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叫金洛伊。”沈風一臉戲謔:“難怪表情那麽像木乃伊!”

“別把自己吹上天了,在飛機上,你那東哭還難看的表情,難道忘記了嗎”

“別多管閑事,否則,我會讓你真正的哭出來。”

沈風說完,不再理會她,目光轉到張萬青臉上,陰惻惻道:“張萬青,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趁我不在江州,搶了我妻子的紅月亮傳媒,你自己講,要怎麽個死法?”

最後一句話,很明顯,他要張萬青死!

聽了沈風這番殺氣騰騰的話,張萬青雖然有了心裏準備,也禁不住心頭一顫,畢竟,他是被沈風懲罰過、領教過他的厲害的。

他目光朝江文彪和金洛伊瞄去,見兩人都眼裏透著凶光,暗示他不要示弱。

於是,他膽氣又壯了起來,把心一橫,咬牙道:“當初我公宇風傳媒與紅月亮傳媒打PK時,你使詐,坑我輸了五十多億給紅月亮,我當然要出口氣,把紅月亮傳媒要過來,當作補償,所以,你不能怪我!”

“嘿嘿!”

沈風冷笑一聲:“你他娘的,居然敢強詞奪理,狗膽這麽大,看來是仗著江文彪這狗賊和姓金的賤人給你撐腰吧?”

一句話,同時把江文彪和金洛伊同時罵上,兩人立時差點被氣吐血。

江文彪惱羞成怒,指著沈風厲喝道:“姓沈的,敢在我麵前如此囂張、目中無人,今日若不把你拿下,我就不姓江!”

說完,立即掏出手機,氣勢洶洶拔打電話給高英年……

而金洛伊也柳眉橫豎,咬牙道:“沈風,你別以為你有點能量,就這麽狂妄,你在飛機上打我一耳光,這個仇已經結定了,今天要是滅不了你,我師父也會讓你死無全屍!”

一聽她又提起師父,沈風皺了皺眉,接著冷笑道:“你上次在飛機上,已經提起過你師父,現在又再次提起,你師父能讓你如此驕橫拔扈,我倒想知道,他是什麽神級人物,你有膽量說出你師父是誰嗎?”

話音剛落,已打完電話的江文彪立即倨傲的冷笑道:“姓沈的,若報出她師父的名字,肯定能當場讓你嚇尿濕,不過,也無須告訴你了,總督府已經派人過來了,你剛才打傷八名督察,單憑這一罪名,你死期到了!”

沈風眼眸寒芒一閃,冷冷道:“閉上你的狗嘴,我不是問你,你雖然是京都高層,但你濫用權力,勾結地下惡勢力,當他們的靠山,同時,你縱容張萬青強搶我妻子的紅月亮傳媒,待會,不管總督府來多少人,我照樣讓你付出代價!”

一番話,把江文彪氣得眼冒青煙,臉部漲成豬肝色,但就算他恨不得扒了沈風的皮,可在總督府督察未到之前,他不敢也沒膽量跟沈風徹底撕破臉皮。

沈風見他又氣又慫的樣子,戲謔一笑,不再搭理他,目光回到金洛伊身上,輕蔑的道:“怎麽了?你不是一再搬出你師父來威脅我嗎?可為什麽不敢說出他是誰?屁都不敢放一聲?我看你師父也隻是一條隻會欺負弱者的惡狗而已吧?”

這番話,他不但用上了激將法,還把她師父也罵上了。

果然,金洛伊頓時氣得五髒六腑幾乎爆炸,終於忍不住了,麵目猙獰得扭曲,咬牙切齒道:“你個王八蛋,很想知道我師父是誰吧?行,我告訴你,先嚇破你的膽也好!”

說著,一字一句的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天使七雄殺手組織?”

“轟!”

此話一出,有如一聲驚雷。

“天使七雄殺手組織”八個字,讓沈風全身大震。

這八個字,是如此的熟悉。

鍾幕衝講了他父母和妹妹當年慘死情況,凶手就是天使七雄的首領,也就是冷東方和皇甫申。

他本來就準備要不惜代價,打聽冷東方和皇甫申的下落,可萬萬沒想到,金洛伊居然問他有沒有聽說過天使七雄組織,顯然,她師父就是天使七雄中的人物。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金洛伊既然是天使七雄的門下,冷東方和皇甫申的下落,呼之欲出。

沈風眼眸寒芒四射,盯著金洛伊陰森森道:“你是天使七雄的門下?”

金洛伊見沈風神色大變,見他這麽問,顯然不但聽說過天使七雄組織,而且一定很熟悉,看著沈風射著寒芒的眼神,金洛伊自作聰明的以為沈風是害怕了。

於是,她又囂張又得意的道:“看你這慫樣,明顯是聽說過天使七雄殺手組織了!”

金洛伊說著,頭部一甩,趾高氣揚道:“不錯,我是天使七雄門下,我師父就是天使七雄殺手組織的首領冷東方,師叔是二首領皇甫申,怎麽樣?現在你嚇到要尿褲子了吧?咯咯咯……”

金洛伊說完,得意無比,笑得腰肢亂顫。

江文彪跟著獰笑起來:“沈風,明白了沒有?你他娘的,惹上天使七雄殺手組織了,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這回看你怎麽死!”

“哈哈哈!”張萬青和張橫也無比囂張的大笑起來:“沈風,你後悔也沒用了,惹上天使七雄殺手組織,你有十條命也完了,你他媽的看你還怎麽囂張?”

看著江文彪和金洛伊和張萬青以及張橫得意的表情,沈風也哈哈笑了起來:“太好了,妙極了,終於有冷東方和皇甫申的消息了!”

說著,笑容突然收斂,盯著金洛伊陰森森道:“告訴我,冷東方和皇甫申在那裏?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你今天會跟隨張萬青和張橫一起死。”

語氣咄咄逼人,嚴然已經認定張萬青和張橫今天必死,金洛伊若不說出冷東方和皇甫申的下落,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就是死!

金洛伊頓時愣住了,她原以為沈風已經被天使七雄的名頭嚇傻,卻萬萬沒想到,沈風不但沒有被嚇住,反而問起她師父和師叔的下落,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和她師父冷東方以及她師叔有深仇大恨似的。

她一臉匪夷所思,看著沈風道:“你不怕我師父與師叔?”

“嘿嘿!我會怕冷東方和皇甫申?”沈風冷笑道:“我正在四處打聽他們的下落,你說我會怕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