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無須那麽麻煩!”
冷東方冷笑著道:“打爛東西,又不是我的,就要在這裏打,我不單要打爛東西,還要當你的麵,摧殘你的女人,當年,我就是當著你父親的麵,折磨你母親,二十年後的今天,同樣,讓你跟你父親當年同樣的下場,在把這裏所有人殺死之前,當然是先折磨你的女人!”
此話一出,沈風頓時怒火衝天,全身氣勢爆射,厲喝一聲:“老賊,我打爆你的光頭!”
話音一落,雙掌已然轟出。
“嗤嗤!”
勁風淩厲,呼嘯著向冷東方席卷而去。
他暴怒之下,一出手就是天地罡氣的天階地階,要把冷東方一舉擊殺。
勁氣夾著風雷之聲,有如驚濤駭浪。
冷東方心頭一顫,氣焰頓消,暗自吃驚,這小子年紀輕輕,能量居然強大到這麽嚇人。
心念末已,兩股氣柱已經向他胸口撞來。
冷東方來不及細想,暴喝一聲,雙掌平舉轟出。
“轟隆!”
聲如巨雷!
冷東方嚎叫一聲,身體往後飛出。
“嘭!”
背部重重撞在牆壁上,“哇!”一口鮮血噴出。
曠世絕學,天地罡氣,威力非同小可,冷東方一招也接不住。
冷東方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他縱橫各地幾十年,除了血極教教主血極千魔之外,從來未遇過對手。
然而,今日卻和沈風一接觸,就硬生生被震傷,年紀輕輕,這份能量驚世駭俗。
這時他終於明白血極千魔為何對沈風那麽謹慎了,原來他真的有驚人能量。
這一刻,他後悔了,後悔不該獨自和皇甫申來找沈風了。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遲了,沈風此時全身透著殺氣,一擊得手,不再留情,欺身而上,厲喝一聲:“冷東方,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嘴裏說話,雙掌再次舉起。
皇甫申大驚失色,猛地衝到冷東方身邊,擺開姿勢,雙掌橫舉,嚴陣以待。
沈風一掌將冷東方震傷,他也無比震驚,他做夢也想不到,沈風的能量,居然強大到如此地步,天使七雄的大首領、身手最好的冷東方,竟然被他一掌就震傷了,簡直駭人聽聞。
眼見沈風又要動手,他心裏清楚,冷東方一死,他也跑不了,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咬牙衝上前,準備和冷東方聯手,跟沈風拚死一戰。
沈風見皇甫申也上來了,冷笑一聲:“很好,兩個人同時上,省事,當年就是你們兩人殺死我父母和妹妹的,今日,我就跟你們兩個同時討回這筆血債。”
冷東方已經試過沈風的厲害,他知道,以他和皇甫申聯手,恐怕也無法對抗。
然而,他們兩人,雙手沾滿了沈風一家人的鮮血,沈風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反抗,依然是死,那就不如兩人聯手拚死一博,說不定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於是,他深深吸了口氣,調息一下休內的傷勢,然後踏前一步,對皇甫申道:“跟他拚了!”
“好!反正都是死,那就跟他來個魚死網破!”皇甫申說完,麵目猙獰,揮起雙拳朝沈風撲了過來。
冷東方當然也不落後,掄起碗口大的拳頭,和皇甫申一起,對沈風左右夾攻。
是報血海深仇的時候了。
沈風不想浪費時間,雙腳往後滑出幾步,雙掌左右轟出,天地罡氣最高境界吸階立即發揮。
“嗤嗤!”
雙掌兩股氣柱激射而出。
冷東方和皇甫申剛轟出的手掌,頓時被一股像磁場一樣的吸力緊緊咬住。
冷東方和皇甫申立時大驚。
我去,這是什麽功夫?
兩人慌忙想把手掌收回來。
然而,兩股吸力強勁無比,手掌被緊緊吸住,使盡全身力氣也無法掙脫開來。
我的媽呀!沈風會魔法嗎?
冷東方和皇甫申肝膽俱裂,手掌被沈風的吸階吸住,不但掙不開來,體內的能量,居然還源源不斷地湧了上來,然後順著手臂流了出去。
這一來,兩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沈風好恐怖,居然擁有這麽驚世駭俗的功夫。
眼見兩人在做垂死掙紮,沈風冷笑一聲:“王八蛋,你們的日子到頭了,二十年的血債,該還了!”
說完,雙掌往上一托,吸力慢慢回收。
冷東方和皇甫申兩人立時雙腳離地,身體上升,慢慢向沈風那邊移動。
“啊……”
冷東方和皇甫申驚得魂魄都飛到九宵雲外。
兩人身在半空,更加無法動彈。
很快,兩人被吸到沈風麵前一米處。
“狗老東西,受死吧!”
沈風眼睛赤紅,暴喝一聲,吸力釋放,冷東方和皇甫申立時墜向地麵。
沈風雙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凝聚全身能量,天階地階,全力轟出。
“嘭嘭!”
兩聲沉悶巨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哢嚓聲。
然後兩聲淒厲的慘嚎。
冷東方和皇甫申身體往後飛出。
“砰!”重重撞在牆壁上,然後摔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
兩人肋骨全被轟斷,五髒六腑震裂,躺在地上,雙腳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很明顯,兩人已經雙雙去見了閻王。
戰鬥結束,辦公室裏充滿了血腥味。
梁海棠嚇得雙手捂著眼睛不敢直視。
楊靈珠和方靈珊這時已重新找了衣服穿上,兩人剛才差點被冷東方和皇甫申糟蹋,見兩人死了,還不解恨,走上前,朝冷東方和皇甫申的屍體狠狠踢了兩腳!
沈風吐了口濁氣,血仇已報,心內感到舒暢無比,走到梁海棠邊,說道:“這裏血腥味太重,先到外麵去吧!”
說著,牽起梁海棠右手往外麵走。
走到門口的同時,回過頭對方雷道:“把他們兩人的頭顱割下來,我要祭拜我爸媽和妹妹!”
“是!”方雷和沐雪立即從腰間抽出尖刀,走上前,霍霍幾刀,將冷東方和皇甫申的腦袋割了下來。
沈風讓楊靈珠和方靈珊先送梁海棠回去,然後命方雷和沐雪把冷東方和皇甫申的人頭,帶到一處山坡,點了幾支香,祭拜他父母和妹妹的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