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他法,張文青有江文彪這個高層後台做靠山,梁海棠非常清楚,自己鬥不過,目前先把養母帶出去再說,她相信,等沈風回來,一定會幫她要回紅月亮傳媒。

當下,她默默走了過去,在趾高氣揚的張文青麵前,違心地在合同上麵簽了名字。

“哈哈哈!”張文青大笑著,拿起合同,在眼前揚了揚:“紅月亮傳媒是我的了,以後,我就是網絡直播平台的霸主!”

他看向梁海棠,得意無比:“梁小姐,非常感謝你的配合,我言而有信,你可以把蘇菁帶走了!”

說著,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當然,若梁小姐不怎麽忙的話,可以留下來聊天,我這裏有休息室,床很寬大,潔白幹淨,我們可以一起躺在**聊人生!”

張文青可說是囂張到了極點,輕而易舉得到了資產幾十億的紅月亮傳媒,得意之餘,趁機對梁海棠調戲。

梁海棠惡心得要嘔吐,但在這裏是張文青的地盤,為避免節外生枝,她不想跟張文青吵,把火氣憋在心裏,不理會張文青的汙言穢語,目光看向蘇菁,淡淡道:“媽,走吧!”

“好!”蘇菁如臨大赫,連忙跑到梁海棠身邊。

梁海棠沒再說什麽,直接轉身走出辦公室,她生怕張文青突然變卦,所以想盡快離開此地。

望著梁海棠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江文彪陰笑著道:“沈風的女人,當真是一個極品,他娘的,便宜了沈風這個家夥!”

“嗬嗬!”

張文青一臉邪笑:“我要是這時想辦她,她絕對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隻不過,沈風那個家夥,能量真的強大到讓人恐怖,等他回江州之後,你以督察署署長的身份,將他拿下,我就隨時可以讓梁海棠變成我的女人!”

江文彪聞言,一臉不以為意,說道:“她雖然是極品,但始終都是二手貨,還生了一個女兒,長得再漂亮,也是一隻破鞋!”

說著,他皺著眉頭,話鋒一轉,疑惑的道:“文青,你說……沈風突然奔赴萬裏之遙的北國,他究竟是去幹什麽?”

“嗯?”

張這青聽了他這話,也一臉懵,搖了搖頭:“我也想不明白,不過,我猜測,肯定是大事,不然不可能剛滅了張倩就跑去北國的!”

“也不管了,他跑去北國,肯定跟我們沒任何關係,等他回來,你找個借口,將他拿下繩之以法就可以了!”

……

江州大道,梁海棠開著保時捷918一路疾馳,她沉默著,沒有跟坐在副駕駛室的蘇菁說一句話。

顯然,蘇菁此次闖的禍,讓她十分生氣,平白無故的,就因為她不聽勸告,執意到外麵炫耀顯擺,導致幾十億資產的紅月亮傳媒被張文青搶去,她心裏有多大憋屈,可想而知。

蘇菁更是一臉羞愧,全程臉部對著車窗,眼睛望著外麵,不敢望梁海棠一眼,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沒有勇氣麵對家長。

梁海棠把她送回家之後,又驅車回到公司。

楊靈珠和喬若男以及薑若瑤,見她回來,立即圍上前問長問短。

當梁海棠將事情經過告訴她們之後,三人立時驚怒不已,她們萬萬想不到,沈風前腳剛走,張文青就立即搞事,狗膽包天,強搶紅月亮傳媒。

楊靈珠暴怒,立即就要去找張文青算帳,梁海棠連忙將她攔住,說道;“算了,我已在合同上簽了字,他是在有理的一方,你現在過去鬧,不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把事情搞得太大,先忍一忍吧!等沈風回來,再做定奪……”

“既然這樣,那就打個電話給沈先生,把事情告訴他!”楊靈珠說道。

“不!”

梁海棠搖了搖頭:“打電話給他,他也無法趕回來,他此去北國要辦的事情十分重要,不要影響他!”

楊靈珠聽她這麽說,立時沉默,她也已經知道沈風突然冒出了一個未婚妻,此次奔赴北國,就是要找他未婚妻鍾明珠的父親了解當年他父母妹妹被害的事情。

此時若打電話給他,確實很不妥。

……

傍晚時分,沈風乘坐的客機,已到北國上空,經過星州轉機折騰,整整輾轉了十個小時,可見路程有多遙遠。

在萬米高空之上,沈風透過窗戶,看著下方已經燈火輝煌的城市,耀眼純麗。

這時,客機上空姐甜美的聲音,已經在提示龍城機場快到了。

幾分鍾後,客機終於在北國龍城國際機場徐徐降落。

沈風走出機場,站在路邊,看著周圍繁華的夜景,馬路寬敞,綠化成蔭,雖然機場不是在市區中心,但可以看出龍城是一座規模很大的城市,不愧是北國的商業重要地區,氣勢自是不一樣,比大夏江州繁華多了。

看了一下時間,已是晚上七點,他沉思,此時去鍾家,太晚了,先找個酒店下榻再說。

沈風深深吸了口氣,正想招一輛出租車過來。

就在這時,右側方向,幾輛豪車開了過來。

“嘎吱!”

四輛豪車在他身邊停下。

為首一輛庫裏南車門打開,龍城總探長陳仲倫從車裏鑽了出來,同時,其他幾輛車,也下來十幾個探員。

“啊!沈先生,終於等到您了!”陳仲倫率著十幾個探員,恭敬無比,向沈風鞠躬。

“咦!陳總探長,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抵達龍城?”沈風一臉詫異,看著陳仲倫問道。

“嗬嗬!我們那能知道沈先生什麽時候到啊?”

陳仲倫露著恭敬的笑容:“自從那天沈先生答應來龍城之後,我回來的第二天,就帶人來機場等候,已經等兩天了,您來得也真快,第二天就讓我接到您了!”

“噗!”

沈風差點打了一個噴嚏,驚愕的道:“你沒我的準確行程,居然來機場瞎等了兩天?”

“嗬嗬!怎麽算是瞎等呢?”

陳仲倫微笑道:“我那天沒向沈先生要聯係方式,無法得知您的行程,為了避免怠慢,所以隻能用此愚蠢的方法,在此等候迎接沈先生!”

說著,右手一伸,說道:“沈先生,請上車,我已為您訂了下榻酒店,就在前麵不遠,時間不早了,先為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