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麽?”

昂上怒目看著我。

我說不來湎北話,隻能用目光去看亞克斯。

他知道我的目的,雖然他也不懂夏國語言,但是亞克斯這家夥還是比較激靈的,我相信他能幫我描述清楚。

而且我帶著隨身翻譯器,也不擔心亞克斯會亂說。

見我朝他看過去,亞克斯連忙走到了昂山的麵前。

他一臉笑嗬嗬地說,“昂山村長,是這樣的,他們知道煌可桑被昆卡一直蒙蔽在鼓裏,並且在競選日說出要讓煌可桑覆滅的宣言,所以,特意把昆卡綁上了山,想交給村長你來發落,但是他們希望村長你能把他們的朋友放了!”

“朋友?什麽朋友?”

昂山大喝一聲,如牛眼一般大的眼睛立刻瞪向了我。

“昂山村長,您還記得之前被帶上山來的那四個女人嗎?”

亞克斯小心地提醒昂山。

“她們?”

昂山一下子想了起來,不過,瞬間,他就臉色更加陰沉了下去,“那四個女人,我不可能放,老子還沒爽過,再說了,老子被她們陰了,這個地方兩天還沒恢複過來,要不是看她們姿色絕世,我早一刀剁了她們了,這四個臭娘們,說什麽老子也不放!”

說著的時候,昂山用手指了指,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我心裏好笑又憤怒,這家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開始我還擔心這家夥魚死網破,現在大壩的水位不斷下降,他已經沒有絲毫可以牛掰的資本。

我敢帶人來,就不會怕他這裏人多,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把青禕她們,還有我十年未見的妹妹一起帶走。

我不想和他囉嗦,瞬間入定出魂,接著,就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昂山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呈現出了一個詭異的畫麵。

這就是得罪一個修魂師的下場。

亞克斯看得直打冷顫。

我目光看向他的時候,他嚇了一跳,接著便對昂山說,“昂山村長,您……您還是把人帶上來吧,他……他的手段真的很殘忍的!”

昂山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他一雙眼睛看著我,是憤怒,甚至他還不想妥協。

我心想:行,你牛,我敬你是條漢子!

可是!在我麵前再牛再鐵的漢子,也就是一根麻花的事。

我繼續對他的靈魂做手腳,不斷扭曲,讓其變形地越來越厲害。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人的認知範圍。

好多人甚至都不敢看了。

而此時,我終於從昂山的眼中看到了恐怖和妥協。

我將他的靈魂重新恢複。

他臉色異常難看地看著我,最後才揮手,將青禕她們帶了上來。

當看到她們的時候,我看到她們氣色都非常差,小南和樺子偽裝的兩人也一起來了。

看到我,小南對我點了點頭,我心裏的擔心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小七爺,……”

看到我,青禕開口喊了我一聲,然後我就看到她的眼眶裏,有淚水在打轉。

這一刻,我的心裏既難受又憤怒。

婉清姐、媚骨霞和花百衣同樣是麵容憔悴。

我看著她們說,“對不起,讓你們受委屈了!”

她們三人同時搖了搖頭,婉清姐說,“小七,我們一直都相信你會來救我們的,這家夥本來想對我們有非分之想,幸虧楊霞和百衣她們極力反抗,並且重傷了那家夥,他才安分了一點,終於等到你來了,否則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七爺,都是婉清姐安排的好,否則我們也沒辦法對付這家夥!”

媚骨霞狠狠瞪了一眼昂山卡桑,這才把目光看向我說道。

“放心,他的末日已經到了,他讓你們受的委屈,他會得到加倍的懲罰的!”

我看著他們寬慰一笑,然後把目光轉向昂山卡桑,我很恨他,甚至想將他千刀萬剮,但是,我沒有,我還要留著他,借他之手,讓昆卡徹底消失,至於他,湎北的軍方和警方,應該很快就會來對付他了。

“青禕,你幫我問問他,他們抓來的一個叫白筱依的女孩現在在哪裏?”

依依才是我來這裏的目的,可是,我進來的時候,特地用黃金瞳觀察了一遍煌可桑,卻並沒有發現依依的身影,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青禕點了點頭,用虛弱的語氣問昂山,“昂山卡桑,你有沒有抓來一個叫白筱依的女孩?”

“沒有!”

昂山卡桑很不爽地回了一句。

我不想看他這樣囂張,然後看了一眼小小,小小對我點了點頭,接著,她金刀一揮,昂山卡桑左手小拇指直接就被斬斷,昂山疼得大叫一聲,連忙用手捂住了他的手。

青禕加重了語氣,“我再問一遍,有沒有抓到一個叫白筱依的女孩!”

昂山此時不敢再擺架子,他對一個長相秀氣,戴著一副眼鏡的男人招了招手,那人走了過來,就聽昂山問,“多倫,查一下,我們抓來的人中,有沒有一個叫白筱依的!”

那人拿出一個本子,翻了片刻後,他看著昂山卡桑點了點頭。

“讓人把她帶上來!”

昂山卡桑此時額頭都已經浸出了汗。

有人已經給他進行了包紮。

“村長,這個女孩,前天已經送下山了!”

多倫湊近他小聲說了一句。

“什麽?”

昂山卡桑嚇了一跳,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轉頭問多倫,“送去哪裏了?”

“送給……巴古夫奇閣下了!”

猶豫了一下,多倫推了推眼鏡,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出了一個名字。

而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青禕朝我看了過來,我一雙眼睛露出了寒光,走上前去,我一把抓起了這個叫多倫的男子。

反手就是幾個大巴掌。

“跟我玩陰的是不是?老子讓你玩,玩……”

說著的時候,我掄起巴掌,又是幾個大耳瓜子扇了上去。

片刻之後再去看,發現這家夥兩邊臉腫得老高。

所有人都被我這一個突然的舉動搞蒙了。

可能在他們看來,我是因為擔心依依,有些過於激動了。

隻有我自己知道,這家夥是在說謊,而且不止說謊,這家夥還想利用我的擔憂把我的注意力轉移到巴古夫奇身上。

巴古夫奇是誰,那可是湎北的要員。

如果我真的一時衝動,去找他要人,那我可能就會有大麻煩了。

當然,煌可桑劫難將至,他自然不在意巴古夫奇後續追究。

他知道煌可桑現在攔不住我,所以想借巴古夫奇之手除掉我。

這人,其心可誅。

不過,換句話說,他能說出巴古夫奇這個人的名字,也意味著,巴古夫奇這個人很大可能有問題。

不過,湎北之政我不想摻和,我隻想找到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