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小小讓我給她準備一套化妝品。
我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不過還是讓小南出去買。
小南這家夥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小七爺,我一大男人去買護膚品,這……”
“你是不是不會買?”
我問了一句。
小南連忙點頭,以為看到了希望。
可我接著又說了一句,“沒事,什麽貴買什麽!”
“好吧!”
小南答應了一聲,一臉無助地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最後是怎麽買回來的。
一問價格,六千多。
我嚇了一跳,這麽幾個小瓶子,六千多?
女人果然是最費錢的動物。
我在心裏感慨了一句。
看到化妝品牌,小小這丫頭顯得很高興,偷偷對小南比了個大拇指。
林青禕倒是比較淡定,我沒見過她用的,應該比這個更貴。
她出門匆忙隻帶了一點護膚品,化妝品還沒來得及去買。
本來她說她去買的,小小這小機靈鬼說,這套護膚品就當是為我辦事要的福利,以後充公肯定還有用。
我隻能同意咯!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她們兩才從房間出來。
一看到他們兩的那一瞬間,我被驚訝到了。
她們兩個都屬於那種一眼入心的顏值,可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再去看,發現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說的是氣質。
本來大家閨秀一般的林青禕此刻竟有幾分青澀女仆感,無論是妝容還是穿著,都給人這樣的感覺,當然她並沒有穿女仆裝,隻是著裝略顯樸素,結合這樣的妝容,第一眼就給人這樣的印象。
至於小小,她穿的就比較貴氣,一看就是那種貴氣少女的打扮。
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麽要這樣打扮。
我沒有問,隻是驚歎一句,“這也太誇張了吧,這是化妝的效果?”
小南也和我一樣,看到兩人的那一瞬間就驚呆了。
“這算什麽,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和工具材料,我能讓一個人變得他爸媽都不認識!”
小丫頭一臉傲嬌地揚了揚頭。
“真的?”
我一臉驚訝地看著小小,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有這樣的技術。
“廢話,我有必要撒謊嗎?聽說過易容術嗎?”
小丫頭反問了一句。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易容術我倒是真的聽過。
不過對於這門手藝,我還真是沒見識過。
雖然九爺確實教了我很多江湖技巧,我也博覽群書,知道很多古今中外的事,但是易容術我還真沒親眼見過。
“行了,說了你也不信,等以後有機會我展示給你看!”
小小一副隱世高人的模樣,擺了擺手,然後拉著林青禕離開了。
接下來我就隻等顧冉通知我去醫院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先把秦老爺子治好,目前來看,也隻有他能勉強穩住局麵。
如果放任秦慕容徹底控製秦氏集團,那到時候可就難以應付了。
當然,小小和林青禕去抓羅雲昭的把柄,我和小南也沒有閑著。
有一個人也是我們的目標對象。
這個人是對秦老爺子比較忠誠的,隻是迫於秦慕容的脅迫,所以不得不和他站在一個陣營。
這個人是秦素心的二叔,秦老爺子的堂兄弟秦漢興。
根據秦素心提供的信息,秦漢興每到星期二都會開車去帝都雅苑生態園垂釣,而且每次去都會呆兩三個小時。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可能是顧冉和葉氏夫婦的麻痹效果比較好,這兩天我沒有再發現我們被跟蹤的情況。
我讓小南去購買了垂釣用的工具餌料這些東西,然後直接打車來到莊園,根據秦素心提供的信息,我找到了秦漢興。
對方帶著一個遮陽帽和墨鏡,已經擺好東西在垂釣了。
僅僅從背影看不出任何,稍微走近一點,可以看到他頭後若隱若現的銀發。
他的周圍沒一個人,我看他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應該是在冥思。
我隔著他大概有二十米的距離,我讓小南自己在周圍轉轉,其實也是讓他盯梢,防止有人跟蹤。
我沒有急著去接近秦漢興,畢竟他要呆幾個小時,對我來說有的是機會。
我放下東西,拿出漁具,做餌、打窩、裝杆、調線、找水深、打浮、試釣。
一步步有條不紊,也不慌不忙。
不一會我的魚竿就開始晃動,魚線漸漸下沉。
我知道魚上鉤了。
可是我拿出魚竿,將魚取下,然後用力再次拋回魚塘。
我一連十幾次,都是如此。
這裏本來人就少,我這個反常的動作,也讓秦漢興產生了好奇,我見他好幾次朝我這邊看。
我也不急,正所謂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今天我就要做一回薑太公,釣一釣秦漢興這條大魚。
果然,四十幾分鍾過去,秦漢興終於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他支好魚竿,然後緩緩起身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一到我身邊,秦漢興先是取下了墨鏡,接著,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開口問了一句。
“小兄弟,今天不是來釣魚的吧?”
我回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此話怎講?”
“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是奔著我來的吧,你釣到魚又放回去,如此反複,應是為了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吧?”
秦漢興走到水池邊,側身向我,一語說破了我的目的。
被戳破之後,我也不打算繼續隱瞞,我一邊收魚竿,一邊看著他說。
“今天我確實是奔著秦先生您來的!”
“你知道我?”
秦漢興雖然猜到了我的目的,但我直接承認,並且還說出了他姓秦,還是讓他微微有些詫異。
“說吧,是誰讓你來的?秦慕容嗎?我不是都已經答應他的條件了嗎?他還想怎麽樣?”
秦漢興情緒有些激動起來,連連問了幾個問題。
“秦先生,別誤會,我不是秦慕容的人!”
我連忙開口解釋。
“哦?”秦漢興聽我這麽說,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翻,“那你是誰的人?素心和楓亭派你來的?”
秦漢興的警覺性太高了。
我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是任何人派來的,但我今日來見你,確實是為了你秦家之事,準確地說,是關乎秦家之後的命運歸宿的事!”
秦漢興聽我說完,他冷冷一笑,轉身便走。
見他走,我也不急,對著他的背影緩緩開口說了一句。
“秦先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秦氏集團最後落入秦慕容的手中,你的命運會如何?”
秦漢興沒有停步,繼續朝著他的位置走。
而我也不在乎,繼續說,“秦慕容狼子野心,他能對自己的養父痛下殺手,你覺得你的結局和秦老爺子比起來,是會好一點,還是會更糟糕一些呢?”
我這句話問出,秦漢興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我,周身氣勢淩然,他冷冷問我,“告訴我,你是誰,還有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