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電話還沒拔出,沈風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已到唐若蘭麵前,手機已落在他手上,猛然往地上一摔!
“砰!”
手機屏幕碎裂,後蓋跳了出來,幾乎被摔得稀巴爛,明顯不能用了!
空氣靜止,唐若蘭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在當地,目瞪口呆!
趙聰和孫甜與宋喬,也是一臉呆滯,完全懵了!
他們意想不到,沈風居然這麽粗暴,敢摔唐若蘭的手機,這個廢物,膽子也太大了吧?
幾秒鍾後,唐若蘭才回過神來,立時肝髒幾乎炸裂,“呀!你個死瞎子廢物,竟敢砸壞我的手機,你找死!”
唐若蘭鬼叫般嚷了起來,揮著雙手,張牙舞爪就向沈風撲去,朝他身上亂抓亂打!
沈風臉上寒芒一閃,右手一揚!
“啪!”
一巴掌狠狠擱在她臉上!
“啊!”
唐若蘭發出一聲慘叫,被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身體一個趔趄,收勢不住,撲倒地上,迎麵摔了個狗吃屎的姿勢,痛得她尖叫不止!
“我靠,你個窩囊廢,居然這麽猖狂,敢打人,你是嫌活膩了!”
趙聰見相好被打,頓時怒火衝天,那裏忍受得了,隨手抄起旁邊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咆哮著向沈風衝去!
孫甜和宋喬不知死活,認為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居然動手打人,見唐若蘭被打,立時好像很仗義,各自抄起後麵的掃把,衝上前朝沈風就打!
沈風一臉戲謔,雙手連揮!
“叮當!”
“砰!砰!”
“啊!”
“撲通!”
“水果刀掉地!”
兩支掃把落在沈風手裏!
趙聰和孫甜以及宋喬,三人全被摔倒在沙發上!
瞬間,他們三人和唐若蘭全驚呆了,一臉匪夷所思!
他們萬萬沒想到,被他們認為是廢物的沈風,居然身手這麽好!
擊落水果刀,奪掃把,將他們三人打倒,一氣嗬成,簡單粗暴,他們連沈風怎麽出手都沒看清楚!
我的媽呀!這個廢物,難道會魔法不成?一時間,四人全傻了,剛才的囂張表情,被恐懼所替代!
沈風身上氣勢淩厲,指向趙聰和孫甜與宋喬,冷冷道:“我找唐若蘭問點事情,不關你們的事,好好在沙發上呆著,若敢再亂動,我打斷你們手腳,然後從窗口丟下樓去!”
“嘶!”
三人差點嚇尿,渾身直抖,我的天,沈風好凶狠,這情形,那裏像一個窩囊廢?根本是一個瘋子,一個魔鬼!
他們被沈風的這股狠勁震懾住,那裏還敢再動?剛才對唐若蘭的義氣,消失得幹幹淨淨,坐在沙發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唐若蘭見趙聰和兩個閨蜜都慫了,頓時又驚又急,沈風這麽凶悍,不知道還會對她做什麽?
慌亂之中,她又想到背後的梁君兒和閻羅殿殿主嚴寬,一股勇氣又升了起來!
畢竟,沈風再怎麽狠,也隻是梁家曾經的一個上門女婿,並且剛從監牢出來不久,一無所有,他侵犯丈母娘的事,令人不齒,整個江州的人,都對他唾棄!
想到這裏,於是把心一橫,咬牙道:“沈風,你完了,居然敢跑到我家來打人,我可是有靠山的人,我要告訴他們,讓你為今晚的行為付出代價!”
“噗!”
沈風差點嗤笑出聲,唐若蘭這個賤人,這時候居然還敢搬出靠山來嚇唬他,真是一個奇葩!
“你有靠山,那就對了!”
沈風冷笑一聲,蹲下身子,伸手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提了起來,將她的頭部按在旁邊的桌麵上!
“啊……”
唐若蘭隻覺頭皮就像被要扯出來一般,痛得她齜牙咧嘴,尖叫起來!
她意想不到,搬出靠山對沈風的威脅,居然沒有一點作用!
“唐若蘭,再問你一次,你安排那幾個到銀天娛樂大廈工地的新工人,到底是什麽背景?”
沈風陰測測道:“快講,別挑戰我的耐性!”
唐若蘭膽顫心驚,沈風照樣還是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他究竟知道了什麽?
按說,安排幾個閻羅殿的人到銀天娛樂大廈工地這件事,隻有她和梁君兒以及嚴寬知,沈風是不可能知道什麽才對!
於是照樣死撐著,顫聲道:“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那幾個新工人是我招的,我隻知道他們是農民工身份,有什麽其他背景,我就不知道了!”
“嗬嗬!”
沈風臉上寒芒一閃,冷笑道:“你安排幾個新工人到工地,才幹兩天就死了倆人,你會不明白?”
唐若蘭心內又是一驚,沈風還真的像知道了些什麽,隻不過,她不可能透露出任何秘密,不然,她就死定了!
於是連忙說道:“倆個工人的死,是意外事故啊!這是誰也想不到的,我能明白什麽?”
“你還想裝是嗎?”
沈風冷笑一聲,“看來不給你來點狠的,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沈風說完,捉住唐若蘭右手,壓在桌麵上,戲謔一笑,“你的指早做得真漂亮,又長又滑,還做了花邊,撬一隻出來,應該很好玩!”
唐若蘭聞言,頓時驚得頭皮發麻,尖聲叫道:“沈風,你……你想幹什麽?”
“嗬嗬!”
沈風冷笑道:“你耳聾嗎?我說了,你的指甲好漂亮,撬一隻出來,是不是很好玩?”
說著,食指和拇指捺住她的無名指指甲,用力往上一掀……
“嗤……”
唐若蘭無名指指甲,頓時被拔了出來,殷紅的鮮血,順著指頭淌在桌麵上!
“啊……”
唐若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客廳!
十指連心,整個指甲被掀了出來,那種痛疼,可想而知!
唐若蘭痛徹心菲,幾欲暈去,額頭冷汗,瞬間冒出!
趙聰和孫甜與宋喬,嚇得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抖動著!
我的媽呀!沈風也太狠了,一個指甲,完整被他剝離手指,這種酷刑,不要說唐若蘭自己,別人看著都痛!
沈風卻若無其事,沒眨一下的眼睛,看著臉色蒼白的唐若蘭,冷冷道:“告訴我,你安排到銀天娛樂大廈工地的幾個工人,什麽背景?”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其他背景!”唐若蘭強忍著無名指的劇痛,哆哆嗦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