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可可突然又被人劫走,這可把梁海棠嚇壞了,跟著沈風走出門口,心頭“卟嗵”跳個不停,口裏喃喃自語,“可可千萬不要出事,我可不能沒有你……”
沈風理解她的心情,溫聲安慰她道,“不要太緊張,我相信可可會沒事的!”
說著,坐進老銳誌,啟動引警,疾馳而出!
梁海棠也急忙坐進保時捷918,緊跟在沈風後麵,直奔德樂幼兒園!
二十分鍾後!
“嘎吱!”
一陣緊急的刹車聲,沈風的老銳誌和梁海棠的保時捷同時在德樂幼兒園門口停下!
倆人剛下車,幼兒園園長和幾個老師、包括方老師一齊衝了上來!
沈風本來一肚子怒火,準備要對園長和方老師喝斥質問!
可一見到他們,立時愣住了!
園長和方老師等人,一個個鼻青臉腫,顯然,他們被人毆打過!
剛要暴發的怒火馬上壓了下去,滿臉寒意的道:“方老師,怎麽回事?我女兒怎麽又被人擄走?”
“唉!沈先生,真對不起,剛才來了一夥黑衣人,差不多有十五六人!”
方老師一臉惶恐的道:“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一進來就到處亂砸,然後找到可可,強行要把她擄走,我和園長以及所有老師跟他們對抗!”
“可他們人數眾多,又個個身強力壯,我們根本對抗不過,這不,我們全都被打成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可可擄走了!”
梁海棠在一旁驚慌失措,“啊!那他們是什麽人?為何要擄走我女兒?”
“梁二小姐,真對不起!”
方老師搖了搖頭,一臉愁容的道:“他們麵孔很陌生,聽他們的口音,好像不是江州本地人!”
“啊!”
“我的女兒!”
梁海棠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哽咽著道:“這可怎麽辦?我去那裏找我女兒啊?”
沈風臉上寒芒四射,方老師所說,這些黑衣人不是江州本土的人,那又是什麽人?為何要擄走他的女兒!
沒眨一下的眼睛,投在方老師身上,冷漠的道:“方老師,那你聽得出他們的口音是那裏人嗎?”
“不知道!”方老師搖頭道:“我和園長以及其他老師,都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口音,所以,根本無法辨別他們是那裏人!
聽了方老師的話,沈風臉上冷到了極點,淡淡說道:“帶我去看監控!”
“好!沈先生、梁二小姐請跟我來!”
方老師邊說邊帶沈風和梁海棠向園內監控室走去,她心內有點疑惑,沈風是個瞎子,根本就看不見,調監控有什麽用呢?
上次可可被周帆和徐碧桃擄走時,他也調查過監控,難道……一個瞎子,能辨別監控視頻的畫麵嗎?
可,疑惑歸疑惑,畢竟,可可在德樂幼兒園被人擄走,幼兒園相關人員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沈風要求調取監控,他們是必須無條件配合的,況且,這次還有可可的母親梁海棠,她可不是瞎子!
來到監控室,方老師熟練地把剛才發生事情的監控畫麵調了出來!
沈風沒眨一下的眼睛,盯著監控視頻,霎時,他臉上殺氣泛起,拳頭攥緊,心頭一股無名怒火升起!
視頻中,一個黑衣男人強行把驚恐哭鬧的可可抱在懷裏,園長和方老師等人上前阻止,被十多個黑衣人拳打腳踢,全部被製服在地!
然後,他們強行抱著可可揚長離去!
十多個黑衣人全部都是陌生麵孔,蠻橫凶惡,囂張到極點!
“啊!”
梁海棠看著視頻中的女兒,哭得那麽無助,立時淚流滿麵,哭喊起來,“可可,我的可可……”
沈風緊咬牙根,強壓住心頭怒火,轉身摟著梁海棠肩頭,安慰她道:“不必擔心,有我在,可可會沒事的!”
“這些人渣,我就算把整個江州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挖出來,我保證,一定會把女兒救回來!”
沈風說著,不再理會園長和方老師等人,摟著梁海棠往外走!
幼兒園外麵,沈風看著一臉悲傷的梁海棠,心內一陣紮痛,柔聲說道:“海棠,放心,救女兒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先去公司,我去找人調查這批黑衣人的背景!”
“嗯!”
梁海棠點了點頭,哽咽著道:“你要注意安全!”
說完,抹了一下眼淚,坐進保時捷駕駛室!
看著梁海棠開車離去,沈風憋著的怒火終於暴發出來,狠狠一咬牙,“這群腦殘,要是被我查找到,我一個一個扒了你們的皮!”
猛然跺了一下腳,坐進老銳誌,啟動引擎,腳下油門狠狠一踩,老銳誌咆哮著疾馳而出!
北境狼王,狼王殿殿主,萬人敬仰的狼帥,再一次被觸碰底線,沈風怒了,怒得徹底,女兒不單是梁海棠的唯一,也是他的命脈!
任何人怎麽對付他都可以,就是不能傷害他的家人,這就是紅線,誰要是觸碰了,不管對方是何等身份,他都要讓其付出十倍代價,女兒今天再次被人擄走,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限!
……
新海棠集團,梁海棠無力的走進辦公室,立即癱坐在沙發上,腦海裏盡是監控視頻中、女兒淒慘無助被強行擄走的畫麵,梁海棠忍不住眼淚又刷刷流了下來!
女兒是她的心頭肉,是她的唯一,若失去了女兒,她根本無法活下去!
那批黑衣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為何要對一個隻有四歲的小女孩下手?
梁海棠一臉神傷,根本沒有心思工作!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蹦地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隨即,一個短卷發氣質優雅的高貴女人走阝進來!
梁海棠一見到這個女人,臉色立時一變,因為,這個突然走進來的高貴女人,正是她的親生母親殷慕秋!
“怎麽又是你?你又來幹什麽?”梁海棠調整了一下心態,盯著殷慕秋,臉色冷到冰點!
“唉!”
殷慕秋微歎口氣,“海棠,我是你親媽,你怎能用一個你字來稱呼我?”
“對不起,我親媽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梁海棠冷冷道:“我不想見到你,請你馬上離開!”
殷慕秋並沒有生氣,臉上泛起一絲詭笑,“海棠,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你怎麽還這麽恨我?”
說著,盯著梁海棠,意味深長的道:“你眼睛紅腫,是不是因為可可不見了?”
“轟!”
此話一出,梁海棠渾身大震,猛然瞪著殷慕秋咬牙道:“你怎麽知道我女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