的人,同樣也被我一刀斬斷了手中武器。
眨眼之間,四個手持家夥的人,就變得兩手空空。
小小用金刀頂住對方喉嚨,然後,她轉頭看向了我。
“把他們押上車!”
我揚了揚下巴說道。
上了車,我命令他們開車繼續走。
然後我掏出電話給帕依娜琳打了過去。
接到我的電話帕依娜琳語氣有些不友好地說,“有什麽事,說,我現在很忙!”
“帕依,方便的話,來一趟古幾埡!”
“沒聽到我很忙嗎?我沒時間!”
一聽帕依娜琳就要掛電話,我連忙說,“我抓到了幾個煌可桑村的人!”
“什麽?”
聽到我這句話,帕依娜琳瞬間打起了精神。
“我和他們語言不通,你現在過來,我想讓你幫我問問煌可桑裏麵的情況!”
我沒有廢話,直接說明我的意思。
“好,我現在就來!”
這一次,帕依娜琳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很爽快就答應了。
由於上車前,我已經把他們的手機沒收,加上我們之前的表現已經徹底將他們震懾,所以,一路上,這四個家夥沒給我搞什麽幺蛾子。
古幾埡不遠,二十分鍾就到了,我們到的時候帕依娜琳已經先到了。
一下車,看到對方四人,帕依娜琳眼睛瞬間睜得老大,她指著其中一人,有些意外地說,“亞克斯?”
我說你認識他呀?
她說的那個亞克斯就是一開始下車的那個人,此人短寸頭,大概一米七一的個子,此人不僅皮膚黝黑,而且右臉上還有一塊胎記,幾乎占了他三分之一的臉,看著讓人很不舒服。
“三年前我開車去賓格,在路上車拋錨了,還是他幫忙修的!”
帕依娜琳給我介紹的時候,還不忘瞪向亞克斯。
亞克斯顯然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到帕依娜琳,他低著頭不敢看帕依娜琳。
我心想,這世界上還真是小。
看著她,我說,“帕依,那他們就交給你了你替我問問他們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被抓去的四個女子?她們現在怎麽樣?還有他們今天下來要去見什麽人?在哪裏見?還有……”
“放心,交給我就行了!”
帕依娜琳朝我伸手,打斷了我的話,接著,她又給我比了個Ok的手勢,說了一句,讓我放心。
我也是著急失了分寸,審問人,她作為警察肯定比我有經驗。
我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點頭說了一句,“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