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悲劇了,他眼睛一閉上,立即忘記一樓下方的鐵護欄,跳下的時候,沒有朝外跳出一點。

直到他人墜在半空中,腦海裏才閃現下方鐵護欄的畫麵,霎時,他暗叫糟糕。

然而,念頭隻在瞬間,墜落速度太快,糟糕二字剛從腦海閃過……

“噗嗤!”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嚎,他整個人已經砸在豎立的鐵護欄上麵,幾根尖銳的鐵護欄自下向上,從他的身體穿過。

鮮血順著鐵欄杆往下淌。

張萬青身體不停抽搐著,嘴巴冒著血泡,眼睛無神的盯著地麵,不一會,他身體停止了抽搐,到地下見閻王去了。

三樓辦公室裏,沈風從窗戶探頭往下望,見張萬青身體被鐵護欄穿透,自然知道他活不成了。

把頭縮了回來,目光投到卷縮在角落,已被嚇得麵無血色的江文彪身上,嘴角泛著冷笑。

江文彪目睹幾十個督察被放倒,張橫被爆頭,張萬青被逼從窗戶跳下去,這一切,是多麽的殘酷,他的身心,遭受到從未有過的折磨,他完全崩潰了。

沈風是一個比魔鬼的人物,任何人都招惹不起。

如今他這邊的人,跑了一個金洛伊,幾十個督察受傷倒地,張橫和張萬青,前者爆頭,後者跳樓,所有人中,就剩下他一人。

眼看沈風一言不發,眼眸兩道銳利的光芒投在自己身上,他心內恐懼到了極點,不知沈風要如何處置他?

半晌,江文彪努力調整了一下心態,目當盯著沈風,咬牙道:“沈風,你膽子可真不小,打傷幾十個督察不說,張橫是巡察局總巡察長,你居然將他一槍爆頭,而我是京都高層,你卻在我麵前如此胡作非為,甚至還打傷了我,你可知道,你犯下的罪行有多重?”

“嘿嘿!我罪行有多重,先審視一下你自己!”

沈風冷笑一聲:“你先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我妻子的傳媒公司,你身為京都高層,卻勾結地下勢力,幫助張萬青搶占我妻子的紅月亮傳媒,還濫用極力,調動督察,隨意殺人,我要不是自身有應對的能量,換做平常人,恐怕現在已經不能站在這裏說話了!”

聽了沈風這番話,江文彪臉上又泛起傲橫的神色,說道:“那又怎麽樣?就算我是犯了錯,但我是京都督察署署長,官位比江州總督還大三級,你算什麽東西?敢拘押我在這裏?”

“嗬嗬!”

沈風戲謔一笑:“江文彪,你這條老狗,這個時候,還在我麵前擺官威,你可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哼!你能有什麽身份?”

江文彪一臉不屑,冷哼一聲:“你的身份,誰不知道?原梁家大房的上門女婿,後來畜生不如,和堂妻妹梁海棠做出傷風敗俗之事,並仗著自身有點能量,不顧世俗眼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固執和梁海棠住在一起,說白了,你其實不過就是一個窩囊廢而已!”

“我是窩囊廢?”沈風眼眸寒芒一閃,陰惻惻道:“江文彪,實話跟你說吧!我把你留下來,就是要讓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看著沈風自信的表情,江文彪還是一臉不屑,倨傲的道:“就算你有另外的身份,也無權處置我,你可要清楚,我是京都高層!”

見江文彪還是這麽狂妄囂張,沈風冷冷一笑:“不錯,論官職,我確實比你小很多,但江州是我的地盤,你身為京都督察署署長,在我的地盤犯了法,我就有權利將你拿下,交給京都上麵處置!”

江文彪聽完,猛然張狂的笑了起來:“沈風,你在我麵前裝什麽逼?江州是你的地盤?吹牛也不打草稿,高英年是江州總督,他才是江州一把手,你算什麽東西?敢吹噓江州是你的地盤?”

“江文彪,你先別張狂!”

沈風冷笑道:“江州除了高英年之外,你忘記了還有另一個人!”

聽了沈風這句話,江文彪愣了一愣,隨即冷笑道:“我當然知道江州還有一個人,就是北域戰狼,狼王殿殿主狼帥!”

江文彪說著,臉上露出一臉輕蔑和不屑:“你不會自稱就是狼帥吧?”

“嗬嗬!”

沈風戲謔笑道:“還真被你說對了!”

“不錯,我就是狼帥!”

嘴裏說話,右手已掏出一塊金色令牌,舉在江文彪麵前,冷笑道:“張開你的狗眼,瞧瞧這是什麽?”

“轟!”

辦公室裏空氣突然停止,溫度驟降。

江文彪瞪大眼睛,看著沈風手裏的金色令牌。

齜牙咧嘴的狼頭,亮光閃閃……

“轟!”

江文彪立時如遭雷擊,全身大震,臉色突變,脫口驚呼:“狼王令……”

“你……你真的是狼帥?”

江文彪震驚無比,一臉不可思議。

沈風將狼王令放進口袋裏,冷笑道:“除了狼帥之外,誰能擁有狼王令?”

“沈風,你……你居然是狼帥!”

江文彪頓時癱了下去,臉如死灰,嘴裏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名震天下的狼帥,竟然是你!”

他終於完全明白過來,沈風在江州如此狂妄,幹過無數驚天動地的事,那些強權勢力,隻要招惹上他,無一例外,全都遭了殃,原來他就是狼王殿殿主狼帥。

瞬間,他徹底崩潰,北域戰狼,在北境統領百萬精銳,官職雖然比他小很多,但卻是京都上麵直屬管,他這個京都督察署署長,也無權力管轄到沈風。

而狼王殿駐在江州,沈風是狼帥,江州就是他的地盤,任何強權在江州犯了法,他都有權過問,拿下後,交給京都上麵處置。

也就是說,他這個京都督察署署長,與地下勢力同流合汙,被沈風抓了個現行,沈風就同樣有權力拿下他交給上麵。

霎時,他崩潰了,絕望了,臉色蒼白,全身癱身一如爛泥。

沈風看著絕望的表情,冷冷一笑,不再搭理他,掏出手機拔打方雷電話,命他帶幾個護衛過來。

打完電話後,他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從茶幾上的煙盒,拿出一根雪咖,點燃後,悠然自得地吸了起來,不理會聳拉著腦袋的江文彪。

半個小時後,方雷帶著四名全副武裝的護衛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