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四十五,樺子給我打來電話。
“七爺,對方十人,跑了八人,抓到了兩人,有一個沒來得及阻止,服毒自殺了,控製住了一個!”
樺子接通電話後,立刻對我匯報情況。
“很好,你親自帶人看好此人,絕對不能讓他再出問題!一定要防止那些人去而複返,殺人滅口!”
我心裏激動不已,終於,交手了那麽多次,終於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
我現在是巴不得立刻衝到此人麵前,揭開真相的麵紗。
樺子匯報完之後,又接著說,“七爺,湎北警方出動了,很大的一批警力,我感覺你安排的人恐怕支撐不住,我們要不要插手!”
“不用管!”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三個字。
樺子立刻回我說,“知道了,那我們現在就撤!”
“嗯!撤!”我點頭應允。
菲妮婭能不能阻攔住昆卡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即便昆卡見到巴古夫奇又有什麽用,我的目的也不是阻止他們見麵,我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要利用菲妮婭對昆卡的阻攔,引出這群穿黑衣戴骷髏麵罩的人。
目的達成了,昆卡愛怎麽就怎麽,想見誰就見誰!
菲妮婭能阻止更好,不能阻止對我來說影響也不大。
不過,後來接到帕依娜琳打來的電話,她說,昆卡最終沒有見到巴古夫奇,菲妮婭成功阻止了昆卡和巴古夫奇的見麵。
對此,昆卡非常憤怒,在媒體麵前強烈指責了白紮手段卑劣,想要在選舉之前用不正當的手段傷害他的性命,並且他當眾宣布,對於白紮這樣的極端行為,他一定會追究到底,並且非常憤怒地譴責白紮無視國家法規,這樣的人不配擔當重要職位,他一定會呼籲民眾,讓白紮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湎北的新聞我看了,也看到了昆卡在媒體麵前慷慨激昂發表宣言的畫麵,雖然我當時沒聽懂,但是能感受到昆卡當時憤怒難當的心情。
聽了帕依娜琳的講述後,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頭假仁假義的狼,終於嚐到失敗的滋味了,他急了!急了就好!急了,說明他的破綻就會越來越多了!”
“現在民眾對白紮的譴責聲越來越大了,你確定這麽做,不是適得其反嗎?”
電話那頭,帕依娜琳有些擔心地問我。
我笑了笑回答說,“放心,現在民眾對白紮先生罵的有多慘,之後就會對他有多支持和尊重!”
“希望你說的都能真的發生!”
聽帕依娜琳的口氣就知道她對事情的發展並不樂觀。
不過,我並不想解釋太多,正好我也有事想要找她,於是就開口說,“帕依,你現在能來一趟酒店嗎?”
“什麽事,我現在在上班呢!”
帕依娜琳連忙說道。
“晚上想要帶你去參加一個晚會,同時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我笑嗬嗬地回答說。
“參加什麽晚會,見什麽人?”
帕依娜琳有些警惕地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而且我相信,晚會結束後,你肯定會非常激動!”
我故作神秘地說。
“我感覺你在套路我!”
帕依娜琳半信半疑地回了我一句。
“都合作了那麽多次了,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呢!快來吧,晚了就錯過了,錯過了對我們的計劃可是影響很大的!”
我不想再多說什麽,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我相信,帕依娜琳肯定會來。
雖然她肯定也會在電話那頭罵我。
果然,二十分鍾沒到,帕依娜琳就駕車來到了酒店。
一到酒店,我就安排小小給她易容。
當然,看到我的易容後,她一臉的不敢相信。
我讓小南綁來的人帕依娜琳也認識。
當知道我們要易容成這兩個人的時候,她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你是想帶我去參加納伊蘇姬夫人舉辦的政商交流晚宴?”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你想幹什麽?”
帕依娜琳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問道。
“不幹什麽,就是想去告訴納伊蘇姬一些關於昆卡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又關乎到納伊家族的生死存亡,你說,這個消息納伊蘇姬會不會感興趣?”
我問帕依娜琳的時候,帕依娜琳也正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現在已經有些認同白紮先生對你的評價了!”
“什麽評價?”我好奇地問。
“你真不是一般人,這可真是一招釜底抽薪呀!”
帕依娜琳對我比了比大拇指。
“成語學的挺快,用的挺好,快點吧,不然我們來不及了!”
我對她笑了笑,然後用眼神示意了她。
帕依娜琳這回不再猶豫。
一個小時後,小南當司機,拉著我和帕依娜琳,不,應該說是卡洛先生和他的夫人蘇西亞女士,我們一起趕往納伊蘇姬的私人莊園參加這場政商精英晚宴。
納伊蘇姬家族的私人莊園非常豪華,比白紮的私園氣派上好幾倍。
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都來了。
出示邀請函後,我們的車直接開進了莊園。
停好車,我讓小南在車裏等我們。
一下車,就看到一個打扮端莊大氣的女人,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年紀比我大幾歲,看上去和昆卡有幾分神似的年輕人,不用說,這肯定就是納伊蘇姬和她的兒子昆薩。
兩人親自站在門口迎接前來的每一個人。
我大致看了一下,今晚到場的人恐怕在七八十左右。
這些人可都是湎北在政商兩界相當有份量的人。
這也足以說明納伊家族的影響力。
來之前,我向帕依娜琳學習了幾句湎北語,主要就是為了應對突**況。
到了納伊蘇姬母子麵前,我們和分別和他們握手。
納伊蘇姬一臉熱情的笑看著我說,“卡洛先生,真高興你能來參加!”
“您的邀請我哪能不來?真沒想到,您可是越來越年輕了,也越來越漂亮了呢!”
我握著她的手,開口誇讚了一句。
挽著我手臂的帕依娜琳聽到這句話後,不動聲色地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
疼得我眉頭直皺,不過我還是忍著,臉上掛著笑。
納伊蘇姬臉一紅,竟然有些羞澀。
這個女人挺好的,可惜了,養了個白眼狼,我心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