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鍾,煌可桑便被完全製服。
有不少人在反抗中被直接擊斃,當看到這些人被擊斃,大多數人選擇了投降。
之前帕依娜琳說煌可桑的村子裏有四百人左右。
倒是沒錯,隻是這其中女人和孩子就占了三分之二。
不過,這些女人絕大多數都是被他們強行抓來的。
至於孩子,從小就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中,所以很早就形成了劣根。
雖然他們沒有犯罪,但是以後的教育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關心的事。
我們一行人來到蘇琳雅瀑布,順著蘇琳雅瀑布而下,離開了煌可桑。
三個小時後,我們一行人坐上了龍少欽安排的回國的航班。
我真沒想到,龍家這麽牛掰,直接包了一個航班。
坐上飛機後,我終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至於那個假扮昆卡的人,我上煌可桑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
此刻,他早就已經離開了監獄。
你要問我怎麽做到的,很簡單,這全靠小小的易容術。
恐怕這個時候,湎北的警方已經大亂。
因為真的昆卡,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了。
飛機落地洛陽,我的手機已經被打爆了。
拿出來一看,全都是帕依娜琳的電話。
我撥了一個過去。
對方立刻就接通了。
“你在哪?”
帕依娜琳開口便問。
“我回國了怎麽了?”
我不以為然地問。
“你知道昆卡不見了嗎?”
帕依娜琳的語氣非常嚴肅。
“我不知道呀,不是被你們抓住了嗎?”
我故作糊塗地反問了一句。
“你真的不知道嗎?”
帕依娜琳的語氣愈加嚴肅起來。
“我應該知道嗎?”
我依舊不明所以地反問。
“唉!”過了片刻,電話那頭才傳來一聲長長的歎息。
“失蹤了也好!羅丹廣場演講結束的時候,你去哪裏?”
“你知道我來煌可桑的目的,所以我第一時間就趕去煌可桑了!”
“人救出來了嗎?”
“救出來了!”
“那就好,為什麽回國不和我告個別呢?”
“煌可桑這事不是小事,你肯定很忙,所以就打擾你了,加上我回國也是有急事!以後來日方長,我們肯定還有機會見麵的!”
感覺得到,帕依娜琳還是有些失望,我開口安慰了一句。
“好!白先生,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
帕依娜琳答應一聲後,又謝了我一句,語氣真誠。
我笑了笑,說,“不用客氣,我也很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估計都找不到我的妹妹!”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我來夏國,記得請我吃飯!”
“一定!”
通話結束,我知道,帕依娜琳肯定知道昆卡的失蹤和我有關,甚至她都猜到了昆卡的死。
但是,她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我不說,她也就沒有追問。
尹江漫是和我們一起去的煌可桑,對她的感謝,雖然我口頭上已經表示過了。
但是,這對我來說,還不夠,湎北之行,要是沒有她,我們不可能這麽順利。
於是我一下飛機就聯係了葉楓亭,給他匯了一百萬,並且希望他替我轉給尹江漫。
我知道,如果以我的名義給她,她肯定不會要,但是葉楓亭是她的老板,所以,通過葉楓亭他肯定有辦法用一個合情合理的方式轉給她。
然而,我和葉楓亭通話結束還不到半小時,我就接到了尹江漫的電話。
我接了起來,“江漫姐!”
“小七兄弟,我知道那一百萬肯定是你讓葉哥轉過來的,不知道怎麽說,謝謝你,我都沒怎麽幫上你的忙,這麽多錢,我實在受之有愧!”
尹江漫開口就直接說明了。
“江漫姐,你可別這麽說,依依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不可能找到她,所以,這是你該得的!”
我由衷地說了一句。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有機會回國,我請你吃飯!”
“好的!”
後來,我聽說,尹江漫把這一百萬捐給了煌可桑出去的這些孩子和女人。
而她也被評為了湎北十大傑出女性、夏國駐湎最具影響力之人!
也因為這些,秦家在湎北的生意越來越大,尹江漫還有葉楓亭夫婦甚至被湎北最高領導人親自接見。
我和她聯係過一次,我問她以後打不打算回國發展。
她說,葉楓亭倒是希望她回國發展,但是她暫時還不打算回來,畢竟在湎北時間太長了,主要是還年輕,想再發展幾年,等以後找男朋友結婚或許就會回國了,畢竟,她骨子裏流著夏國的血。
我說,那你結婚可記得叫我。
尹江漫笑了笑,說,肯定!
湎北之行也到此告一段落。
正式開啟了我的洛陽之行。
剛到洛陽,大家都非常疲憊,飛機隻飛了二十分鍾左右就到了,所以也不可能好好休息。
不過,龍少就是龍少。
酒店的事他早就安排好了。
出了機場,早就有車等著。
我們一行人上了車,便直接趕往酒店。
到了酒店,我讓龍少欽安排大家休息。
我進到酒店,倒頭便睡,一覺睡醒,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我聯係龍少欽詢問大家的情況。
他告訴我,其他人都醒了吃過飯了,隻有依依和青禕她們,還沒有醒。
我知道,她們這兩天肯定承受了很大的心理折磨,終於安全了,難免會身體虛脫。
多睡一下也好。
至於邪刀一眾人,我讓他帶著這些人暫時先找一個地方住下。
湎北行動中,我已經知道了一些血天組織的事。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後麵他們沒有再出麵,但我相信,這一次在洛陽肯定還會和他們交鋒。
邪刀他們在,我們底氣更大。
但是,也不能始終跟在我身邊,畢竟這樣的話,目標太大。
對於邪刀三人,我還是比較信任的,所以這些人交給他們我也放心。
邪刀他們當天晚上便離開了。
依依和青禕她們差不多十一點才醒。
醒來後,我陪他們去酒店餐廳吃了夜宵。
回房間的時候,依依和我說,“哥哥,我怕,要不今晚我去你房間好嗎?”
我知道依依怕什麽,她怕她醒來後又見不到我,也怕這一切都是夢。
依依就是我心上的一道傷口,陪她走出這些年的陰影,也是我心上這道傷口修複的一個過程,加上,我知道她晚上肯定也睡不著,正好,我也沒有睡意,有些事我還想向她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