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還果真是段梓樂,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裏又遇上他了。
段梓樂雙手各摟著嚴小蕾和李格格,嘻皮笑臉,表情十分猥瑣,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混混,個個一副凶神惡煞,指著幾個正要上前的賭廳保安,不讓他們上前。
看來段梓樂仗著家族勢力比陸家強大,所以在世佳賭廳肆無顧忌,不把看場的保安放在眼裏。
段梓樂笑嘻嘻在嚴小蕾臉上親了一下,邪笑著道:“我每次來到賭廳,你們兩就是專屬為我服務的,什麽貴客?能比我重要嗎?不要理會他,你們兩盡管陪我就是,那個什麽鳥貴客,敢不服氣,我就揍他!”
“所以,你們倆不用理會,快帶我去貴賓包間,我跟你們兩個樂一樂,不少你們的好處,老子有的是錢,我會讓你們滿意!”
段梓樂是這裏的常客,平時都是由嚴小蕾和李格格招待,兩人從段梓樂身上撈到不少好處,當然,她們也要付出,段梓樂每次來到賭廳,輸也好,贏也罷,都要把她們帶到房間去玩樂盡興才離開。
今天,他到鍾家向鍾明珠提親,被沈風識破他所送的寶石象雕以及其他鑽石瑪瑙飾品都是假的,被狠狠打了臉,在鍾明珠麵前,丟了顏麵,窩了一肚子氣。
然後,到巡捕局請陳仲倫下令捉拿沈風,卻沒想,沈風也到了巡捕局,並且和陳仲倫好像交情不錯,陳仲倫不顧和他段家翻臉,不但沒現場拿下沈風,還扇了他一扇光,讓他幾乎氣炸了肺。
回去之後,越想越惱火,無處發泄,就帶著十幾個混混來世佳賭廳玩兩把,然後把嚴小蕾和李格格假想為鍾明珠,想跟往常一樣,帶到貴賓包廂裏去。
然而,卻沒想,嚴小蕾和李格格今天卻一反常態,對他並不熱情,甚至,還說要陪一個貴客,這讓他感到意外。
他認為,來到世佳賭廳,有他在,任何那個玩家,都不配是貴客。
按照平時,嚴小蕾是很畏懼段梓樂的,他叫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段梓樂想對她怎麽樣就怎麽樣。
可,今天不同,沈風給了她和李格格那麽多好處,況且,他還是跟龍城巡捕局總探長陳仲倫一起來的,於是,她有了底氣。
眼見段梓樂就是不放過她和李格格,於是一邊掙紮一邊說道:“段公子,今天真的不能陪你,那個貴客,是跟陳總探長一起來的,據說是從大夏國過來的,姓沈,我就算不給他麵子,但也不敢得罪陳總探長啊!”
段梓樂聽了她的話,頓時臉色大變:“什麽?那個貴客姓沈?從大夏國來的?他在那裏?”
“在那裏……陳總探長旁邊坐著的那個男人,就是姓沈的貴客!”嚴小蕾朝沈風那邊一指。
段梓樂隨即望了過去。
霎時,他眼睛泛起了血絲,臉部肌肉猛烈抽搐著,果然,骰子賭桌那邊,坐在椅子上的沈風,正轉過頭,一臉戲謔的盯著他,而陳仲倫則是站在他身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然,沒當他一回事。
他娘的,在鍾家被沈風打了臉,在巡捕局又因為沈風的事情,被陳仲倫摑了一巴掌,原想來這裏找嚴小蕾和李格格發泄消遣,卻沒想,冤家路窄,又遇上了沈風。
他心頭的怒火,瞬間又爆發,雙手放開嚴小蕾和李格格,不理會有陳仲倫在,右手一揮,帶著十幾個混混氣勢洶洶衝了過去。
“沈風,你他娘的,真是有緣份,在這裏又遇上你!”段梓樂衝到沈風麵前,雙手叉腰,眼裏冒著火焰,恨不得要把沈風燃燒。
“嗬嗬!”沈風戲謔一笑:“是巧,不是緣份,你可不要亂攀關係,我可不想跟你有緣!”
被沈風這麽一調倪,段梓樂更是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很巧是吧?這次,我看你還如何囂張,睜開你的狗眼瞧瞧,我身邊帶了多少人?”
話音剛落。
陳仲倫陰森森道:“段公子,你又想幹什麽?我可警告你,沈先生在這裏玩樂子,請你不要找茬,否則,你若真想搞事,就別怪我不給你們段家麵子!”
他的意思很明顯,段梓樂若敢向沈風挑釁,他就會插手管這件事。
段梓樂見陳仲倫又替沈風出頭,想起被他扇了一耳光的事,心內氣到了極點,他漲紅了臉,看著陳仲倫道:“陳總探長,你平時跟我們段家交情不錯,可你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從大夏國過來的外地人,在巡捕局打了我一耳光,現在又要插手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我想問你,這是為什麽?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依仗家族勢力,在身為總探長的陳仲倫麵前,依然咄咄逼人,不給陳仲倫一分麵子。
陳仲倫見他如此囂張,臉上泛起一絲不屑:“段公子,你沒資格要求我給你解釋,我隻能告訴你,沈先生是我的朋友,你若敢搞事,我就拿下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陳總探長,你……”
段梓樂氣得臉部漲成豬肝色,但卻說不經話來。
沈風這時轉過頭,看著陳仲倫淡淡一笑:“陳總探長,這件事情,你無須插手,我自己能解決!”
說完,目光轉向段梓樂,冷笑道:“別以為你帶這十幾個人,就覺得了不起,可在我眼裏,他們什麽都不是,你最好離我遠點,別打擾我玩骰子!”
“哇靠!你他娘的,這麽狂妄,敢瞧不起我帶來的人?我揍到你懷疑人生。”
段梓樂怒從心起,惡向膽邊生,張口就要命令十幾個混混動手,卻見陳仲倫正陰惻惻盯著他,右手已經按在腰間的槍柄上。
段梓樂頓時心頭一顫,媽蛋,陳仲倫當真要插手管這件事,他是總探長,帶著槍,若動真格,他要是朝自己開槍,那自己一條小命就沒了。
霎時,剛要命令十幾個混混動手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然後眼珠轉了轉,臉上忽然露出猙獰的笑容:“沈風,你在玩骰子,真巧,我也喜歡玩,今天,我就暫且把恩怨放下,跟你玩幾把骰子,你敢不敢?”
說完,目光投到陳仲倫臉上,冷冷道:“陳總探長,我不搞事,跟姓沈的玩幾把骰子,你應該不會連這事也要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