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知道我手中多了一件東西。
我也沒有和任何人說,包括青禕在內。
不是我故意隱瞞,而是這關乎到我們是否能平安從這裏離開。
重新坐下之後,青禕問我,“小七爺,剛剛……那人來這裏做……什麽?”
青禕的語氣有些微微的顫抖。
我輕聲安慰她,“沒事,青禕,或許她隻是來巡查一番…”
“小七爺,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
青禕看著我,她的表情有些絕望。
我雖然和她大致講過一下我的計劃,但是目前的情況可以說對我們來說非常不利,幾個小時過去了,我也沒有任何的行動,這難免不會讓她對希望產生了懷疑。
我連忙開口安慰她,“青禕,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有事!”
“小七爺,如果我們不能離開這裏,能和你在一起我也挺安心的!”
我看到青禕看著我,滿含深情,這句話讓我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青禕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算不算是在向我告白。
我能感覺到青禕對我有某種特殊的情愫,我對她同樣如此,可是我一直不敢去正視。
因為我選擇的這條路危機重重,更何況我麵對的敵人還非常強大,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在這場博弈中勝出,所以我更不敢輕易許諾青禕任何。
便隻能把這份感情隱藏起來。
見我不說話,青禕有些尷尬地回過了頭。
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
青禕微微一愣,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青禕,我……”
“不好了,有人出事了!”
我話還沒說出來,突然在不遠處的暗室裏傳出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把我們大家都吸引了過去。
劉柏良立刻扒在門口去看。
“來人呀,來人呀,有人出事了!”
那個暗室裏繼續有聲音傳出來。
他的這聲叫喊,讓整個暗室裏的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我知道,這些人也很好奇,那個暗室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也害怕如果真把人叫來了,會發生什麽事。
而我用黃金瞳看過去的時候,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
當看到他手中握著的一把尖錐東西的時候,我不覺冷笑,說了一句,“如此做法,簡直找死!”
我猜他們肯定是想用裝死來把這些人引來,然後趁機對對方出手,以尋找機會逃出去。
可是,這種做法,無疑是以卵擊石,這些人能放心地不沒收所有人的任何東西,就意味著,他們不擔心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種做法,實在是愚蠢。
但我也能理解。
畢竟人到絕境的時候,難免會做出一些超乎尋常的舉動。
劉柏良偏頭看著那邊,問了一句,“兄弟,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就暈了過去!可能是心髒病犯了吧!”
那人回道。
“這不可能吧,要是心髒病犯了應該早就犯了呀!”
劉柏良反應也快,他隨即就回了一句。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兄弟,你也幫忙喊一下吧,如果再這樣拖下去,這人可就死了!”
對於劉柏良的話,那人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他連忙轉移話題,開始攛掇起劉柏良來。
劉柏良答應一聲,就要準備喊,我連忙開口說了一句,“良哥,別喊!”
劉柏良有些愣了,他回頭看向我的方向,詫異地問我,“兄弟,怎麽了?”
“那邊那位兄弟,你們也別裝了,沒用的,你們想趁其不備偷襲對方,隻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我沒有回答劉柏良,而是用不輕不重的語氣開口對不遠處的那個暗室裏的人說了一句。
“你……你瞎說什麽,誰……誰裝了,真的是有人暈倒了,你這人怎麽這麽冷血?”
被我拆穿,那人有些急了,連忙辯解,甚至還故意有針對性地說了我一句。
“兄弟,你是怎麽知道的?”
劉柏良有些驚訝地來到我身邊,雖然那人辯解,但是他似乎對我的話相信了。
“喂,那邊那個說風涼話的人,你在自己的暗室又看不到人家的暗室,你怎麽知道人家有沒有出事,你是不是這些人的走狗,我之前就注意到那個進來的人,在你們暗室那裏停留了一下,而我也聽到你那個暗室有動靜,是不是那人給你留了什麽東西?快說,你們這幫畜生到底要幹什麽?”
我們對麵暗室裏麵的一個男人,突然開口吼了一句,他的聲音很大,以至於,他說完後,整個地下暗室裏麵的人開始躁動起來。
甚至就連我們暗室裏麵的那幾個人都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尤其是那個之前被我扇了一巴掌的男人。
他聲音有些害怕地說了一句,“沒……沒錯,剛剛就是他去門口摸東西的!”
他這句話,徹底讓這個地下暗室的人群情激奮起來。
叛徒,走狗,畜生……等等一係列的詞語在這個本就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暗室開始傾瀉而來。
我冷笑,沒有解釋。
青禕緊緊握著我的手,她輕輕開口喊了我一聲,“小七爺,……”
我無所謂地搖了搖頭,說,“青禕,沒事,讓他們發泄一下,人在絕望的時候,就需要有一個發泄口,或許發泄完之後,心中的恐懼會稍微消散一點。”
我並不生氣,從另一方麵來說,這些人被帶來這裏,也和我有一點的關係。
從我上了飛機的那一刻,他們的命運之繩就和我產生了一定的關聯。
所以,對於他們的誤會和憤怒,我沒有放在心上。
“兄弟,你剛剛確實去拿了什麽東西嗎?”
劉柏良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我問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我確實拿了東西,但是我不會和任何人講。
現在整個地下暗室裏已經亂成一團,我猜測用不了多久,這裏就會來人。
我搖頭,劉柏良也沒有繼續再追問。
不過我從他的表情上已經看出他對我開始有些不相信了。
暗室裏繼續有人質問我,辱罵我,我依舊不理不睬。
“哥,他們這麽罵你,你為什麽不解釋一下,不管怎麽樣,我還是相信你的,你剛剛還想帶我們離開這裏呢!”
漆黑的暗室裏,之前那個女生唯唯諾諾的聲音傳了過來。
“解釋也沒有用!隻會讓大家更加激動,這個時候還是保持體力最重要!”
我依舊語氣淡淡地回道。
“你們別吵了,他不是你們說的這種人!”
突然,我身邊的青禕實在聽不下去這些汙言穢語,她提高聲音對眾人吼了一句。
青禕的聲音讓全場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安靜。
可也僅僅隻是短暫的,幾秒鍾後,立刻就有人大聲說,“你替他辯解什麽,難道你們是一夥的?”
“他們肯定是一夥的,不然怎麽關在一起!別和他們廢話,打死他們!”
說著,就有不少人朝我們這邊扔東西,雖然打不到我們,但是,這個動作似乎能稍微發泄一下他們心中的怒氣。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靈光一閃。
心中有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