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什麽?”沈風皺著眉頭追問。

“吱呀!”

就在這時,房門打了。

“嘶!”一陣幽香飄了出來,沈風眼前一亮,兩個衣著時髦的女人,一臉甜笑,看著他和陳仲倫。

兩個女人很漂亮,很年輕,大概二十五六歲左右,身上散發著青春嫵媚的氣息,有一種讓男人一見就怦然心動的氣質。

陳仲倫對兩個女人道:“這位是沈先生!”

“沈先生好,很高興認識您!”兩個女人立即嗲聲嗲氣,向沈風問好。

沈風一臉懵逼,沒有回應兩個女人,目光看向陳仲倫:“陳總探長,你這是……”

“嗬嗬!”陳仲倫微笑著,指著兩個女人:“她叫林夢夏,這位叫方姿敏,她們兩人,都是北國目前最紅的一線女明星,沈先生旅途勞累,我特地以每人五百萬的費用,邀請她們來為沈先生服務,祝您今晚玩得開心!”

陳仲倫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轟!”沈風終於明白什麽意思了,陳仲倫不知用什麽手段,居然花錢請兩個一線女明星來陪他,這讓他很意外。

他連忙拉住陳仲倫手臂:“等等……”

陳仲倫轉過頭,一臉詫異:“沈先生,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不是!”沈風搖著頭,一臉正色道:“你太荒唐了,我需要什麽服務,把她們帶走!”

“咦!沈先生,您這是幹嘛?”

陳仲倫一臉不可思議,說道:“她們兩人,都是北國當紅一線女明星,不是一般名門豪紳能要她們陪就陪的,湊巧她們這幾天來在龍城演出和代言,在我的地盤,給我麵子,才答應來陪您的……”

“不要再說了!”沈風打斷他的話,臉色一沉:“陳總探長,跟你說過了,我不需要女人陪,馬上把她們帶走,否則,你的案件,我不會參與!”

“沈先生您……”

陳仲倫目瞪口呆,他意想不到,沈風居然不吃腥,林夏夢和方姿敏,都是北國目前最當紅的一線女星,無數富豪都想花高價約她們的飯局,可都被一一拒絕,她們兩人,是正巧這幾天來在龍城商演以及代言,他利用權力,連威帶嚇,才讓她們屈服,同意來陪侍沈風的。

可沒想,卻被沈風現場拒絕,這可就尷尬了,眼見沈風已經用不幫破案做威脅,他無可奈何,自己花了一千萬請來的兩個女明星,隻能自己享用了。

當下,他嗬嗬笑道:“想不到沈先生不但能量強大,還是一個聖人,行,既然沈先生不要,我也不能強人所難,她們兩人,我帶走!”

說完,朝林夏夢和方姿敏揚了揚手:“沈先生不需要你們服務了,跟我走吧!不要打擾沈先生休息!”

林夏夢和方姿敏眼神怪怪的瞄了沈風一下,嘴巴一嘟,抬腳走了出來,跟著陳仲倫離開了。

沈風關上房門,暗自苦笑,看來陳仲倫人品也一般般,利用職權,威脅兩個女明星來陪自己,以前這種事情,他不知幹過多少回了。

不過,這裏是北國,並非大廈,事不關己的事情,他不想去管。

第二天早上八點,沈風起床,剛洗漱完。

“叮嚀鐺鐺!”

門鈴響了。

沈風皺了皺眉,大清早的,外麵又是誰?

走過去打開房門,卻沒想到,門外居然是陳仲倫。

“嗬嗬!沈先生,昨天晚上走得匆忙,忘記把鍾家的地址告訴您,早上特意來告訴您!”

陳仲倫一臉諂媚的笑容,將一張寫著鍾地址的紙條遞給沈風。

沈風眼眸寒芒一閃,心想,陳仲倫倒是很識趣的,昨天晚上忘記告訴自己,今天一早就把地址送過來了,還好自己還沒出門。

他接過紙條,隨口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說道:“陳總探長,我要出去了,沒空跟你……”

“嗬嗬!明白!”陳仲倫一副諂媚相,說道:“我知道沈先生今天要去鍾家!”

陳仲倫說著,咽了一口垂沫,嘿嘿笑道:“沈先生,您今天去拜訪鍾家之後,什麽時候可以到巡捕局幫我破那十幾件奇案?”

沈風聞言,眉毛一揚,說道:“放心,我拜訪完鍾家,自然會去巡捕局找你了解一下案情!”

“啊!好,謝謝沈先生了!”陳仲倫大喜過望,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轉身離開了。

沈風臉上泛著苦笑,微微搖頭,關上房門,下樓叫了一輛車,直奔鍾家……

……

龍城鍾家,座落在臨江花園小區,一棟獨棟的三層別墅,綠牆紅瓦,古樸的建築,配上兩畝的花園,顯得優雅精置。

此時,鍾家院門外,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

別墅客廳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坐在沙發上,正在和對麵的一個頭發梳得光滑發亮的男青年談話,臉上充斥著幾分憂鬱。

這個老者,正是鍾家家主鍾幕衝,那個頭發光滑發亮的男青年,正是龍城珠寶大王段家少爺段梓樂。

鍾明珠卻坐在沙發的另一端,一臉冰冷,眼神裏充滿著厭惡。

她前天從江州回來,段梓樂又死皮賴臉來糾纏她。

今天一大早,段梓樂就帶著幾盒禮物上門來提親,她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開始時,她想把段梓樂暴打一頓,可都被她父親鍾幕衝阻止了。

原因就是,段家在龍城的勢力,比鍾家強大很多,那怕鍾明珠是身份顯赫的女戰神,鍾幕衝也不讓她惹怒段家,並不是他懼怕段家,而是他有一樁多年的心願還沒完成,所以一直在隱忍。

今天一早,段梓樂又帶著禮物上門,鍾幕衝強裝笑臉,勉強招待他。

剛剛,段梓樂拿了一支翡翠煙嘴討好鍾慕衝,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麽這支翡翠煙嘴價值一千萬,能治咽喉疾病、清肺什麽的,反正就是吹棒得很神奇。

鍾幕衝婉言拒絕,可,段梓樂不死心,又打開一個精置禮盒,取出一個光芒四射的紅色寶石象雕,皮笑肉不笑的道:“段伯父,這尊象雕,是南非最罕見的稀世之珍鴿血紅寶石雕刻而成,是我花了三個億買來的,請您笑納!”

鍾幕衝眉頭皺成一團,說道:“段公子,並不是你用貴重禮物來送給我,我就能做主答應這門親事的,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明珠要嫁什麽人,全由她自己做主,你老是來向我提親,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