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停,葉瑩他們也隻能跟上來。

森林裏的路並不好走,好在我有黃金瞳探路,所以可以找到最有利於前行的路。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和我同行的大概有二十來人,我們終於走出了森林,來到了沙灘上。

看著前方茫茫無際的大海,我的心猛地一沉。

看來,我們終究逃不出去了。

“兄弟,前麵就是大海了,我們現在從哪裏走?”

背我的那個大哥看著我,一臉期冀地問我。

我閉上眼搖了搖頭。

大哥愣住了,他不解地看著我,“兄弟,什麽意思?”

“我們無處可逃了!”

看了他一眼,我隻能無奈地說。

“無處可逃?”大哥有些懵,“那我們跑這一截路為了什麽,難道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嗎?”

其他人同樣露出了一抹難以接受的表情看著我。

“沒錯,我們就是在拖延時間!”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大家,當聽完我的話後,眾人全部一軟,癱坐到了沙灘上。

“我是在賭我的朋友逃出去了,這樣的話,她應該會帶人來救我們,看來我賭錯了!”

說完這句話,我也無力地癱坐到了沙灘上。

“怕什麽,大不了和他們拚了!”

背我的那個大哥,一咬牙,一臉憤怒地對眾人說。

可惜,他的話沒有激起絲毫的水花。

大家早已經精疲力盡,要不是因為還有最後一絲希望勉強撐著,恐怕早就已經不行了。

現在最後一絲希望也已經破滅,他們已經徹底絕望了。

而就在這時,我們身後,差不多有二十幾個人,陸續從森林裏走了出來。

當看到沙灘上的我們後,這些人也逐漸放慢了速度。

看著對方一點點靠近,我身邊的人,一個個臉色也越來越蒼白起來。

葉子甚至因為害怕,身體都在不停地哆嗦。

她緊緊抓著張琴,我注意到,她的手指都已經抓得泛白了。

我緩緩站了起來,走到人群前麵,看著已經靠近了我們的人,我沉聲說道,“你們的那個噬月計劃是我破壞的,要抓就抓我吧,放了他們!”

“白小七?嗬!你還真是讓人出乎預料啊!”

一個身材高挑,化了煙熏妝,外形有些邪魅,肩上扛著一把黑色月牙型彎刀的女人看著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冷笑一聲,說了一句。

“你知道嗎,你現在是血天黑月榜上的頭號目標了,就算是當年的鳳天九,也就是你師傅,也僅僅隻排進血天黑月榜第十,你,白小七,真了不起!”

邪魅女人一臉貪婪地看著我,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眼中閃爍出了激動無比,甚至有些癲狂的神情。

“血天這次出動了血殺高手榜上的九位頂級高手來到這座孤島,目的隻有一個,要麽斬殺你,要麽徹底控製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邪姬運氣比較好,竟然讓我搶到了這個天大的功勞!白小七,現在的你還有反抗的餘力嗎?你為他們求情,你有什麽資本嗎?”

邪姬如同看小醜一樣看著我,對我冷嘲熱諷地說道。

“沒有!”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白小七,聖主說過,你們修魂師是我們血天最應該在意的對手,在這之前,我還不以為然,這一次,你讓我見識到了修魂師的強大,能破壞我們的噬月計劃,你的確很厲害,不過,你知道嗎?因為你的破壞,我們血天多年來付出的心血都付諸東流了,你,死一萬次也抵不了你犯的錯!這一次,你必死無疑!”

邪姬說著的時候,她抗在肩膀上的那把泛著寒光的月牙彎刀也緩緩拿了下來。

我知道,她這是打算動手了。

而我也緊鎖起了眉頭。

雖然我此刻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如果我拚盡全力,應該還能控製我身上的金刀。

如果找準機會,或許還是能有一絲機會,將邪姬等人一擊斬殺。

這,也是我最後的機會了,一旦失敗,必死無疑。

就在邪姬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森林裏突然傳來了動靜。

我抬眼看去,便看到又有十幾個人從森林裏走了出來。

那十幾個人剛走出森林,我就看到邪姬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她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就聽到走來的人中,有一個人扯著嗓門說了一句,“邪姬,你這有點不地道了呀,怎麽,你這是想獨享這個香餑餑了嗎?”

“妖狼,這小子是我先追上的,聖主說過,誰先拿下他,就記誰的功,這次,你別跟我搶!”

邪姬冷著臉看著走來的人,她手中月牙彎刀拖在地上,氣勢淩然。

“邪姬,我們這次可是出動了黑月榜上九個頂級高手,我不跟你搶,其他人也會跟你搶,不如這樣,我和你合作!”

紮著辮子,兩邊頭發完全剃了,已經可以見到頭皮的男人,手上把玩著一把三棱尖刀,一臉笑意地對邪姬說。

可是,就在他話音剛落,森林裏陸續走出來一群人。

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氣勢洶洶,戾氣極重。

而葉瑩他們此刻已經被嚇到大氣都不敢喘了。

包括之前背我的那個大哥,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此刻也完全消失了。

而看到這群人出現,邪姬的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了起來。

倒是妖狼,他回頭看了一眼走來的人,然後看著邪姬,笑著說道,“好了,現在都來了,不管是你要獨享香餑餑,還是,你和我合作,都泡湯了!”

“邪姬,妖狼,你們兩個跑這麽快,是想獨占功勞嗎?”

一個頭發遮了半邊臉的男人冷著臉,看著妖狼和邪姬,語氣不悅地喝問道。

“羅刹,怎麽,你是有什麽不滿嗎?這次聖主派我們來,本來就是個有能者得之,你自己跑的慢,還能怪別人不成?”

對於羅刹的語氣,邪姬似乎很不滿意,針鋒相對地反問了一句。

“邪姬,那現在我們都趕上了,是不是就是各憑本事了呢?”

一個穿著女人衣服,右手手中拿著一柄蠍形短刀的娘娘腔,他左手比著蘭花指,對邪姬拋了個媚眼,然後柔聲柔氣地問了一句。

“鐵小蘭,不要用這種惡心的語氣和我說話,誰要是自認為自己厲害,盡管動手就是!”

邪姬冷喝一聲,一點也不給這個娘娘腔麵子,而我也看到那個叫鐵小蘭的男子,在被邪姬叫娘娘腔的時候,他臉色頓時就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