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倩傳來的聲音,沈風眉頭微皺,一個多月不見,她的能量好像強大很多,並且,她本來俏美的臉龐,卻泛著一層黑氣,顯然,她們煉成了什麽歹毒的功夫,不然,不會這麽囂張自信。

不過,張倩能量強大到什麽地步,沈風也沒有放在心上,他的脾氣,就是遇鬼殺鬼,遇佛誅佛,不犯他則已,若先犯他,他必誅之,神仙也阻攔不住。

這裏本來是張倩的家,她卻反主為客,下達戰書之後,自己卻先離開了。

沈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轉過身,緩步離開。

回到家裏,剛踏進客廳,就見到梁海棠坐在沙發上,臉色十分難看,蘇菁在一旁比手劃腳,不停嘮叨:“海棠,你不必理會那個賤女人,她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沈風要是真有未婚妻,我們能不知道嗎?”

她的話,立時被沈風聽進耳裏,霎時,他臉色微變,糟糕,自己離開這一會,鍾明珠找上門來了,居然來得這麽快。

他快速走上前,正想問怎麽回事。

梁海棠和蘇菁已經抬頭。

“啊呀!沈風,你可回來了!”

蘇菁立時急不可奈,叫嚷著:“沈風,剛才發生一件事情,好氣人……”

“媽,先別說這些!”

梁海棠連忙拉了一下她的手臂,打斷她的話,然後調整一下心態,看著沈風,一臉詫異的道:“你這麽快就回來了,跟張倩了結恩怨了嗎?”

“還沒有!張倩這個賤人,約我過去,原來不是要跟我了解恩怨,而是向我下戰書,約定三天後在陽光廣場一決高下!”

沈風說著,話鋒一轉,說道:“這件事先放下,媽說剛才發生一件事情,是什麽事?”

梁海棠一聽沈風說張倩今天約他過去隻是下戰書,心內很是詫異,本來還想再問,可沈風要先聽剛才那件事情,臉色立時冷了下來。

她遲疑了一下,這才看著沈風,一字一句的道:“沈風,我問你個問題,你……小時候是不是和一個小女孩訂了娃娃親?”

聽了梁海棠這番話,沈風心內釋然,毋庸置疑,鍾明珠剛才找上門來了,不然,梁海棠不可能會這麽問。

既然鍾明珠找上門來把事情捅破,他也無須隱瞞,於是點了點頭:“嗯!據說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不過,真實性還不能肯定!”

此話一出,梁海棠隨即瞳孔放大,一臉不可思議,驚愕的盯著沈風,久久沒有出聲。

蘇菁卻跳了起來,指著沈風:“什麽?這件事居然是真的?你個混帳東西,有一個訂了娃娃親的未婚妻,你卻瞞著我們,你究竟是何居心?”

沈風一臉苦澀,看了蘇菁一眼:“媽,什麽我瞞著你們?你沒聽我說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嗎?不要這麽衝動,聽我把話說完!”

沈風說著,目光回到梁海棠身上,把昨天在飛機上邂逅鍾明珠、以及聽到她和小桃的談話、還有鍾明珠不相信自己就是沈風,差點還打一架的事情,原原本本,沒有任何隱瞞的講了一遍。

講完之後,他又說道:“不過,這隻是從鍾明珠和小桃口中說出,是不是真的,等弄清楚再說!”

說到這裏,沈風眼眸寒芒一閃:“對了,你既然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鍾明珠來過了?”

梁海棠聽完,心內五味雜陳,她覺得這件事絕對是真的,不然,鍾明珠不會不遠萬裏跑來江州找上門說這件事情!

她目光閃著火焰,看著沈風道:“你既然在飛機上就已經和她邂逅,為何昨天回來不告訴我?”

“唉!”

沈風歎了口氣,說道:“昨天晚上,我確實是想告訴你的,可轉而一想,事情還沒弄清楚,怕告訴你,讓你擔心,所以我才忍住沒說,想等弄清真相之後再講給你聽,可我沒想到的是,鍾明珠居然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他話一說完,梁海棠還沒開口,蘇菁已經氣不打一處,大聲叫嚷起來:“額,你個混帳東西,還想狡辯,你瞞著我們,一定是突然冒出了一個未婚妻,你心動了,想背地裏跟她鬼混在一起,可你沒想到她會找上門來,事情敗露了,所以你無法隱瞞了,才不得不這麽解釋的吧?”

“媽,你別插嘴好不好?”

梁海棠不耐煩的掃了蘇菁一眼,然後看著沈風,幽幽說道:“如果弄清真相之後,鍾明珠真是你當年訂下娃娃親的未婚妻,你是不是就要跟她回北國完婚?”

“噗!”

沈風突然嗤笑出聲:“我終於明白了,你是擔心我和鍾明珠真的有婚約,然後跟她走,是吧?”

“嗯!那不是嗎?”

梁海棠點了點頭道:“看她的衣著,她是個女將軍,身份地位顯赫,你有一個這樣的未婚妻,你會不心動?”

“嗬嗬!”

沈風笑了起來:“鍾明珠就算真是我自小訂下娃娃親的未婚妻,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時我還是小孩,根本什麽都不懂,另外,我和鍾明珠從來就沒見過麵,相互不了解,我怎麽可能會跟她走?”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有了你,你是我的唯一,那怕我和鍾明珠有婚約,我也會要她把婚約耳消,絕不會跟她在一起的!所以,你盡管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

聽了沈風最後那番話,梁海棠心內很感動,自己在他心內的地位,原來這麽重要,他寧願舍棄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也不會離開自己,這輩子擁有這個男人,真幸福!

想到這裏,她心情完全鬆弛下來,接著看著沈風道:“我相信你,不過,鍾明珠既然是來找你認這門親事的,但她卻把你和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當我的麵撕碎了婚約,我懷疑她找上門來之前,可能在外麵聽了一些人對我們不利的風言風語,所以才那麽衝動!”

沈風一聽,沒有生氣,反倒笑了起來:“管她怎麽罵都沒所謂,我們都被人罵習慣了,她撕碎了婚約,豈不更好?說明她也不想跟我履行當年訂下的親事了!”

“嗯!”

梁海棠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她臨走之前,要我給你轉告一句話,說你若想要知道二十年前的一些事情,就自己到北國問她父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