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峰說著,目光看向林玉茵和杜珊珊:“老婆子,你和珊珊幫宇南把這個賤人帶回包廂裏!”

說完,他又把目光轉到杜宇南身上,陰惻惻道:“今天這場婚禮辦砸了,你現在想對梁海棠怎麽樣就怎麽樣,沒有任何況人會打擾你!”

“好!今天我非把她玩殘不可!”杜宇南眼眸泛著綠光,猛地抓起梁海棠的手就往後麵包廂方向走!

梁海棠嚇壞了,她已經知道杜宇南想幹什麽,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找到匕首或水果刀的利器,若被杜宇英帶去包廂,後果不堪設想。

放開我,你個王八蛋!梁海棠拚命掙紮嘶叫,想掙脫杜宇南,爭取找到利器。

然而,杜宇南力氣比她大多了,加上此時怒火衝天,迫切想辦了她,扣著她的手腕,抓得特別緊,根本就無法掙脫。

林玉茵和杜珊珊這時也已衝上來幫忙,母女倆人,林玉茵惡狠狠抓著梁海棠頭發用力拖。

杜珊珊則是在後麵抬腳對梁海棠猛踢。

在三人的暴力行為之下,梁海棠嘴裏不停發出淒厲的嘶叫聲,不一會就被杜宇南和林玉茵與杜珊珊拖進包廂裏。

站在主持台上的杜長峰,一臉陰沉,目送梁海棠被拖進包廂,轉過身,臉上躋出了笑容,把話筒放到嘴邊,故作尷尬的道:“各位,真抱歉,新娘子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精神有點失常,剛才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現在犬子把她帶到後麵,讓她冷靜一下再舉行婚禮,對宴席沒有任何影響,現在宴席開始,大家放心吃喝!”

杜長峰說完,立即命樓麵經理開始上菜!

薑還是老的辣,杜長峰身為星州第一家族家主,也是地下世界黑山會首領,見多識廣,閱曆豐富,眼見婚禮杜宇南和梁海棠的婚禮已經無法舉行,為了保住點顏麵,找了個梁海棠精神有問題的借口。

雖然解釋有點牽強,但最起碼減少被嘉賓笑話。

當然,在場所有嘉賓,都看出梁海棠很正常,並非在腦子有問才做出那樣的行為並說出了那番話。

不過,他們都顧忌杜長峰的身份和地位,現場誰也不敢質疑,都把他的牽強解釋當是真的。

杜長峰已經宣布宴席開始,他們自然要給麵子,不能擅自離場!

杜宇南和林玉茵以及杜珊珊強行把梁海棠拖進包廂後,這時離開所有嘉賓的視線,不再有所顧忌,三人凶相畢露了,立即命候在這裏的玲姐和琳姐出去。

“你個賤人,竟然敢讓我杜家下不了台,在所有人麵前顏麵喪盡!”

杜宇南怒不可遏,一頓暴罵之後,一巴掌將梁海棠扇得轉過身子,反趴在餐桌上。

林玉茵和杜珊珊也衝上前,像兩個潑婦,一人抓著梁海棠的頭發猛扯,一人對著她又踢又打。

梁海棠這一回可夠慘了,被杜宇南那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作響,還沒反應過來,林玉茵和杜珊珊又上前跟隨一頓暴打。

霎時,梁海棠被打得嘶叫不止。

在如惡狼般的杜宇南暴力以及林玉茵與杜珊珊的虐待下,她已經完全崩潰,連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會兒,林玉茵和杜珊珊打累了。

“哥,不能把她打太慘,你可以開始辦她了!”

杜珊珊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我跟媽按住她,你不用顧忌我們在旁,放開心態,折磨她!”

杜宇南聞言,立時獰笑起來:“好,都是自家人,我才不會有顧慮,這個賤人,太可惡了,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這是她自找的!”

杜家人,可真是夠無恥,林玉茵和杜珊珊,前者是杜宇南的親生母親,後者是他的親妹妹。

可林玉茵和杜珊珊居然要親自在現場幫杜宇南折磨梁海棠,身為女人,連一點禮儀廉恥都沒有,一家人,可說全都無恥到極點。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杜家長期霸淩星州的原因,長期橫行慣了,那怕林玉茵和杜珊珊,雖然是女人,但長期依仗家族勢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在星州早就野蠻出了名,惡習成性,所以,折磨梁海棠沒有一點顧忌。

梁海棠聽到他們母女兄妹的對話,一顆心立時涼到了腳底。

本來,她頭部被林玉茵按在餐桌上,剛好看見桌麵上有一把水果刀,心內立時激動起來,做好了在杜宇南糟蹋她的時候,趁他不備,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可,卻讓她萬萬想不到,林玉茵和杜珊珊居然沒有禮儀廉恥,要留下來幫杜宇南折磨她。

要是雙手被她們兩人按住,那她根本就無法拿到那把水果刀,隻能任由杜宇南任所欲為了。

就在她完全絕望時,果然不出所料,林玉茵和杜珊珊已經各自按著她的一隻手,死死壓住,立時,她全身動彈不得。

林玉茵抬頭看著杜宇南怒聲道:“既然沒顧忌,還不開始?”

“哈哈!”

杜宇南立時獰笑起來:“媽,你怎麽比我還急?我更想把這個賤人吞了,她耍了我,可恨到極點,我現在就讓你和妹妹,欣賞我如何收拾她!”

杜宇南話一說完,立即伸出魔爪,朝反趴著無法動彈的梁海棠後衣領伸去……

……

此時,江海灣酒店外麵。

“嘎吱!”

一輛網約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車門剛打開,沈風和沐雪與玉紫蘿立即跳出車外。

沈風深深吸了口氣,掃了一眼富麗堂皇的江海灣海店,兩眼殺氣騰騰,轉頭對沐雪和玉紫蘿道:“好像宴席已經開始,進去之後,不管是杜家人還是賓客,誰敢先動手或阻攔的,一律擊殺!”

“是!”沐雪和玉紫蘿同時點頭,立即跟隨沈風朝酒店入口奔去。

三人剛走進酒店大堂,一個迎賓小姐馬上上前,攔在沈風三人麵前,說道:“這位先生,兩位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酒店今天被杜家包了,全場舉辦婚宴,所以沒……”

話未說完,玉紫蘿已經一掌將她推開:“滾,別擋路!”

沈風掃了一眼正在享受宴席的一眾賓客,把他們全都當透明,將目光投向主持台。

玉紫蘿推開迎賓之後,上前指著主持台上的杜長峰,說道:“他就是杜家家主、黑山會首領杜長峰,不過,隻有他一人,不見杜宇南和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