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一件寶貝《九居清山圖》,成交價110萬!”
“購得者蘇善宇先生!”
這是一副山水圖,雖然畫風有些簡潔,但也是一幅名家之作。
畫作的主人是明末清初的畫家漸江,此人是新安畫派的創始人,在當時那個動**的年代,很多東西受到限製。
尤其是文學和畫作,正所謂皮之不在毛將焉附。
由於時代背景的緣故,所以當時的文人墨客也很難有多少創新。
漸江在當時還是比較有代表性的人物了。
可是沒想到他的畫作竟然隻拍出了110萬的的價格。
而且底價一百萬,就隻加了十萬,還隻有一個人。
我想,那個得到這幅畫的人,估計心裏也有些失落。
誰不想自己看上的東西,別人也很欣賞呢!
而他的情況,倒真有些孤芳自賞的感覺了。
當然,畫作是精品,隻是或許是因為漸江對於很多人來說不出名的緣故,所以競價者少,價格也並不高。
要是這幅畫換成是另外一個比較出名的畫家大師,估計能拍出五六百萬的高價。
才氣是一回事,名氣才是更重要的。
隨著廣播裏傳來的恭喜聲結束,第二件寶貝也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這是一件青銅器!
而且是戰國時期的一麵青銅鏡。
這件青銅鏡底價也是一百萬,總共有五個人給出了價,其中有兩個人給的價是一樣的,都是一百五十萬,不過最後成交的價是一百八十萬。
也是從這兩個給出一百五十萬的人裏麵再次競價後的結果。
這種給出同一價格的情況自然是很正常的。
畢竟大家誰也不知道誰給了什麽價,所以就隻能憑著自己的感覺和判斷來估價了。
當然如果最後給出了同樣的價格,如果還有比同一價格更高的價,那就按照更高那個價來成交,如果像這種同樣價是最高價的,就再來公開競價,價高者得。
接下來出現在大屏幕上的古董,價格一個比一個高,極少出現隻有一個人出價的情況。
最後的成交價也是越來越高。
不過,我看到有兩件仿品最後也成交了,而且成交價都在兩百萬以上。
這讓我不禁唏噓,如果最後購得那兩件東西的人知道了那是仿品,不知道會怎麽樣。
好歹也是兩百多萬呀。
那兩件仿品,雖說也是精仿,但是價格可遠遠達不到兩百萬這麽高,最多也就五十萬上下。
真是可悲了。
我看到,九哥的名字也在大屏幕上出現了四五次,不過,最後拿下的也隻有兩件。
其中一件是元青花,另外一件是黃賓虹的畫。
這兩件古董價格九哥分別給出了五百六十萬和五百一十萬的價格。
我看到他給的這兩個價格,分別就比其中一個給的價格多出十萬左右。
關鍵還是同一個人。
我不知道他這是故意的,還是說這就是巧合。
如果是故意的,那說明,九哥和此人恐怕有什麽過節。
當然如果是巧合,那接下來,九哥可能也會因此得罪此人。
不過我相信,以九哥性格,他肯定不會無故如此,他也自有分寸。
當然婉清姐也拍得了一件。
這是唐朝時期的一件鳳頭壺,非常精致,價格也不低,給出估價的人就有十個之多。
婉清姐給的價是六百三十萬,僅僅比其中一人的價高出了三十萬。
接下來價格也是越來越高,雖然隻是第一波,但是已經有拍出千萬高價的藏品,一時間也是在整個大廳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聽到有人議論。
“這次鑒寶大會真的是大開眼界呀,沒想到,竟然才第一波就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確實精彩,真不知道到最後會出現什麽寶貝?”
“如此大的場麵,這一次的壓軸的古董,怕是能上億了!”
“嘖嘖,要真是這樣那就太震撼了。”
“這一次的京都之行算是沒有白來了!”
……
說真的,我也覺得震撼。
我拍下的那幅顧愷之的《江陵婢女圖》雖然也有出價的,但是價格都不高,除我之外,最高的也才兩百萬,而我出的價為兩百四十萬。
當然這個價在今天這樣的場麵,根本不夠看,所以也沒有引起任何波動,簡簡單單地過了。
倒是婉清姐有些好奇地看向我問了一句,“小七爺,難得見你出手,這幅畫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我沒有隱瞞,而是如實回答了婉清姐。
聽完我的介紹,婉清姐有些震驚地說,“我以為我自己已經算是見多識廣了,沒想到小七爺你竟然更加博學,這幅畫的價值恐怕得再翻上四倍不止吧?”
我微微一笑說,“四倍的話有些誇張了,不過如果遇到比較喜歡字畫,又忠愛顧愷之的大收藏家,這幅畫至少能上這個數!”
我比了一個五的數字。
“這也足夠讓人震驚了,真沒想到,全場如此多的古董商和鑒定師,竟然對這樣的寶貝看走了眼!小七爺,你是真的牛!”
婉清姐對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婉清姐很少誇人,第一次被她這麽誇,我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隨著最後一件被拍得的物品宣布完後,廣播裏再次傳來了之前那個美女的聲音。
“今年的鑒寶大會真的是精彩至極,沒想到這隻是開場預熱,竟然就有這麽激烈的競價環節,我相信接下來,肯定會更加精彩,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今天的第一場古董公布就暫時告一段落,恭喜那些獲得心儀寶貝的老板,接下來大家依然是自由出價,我們四個小時後,再次公布競價結果!”
之所以是四個小時,是因為馬上就要到吃飯時間了,委員會給這些古董商留了一些吃飯時間。
隨著她的話音落,大廳裏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
好多人都開始去找自己喜歡的古董。
而我們則順著走廊往二樓走去。
走廊四周,同樣有古董展示。
在防盜玻璃展框如同懸空一般。
至於那些已經被估價拍走的,玻璃框裏麵的燈也就隨之熄滅,意思就是不能再競價,網頁上也關閉了估價的那一欄。
我看到有不少古董都是從地下來的,我說的地下是什麽意思,想必大家都應該知道。
其實就是古董商從土夫子那裏買來的,後來通過幾手轉,已經漸漸失去了土氣,可以出現在這種正規大型的鑒寶展廳內公開售賣。
其實,這個也正常,目前市麵上流通的那些古董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從土夫子那裏來的。
不然你真以為都是家傳的嗎?
哪有那麽多家傳的,藏窖東西?
到了二樓,這裏的東西相對來說價格更加貴,而且光從表麵看,當真是一眼就喜歡。
我不知道委員會的人是不是故意這麽安排的,給人一種層級感。
作為古董愛好者,能經曆這麽一場大型的古董展售,當真是大開眼界。
逛了一會,小小她們也回來找到了我們。
我看小小臉色有些不好,嘟著個小嘴,好像經曆了什麽讓她頗為生氣的事。
一見到我們,青禕就說,“小七爺,婉清姐,真的沒想到,這些古董竟然這麽值錢,我真的是震驚到了。”
我笑了笑說,“古董這東西,多少有些主觀性,要說它的真實作用,其實基本沒有,主要就是藝術價值!藝術價值說起來也比較玄幻,看不見摸不著,也描述不清,總之,這就是人定的!”
我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小小輕聲哼了一下。
我微微一愣,還以為她又要吐槽我呢,可是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目光竟然看向青禕身後。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有兩個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目光緊緊盯著青禕看,嘴上掛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貪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