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珠雙刀握緊,咬牙道:“是嗎?那你就過來試試看!”
她嘴裏這麽說,其實已經心虛。
她心裏很清楚,虯須漢子並不是狂妄,也不是在嚇噓她。
她已看出,虯須漢子是個狠角色,還有那個病態男人,他們兩人,任何一人,一對一,自己恐怕都打不過。
而對方有二十來個人,自己這邊隻有四個人,秦剛和自己對付虯須漢子和那個病態男人,已經很吃力,二毛他們三人,對付二十個黑衣殺手,根本就完全應付不來。
要保護梁海棠她們三人,幾乎不可能。
一時之間,他們這邊,已經陷入絕境。
唯一的辦法,就是打起來的時候,她和秦剛死命抵擋虯須漢子和那個病態男人,爭取讓梁海棠她們三人開車逃跑。
當下,她悄聲對梁海棠道:“等下我們一打起來,你就和喬若男與薑若瑤坐進車裏啟動逃跑!”
卻沒想,距離太近,她說的話,被虯須漢子聽到。
“哈哈!臭婆娘,你別指望梁海棠能逃跑了!”
虯須漢子張狂大笑:“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他話剛說完,突然一個嬌笑聲響起。
“咯咯咯!不錯,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
聲隨人現,一道白色身影一晃,落在虯須漢子和病態男人身邊!
楊靈珠和秦剛心頭一顫,這個白衣女人身法好快。
看她年紀,並不大,二十來歲左右,眉清目秀,但渾身卻透著一股殺氣,她身上的白衣,並沒有繡著金色猛龍。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虯須漢子和病態男人以及二十個黑衣殺手,他們已經應對不了,現在又來一個像羅刹一樣的年輕女子,形勢更嚴峻了。
秦剛轉頭看向二毛,咬牙道:“今天無論如何,就算拚了性命,也要保護梁小姐的安全!”
“是!我們明白!”二毛和另兩個保鏢豪氣的說道。
虯須漢子陰惻惻一笑:“你們倒是很有義氣,忠心護主,可惜,今天是你們當英雄的最後一天了!”說完,對白衣女子道:“為首那個人,身手不錯,殺了我們六七個人,你去給他點顏色瞧瞧,另外那個握著雙刀的女子,身手更好,我監督她,她若敢動,就由我來對付她!”
說著,又對那個病態男人道:“那三個小角色,就交給你了!”
最後,他又吩咐身後二十個黑衣殺手,“你們負責攔住梁海棠她們三個女的,不要讓她們跑了!”
話音一落,二十個黑衣殺手立時衝了過來,將梁海棠後麵的越野車團團圍住,想要開車逃跑,根本不可能了。
秦剛怒目圓睜,對二毛三人喝道:“跟他們拚了!”
“咯咯咯!”
白衣女子已經嬌笑著走了出來,看著秦剛:“拚?你們有什麽資格拚?能過我這一關,才能叫拚,明白麽?蠢貨!”
她看似一臉笑吟吟,但語氣卻是赤果果的挑釁,完全沒把秦剛放在眼裏!
她話一說完,從腰間抽出一副十寸長的銀色鐵指甲,套進十個手指裏,美眸看向秦剛,充斥著一股煞氣。
她的樣子,就像一頭白色的母狼,盯上了獵物一樣。
秦剛立時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這個女人,看似漂亮文弱弱,但動起手來,一定心狠手辣。
楊靈珠也嗅到了危險,連忙對秦剛道:“小心,這個女人不簡單!”
話音剛落,女人已化作一道白影,朝秦剛飛掠而來。
好快的速度,用快如閃電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瞬間,她已來到秦剛麵前,十寸長的鐵指甲,閃著銀光,向秦剛麵門抓來。
勁風淩厲,夾著寒氣。
秦剛大驚,雙腳往左一滑,手中短刀揮了出去。
“叮當!”
短刀和鐵指甲一碰,濺出幾點火花。
擋住了白衣女子的第一擊,但她並沒有停下來,雙腳一躍,騰上半空,白衣飄飄,十指向秦剛當頭抓下。
長長的鐵指甲,閃著銀光,就像一個女巫,讓人心頭發怵!
秦剛心頭大駭,這個女人,果然毒辣,出手招招凶狠致命。
眼見白衣女子人在半空,十根鐵手指來到頭部上麵不到十公分。
百忙中低頭繼續往左一滑,險險避過頭部被抓破十個血洞的厄運,但也已十分狼狽,他已被對方完全壓製住。
一見形勢凶險,二毛和兩個保鏢立即動手,揮動尖刀,想上前幫助秦剛一起夾擊白衣女子。
然而,沒等他們加入戰團。
“嘿嘿!”
一聲怪笑,一道黑影飛掠而來,病態男人已落在他們三人麵前。
身法之快,形如鬼魅。
二毛和兩個保鏢大驚,三人同時握著尖刀朝病態男人攻去。
病態男人臉上泛著怪笑,並不出聲,右手鐵扇猛地彈開,左右一掃。
兩名保鏢立即隻覺脖子一涼,喉嚨上出現一條血線,接著鮮血噴出。
兩人雙手捂著脖子,瞪著驚恐的眼睛,直挺挺倒了下去。
電光閃石,兩人瞬間被病態男人秒殺。
梁海棠驚呆了,她根本就沒看清病態男人如何出手,自己兩個保鏢就死在他的鐵扇之下了,霎時,她一顆心提到喉嚨上,她預感到,今天凶多吉少。
在一旁的楊靈珠,也是心覺巨震,她知道這個病態男人是個頂級高手,卻沒想到他出手如此之快,一上來就秒殺了兩個保鏢。
而此時,秦剛已被白衣女人逼得手忙腳亂,她想上前幫忙,可,虯須男人正一臉陰森的盯著她,顯然,她若動手,虯須男人也會立即上前動手,這麽一來,就沒人保護梁海棠了。
她沒辦法,放棄上前動手的念頭,雙手緊握尖刀,站到梁海棠身邊,防備對方過來襲擊。
二毛見兩個保鏢被病態男人秒殺,立時驚怒交加,他知道,今日肯定死在這裏了,他立時橫下心,就算死,也要跟對方同歸於盡,給楊靈珠和秦剛減輕壓力。
於是,他突然狂吼一聲:“你他媽的,我跟你拚了!”
怒吼聲中,揮舞著短刀,不躲不閃,直接朝病態男人撲去。
病態男人好像看破他的心思,立即傑傑怪笑幾聲:“就憑你這點本領,想跟我同歸於盡,再煉十年!”口中說話,雙腳往後一滑,手中鐵扇往前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