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死了?”

張倩臉色冷得像冰,“那我豈不是白忙了一場?殷慕秋,你可不要忘了,是你告訴我梁家舊宅地底下埋著寶藏,以寶藏送給我為條件,將梁青山一家趕走,逼他們陷入絕境,現在我已經做到了,舊宅已拆,梁青山一家搬走,可沒有寶藏,你要如何給我一個說法?”

“唉!張大小姐,寶藏被調包,我也感到意外!”

殷慕秋歉意的說道:“張大小姐,我為這件事向你道歉,這樣吧!這次拆遷的費用,全部算在我身上,我出,然後再給你一些賠償,可以吧?”

“賠償?”

張倩冷笑道:“你能賠償我三十億嗎?道歉也不必了,我就想知道這件事的原委,你跟梁家二房有什麽恩怨?為何遠在千裏之外,還要致他們於絕境之地?”

“這個……”

殷慕秋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張大小姐,對不起,這是我個人私事,請原諒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等過段時間,我親自到江州一趟,你就清楚了!”

“為何要等你來江州?你可要知道,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可是……”

“嘟!嘟……”

張倩話未說完,殷慕秋已經掛了電話!

“去你妹的!敢斷我電話!”

“啪!”

張倩狠狠把手機丟在沙發上!

“嗬嗬!”

“我的寶貝女兒,我早提醒過你了,殷慕秋這個女人不簡單,現在相信了吧?”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邊說邊從樓梯台階走下來!

“爸,您說殷慕秋遠在通州,她究竟跟梁青山夫妻是什麽關係?”

張倩一臉怒意,咬牙道。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江州第一家族家主張天雄!

聽了張倩的話,張天雄意味深長的一笑,“或許,殷慕秋和梁青山夫妻關係不大,有關係的倒像是梁海棠!”

“梁海棠?”

張倩聞言一愣,看著張天雄,“爸,什麽意思?殷慕秋能和梁海棠有什麽關係?”

“我也不清楚什麽關係!”

張天雄眼眸抹過一道光芒,“我隻是第六感而已,感覺殷慕秋這次以挖寶藏為由,請你幫忙把梁家二房趕出舊宅,而她卻把寶藏全給你,她目的就是要讓梁青山夫妻陷入絕境,然後呢?她圖啥?”

一語驚醒夢中人,張倩柳眉一揚,暗想,“對呀!殷慕秋讓我幫她逼梁家二房從舊宅搬走,三十億寶藏卻全歸我,她圖什麽?”

雖然寶藏被調包,但她最少沒有說謊,梁家舊宅地底下,確實是有寶藏,隻不過被她丈夫在當年偷走而已!

這一分析起來,她忽然發覺殷慕秋有點神秘!

想到這裏,張倩看向張天雄,說道:“爸,您的話,讓我也有點懷疑了,隻不過,殷慕秋圖什麽,等她來江州,一切自會明白!”

“嗯!”

“明白就好!”

張天雄點了點頭,“目前先不用去糾結殷慕秋的意圖,先做好自己的事情,該幹啥幹啥去!”

張天雄說完,在舒適的真皮沙發坐下,不再說話,自顧泡起茶來!

張倩一肚子疑惑,沉吟了半晌,轉身上樓去了……

……

此時,曼菲尼集團,總栽辦公室!

“劉大福,告訴梁海棠,在交貨之日,雙方聯合舉辦慶功宴,廣發邀請函,宴請江州有頭有臉的上流人士!”

坐在對麵的劉大福聞言一愣,疑惑的問道:“陳總,慶功宴一般不是在合作完成後舉辦嗎?為何要在交貨之日?”

“因為,這樣才能致梁海棠於萬劫不複之地!”

陳雪雁臉上泛著寒霜,接著說道:“你記住,佳星公司和梁海棠合作的二十億化妝品訂單,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懂我的意思了嗎?”

“嗬嗬!”

劉大福露出一臉奸笑,“屬下知道,陳總是準備到時不承認這個訂單,由梁海棠自己吞了!”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沒這麽講!”

陳雪雁盯著劉大福冷冰冰道。

劉大福一聽,心裏打了一個冷顫,陳雪雁可真夠狠毒,明明就是這個意思,卻不想承認,明顯就是要他背這個鍋!

但在強勢的陳雪雁麵前,他那裏敢再說下去,於是強裝笑臉,“嘿嘿,陳總不要見怪,都是屬下胡猜而已……”

話音剛落!

“噠噠噠!”

突然一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陳總,你千萬不能這麽做?”

陳雪雁一看來人,立時愣住了,來人居然是宇氏集團董事長宇文博!

“宇董,你什麽意思?”

陳雪雁盯著宇文博,眼神裏泛著冷意,宇文博突然到來,讓她有點驚愕!

“我的意思是,梁海棠和你曼菲尼合作得好好的!”

宇文博意味深長的看著陳雪雁,“所以,我奉勸陳總不要對梁海棠做一些過分的事!”

“宇董,你聽到我們的談話了?”陳雪雁臉色微變,心內一子謹慎起來!

“嗯!是的,你剛才說的話,我在門外全聽到了!”

宇文博一臉嚴肅,說道:“陳總,聽我一句勸,不要做出一些傷害梁海棠的事,沈風這個人,你惹不起的!”

“什麽?”

“宇董,你怕是上次被沈風嚇破膽了吧?”

陳雪雁一臉不屑,“沈風確實是有點能耐,但是,宇董,我可以告訴你,張家和歐陽海龍以及林長江三大家族已經強強聯手,加上我,沈風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對付不了,他是死定了,上次他讓我丟了顏麵,這次,我要他生無可戀!”

“所以,你不必勸我,致梁海棠於萬劫不複之地,這件事,我是做定了,絕不會改變的!”

宇文博聞言,心內苦笑,陳雪雁,你真是不知死活,沈風就是北域戰狼,狼王殿殿主狼帥,不要說你們四大家族,就算整個江州上流家族聯合起來,在他麵前,同樣被他像螻蟻一樣捏死,你卻別人不惹,偏偏去招惹他,你是在找死!

隻不過,沈風叮囑過他,不能暴露他的身份,所以,宇文博隻能把秘密憋在心裏,歎了口氣道:“陳總,我是好言相勸,真的不要去害梁海棠,沈風這個人,你確實是得罪不得……”

“行了,別說了!”

陳雪雁一擺手,“宇董,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我事情很忙,請回去吧!”

她對宇文博的好言相勸很反感,一臉不耐煩,向宇文博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