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位是沈先生,叫沈風!”

陳仲倫微笑道:“是我從大夏國請過來協助我破案的!”

陳仲倫說著,也為沈風介紹:“她是陶家二房陶明宇的妻子,陶夫人夏雨荷,也可以稱呼夏女士!”

“夏女士你好!”沈風臉露微笑,禮貌性的向她打了招呼。

夏雨荷卻一臉鄙夷之色,並不搭理他,目光轉到陳仲倫臉上,鼻孔微哼:“我還以為陳總探長請了什麽高人來協助破案,原來是一個年輕的鄉下人,而且還是從萬裏之外的大夏國請來的,陳總探長,我覺得你太無能了,我侄女碧雁被綁架這麽久,你連一點屁線索都沒有查到,現在請一個外國年輕人來協助破案,你是想演那一出?做戲給我們看?表示你對案件很重視?”

“噗!”

夏雨荷一番話,不單瞧不起沈風,也沒給陳仲倫一點麵子,毫不客氣的一頓冷言熱諷。

沈風眼眸寒芒一閃,夏雨荷幾句話,就暴露出她的人品,一個十分勢利的女人,這種女人,他見得多了,所以,他也費時生氣,沉默著,一言不發。

可,陳仲倫就不一樣了,他是堂堂龍城巡捕局總探長,夏雨荷這麽蔑視他,根本就是對他赤果果的侮辱。

他臉上的表情,尷尬到極點,心內萬分惱怒,暗想,你個死肥婆,敢當麵侮辱我,要不是被陶碧雁這件綁架案搞得焦頭爛額,我立馬就對你不客氣。

當下,他忍住怒火,沒好氣的道:“夏女士,請不要說這些風涼話,我也迫切想把案件破了,暫時找不到線索,不是我無能,而是綁匪太狡猾。”

“至於沈先生,你不要小看他,他能量強大到你不敢想象,所以,請你也不要對他出言不遜,畢竟,他是我跑到萬裏之外的大夏國請來的,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貴客!”

“哎喲喲!還能量強大,還貴客!”

夏雨荷一臉不屑,嘴巴一撇:“說得好像是神仙似的,別吹了,到客廳坐吧,我們陶家所有人都在!”

說完,扭著肥胖的身軀,屁顛屁顛的領著陳仲倫和沈風朝客廳走去。

沈風看著夏雨荷肥胖得像山一樣的背影,眉頭皺了皺,輕輕扯了一下陳仲倫的手臂,小聲道:“夏雨荷是屬於二房,陶家家主有幾兄弟?”

陳仲倫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低聲道:“陶家隻有兩兄弟,大房陶江雄,也是陶家家主,被綁架者陶碧雁的父親。二房陶澤雄,除了老婆夏雨荷,還有兒子陶子軒,小女兒陶金虹!”

“隻有兩個房頭?”

沈風若有所思,接著又問道:“陶家大房和二房平時的關係好不好?”

陳仲倫愣了一愣,詫異的看著沈風,好像很疑惑沈風為什麽要問這些,想了想,說道:“陶家大房和二房關係還算可以,平時沒聽說過他們兩家鬧過什麽矛盾。”

說完,悄聲問道:“陶家其他人還沒見到,你問這些幹什麽?”

“哦!沒什麽?”沈風笑了笑:“隨便問問而已!”

說話之間,兩人已跟隨夏雨荷走進客廳。

“嘶!”

一股涼意直襲兩人全身,客廳的空調,最少被調到十六度,跟外麵炎熱的天氣對比,就象冰火兩重天,兩人隻覺周身舒適無比。

四合院外觀古樸古香,客廳裏的擺設,也是全古典式,紅木雕刻家具,酒櫃、裝潢等等,都是仿古工藝。

諾大的客廳裏,坐著十來個人。

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陶家家主陶江雄,然後依次是他的老婆趙香怡,兒子陶武。

對麵沙發坐著的是二房一家,陶澤雄、兒子陶子軒,女兒陶金虹。

“大伯,陳總探長來了!”夏雨荷對陶江雄說了一句,然後在陶澤雄旁邊坐下。

“啊!陳總探長,千盼萬盼,終於把你盼來了!”

陶江雄站了起來,情緒十分激動:“有我女兒的消息了沒有?”

陳仲倫一來,他就急不可奈打聽陶碧雁的消息,可見他心情是有多焦急,連站在陳仲倫旁邊的沈風,也被他忽視了。

“咳咳!”

陳仲倫幹咳兩聲,掩飾了一下尷尬,說道:“陶家主,真抱歉,還沒有,我今日過來,就是想再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此話一出,陶江雄老婆趙香怡立時叫嚷起來:“哎呀!陳總探長,碧雁剛被綁架時,你已經來了解過了,如今過去這麽多天,你還沒有破案,現在又來找我們了解什麽啊?我們什麽都跟你講了,沒什麽可以提供給你了啊!”

話一說完,她就掩麵低泣起來,顯然,女兒被人綁架,她受打擊很大,案發這麽久,陳仲倫還沒有破案,她身心幾乎崩潰。

一進來就被陶江雄追問,趙香怡責怪,陳仲倫十分沮喪,臉色很難看。

調整了一下心態之後,陳仲倫說道:“陶夫人,我理解你的心情,可綁匪確實太狡猾了,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也非常迫切想把這件案子破了,今天之所以過來,就是我邀請了大夏國能量強大的沈先生親臨龍城協助破案。”

陳仲倫說著,指著沈風:“我向大家介紹一下,他就是我不遠萬裏從大夏國邀請過來的沈風洗先生,他特地讓我帶他來向你們了解情況的!”

話音一落,陶家所有人的眼睛,立時齊刷刷全投在沈風身上,臉上的表情不一,有驚愕的,有疑惑的,也有不屑的。

沈風被陶家所有人盯著,神情自若,臉泛微笑,朝所有人點了點頭,沒有一點不自在。

幾秒過後,陶江雄目光轉到陳仲倫臉上,歎了口氣道:“陳總探長,這位沈先生能量有多強大,我不清楚,但他既然是你邀請來協助破案的,你應該把你了解的一切,告訴他才對,為何還要來我陶家了解啊?”

他話一說完,陳仲倫還沒回應,沈風已經微笑說道:“既然陳總探長邀請我協助他破案,我當然要親自向被綁架者家屬了解一下!”

話音剛落,夏雨荷霍地站了起來,嘴巴一撇:“切,還真把自己當神探似的,你算什麽東西?找我們陶家了解情況,你沒資格,你是陳總探長邀請的,想了解什麽,問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