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僧麵看佛麵,趙文陽做為今日慶典的主人,都出來打圓場了,多少總得給麵子,馮勇飛狠狠瞪了沈風一眼,“好,看在文陽的份上,我暫且不跟這個廢物計較!”

說完,滿臉倨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大搖大擺走進公司大門!

沈風臉上始終泛著冷笑,依舊不發一言,走在梁海棠身邊,和楊靈珠與薑若瑤一起,跟隨趙文陽走進公司!

慶典儀式就在公司大樓前麵的廣場,說是廣場,其實也就隻是一塊兩三百平方的空地。

空地中央,擺了幾桌酒席,今天來參加慶典的人並不多,也就趙文陽的十幾個比較好的老同學、以及十幾個跟他們趙家有生意往來的人而已,楊靈珠和薑若瑤,就是其中的二人!

慶典由一個輩份較高的豪紳剪彩後,許多同學紛紛上送賀禮,包括楊靈珠和薑若瑤,也各自隨了一個大紅包!

梁海棠也托著長方形禮盒,走到趙文陽麵前,說道:“文陽,恭喜啊!這是我和沈風一起送你的一份開業賀禮,不成敬意!”

“謝謝!謝謝!”

趙文陽連連道謝,然後對著梁海棠低聲笑道,“你把禮物連沈風也算上了,看來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什麽時候舉行婚禮啊?到時候記得要通知我!”

梁海棠頓時羞紅了臉,偷偷瞄了沈風一眼,羞澀的道:“別貧嘴,到時候舉行婚禮,自然會通知你,你的份子錢跑不了!”

“嗬嗬!”

“當然!”

趙文陽連連點頭,笑道:“到時我一定封上一個大紅包!”

話剛說完,這時,一個濃妝豔抹,身材肥胖、容貌卻一般的女人來到趙文陽旁邊,看著梁海棠和沈風,眼裏充滿了妒意,開口問道:“文陽,這兩位是……”

“哦!這位是我大同學時比較要好的女同學,也是校花梁海棠!”

“這位是沈風,梁海棠的丈夫!”

趙文陽介紹完梁海棠和沈風,接著對他們倆人說道:“這位是我的未婚妻陳楠!”

“啊!原來他就是五年前侵犯過丈母娘的梁家上門女婿呀……”

話一出口,陳楠馬上意識到說錯話了,連忙改口陪笑道:“我一直聽文陽提起梁海棠有多美豔,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確實國色天香!”

沈風裝作沒聽見,故意把頭別過一邊,眼睛望著掛在牆上寫著文陽傳媒公司開業慶賀的紅布條。

心內卻在冷哼,“這個像肥豬一樣的胖女人,一看就不是好鳥,不知趙文陽怎麽會看上這種女人!”

趙文陽意想不到陳楠居然這麽口沒摭攔,頓時尷尬到極點,連忙用手捂著嘴巴,幹咳了幾下!

梁海棠更是一陣惡心,像吞下了一隻蒼蠅,一句話,就暴露了陳楠這個女人下賤的人品!

但她還是強裝笑臉,作出一副沒在意的樣子,把長方形禮盒遞給她,“這是我和沈風的一點心意,裏麵是一幅山水畫!”

“哎呀!能賞麵來參加我們公司慶典,我和文陽就感激不盡,還送什麽禮物?”

陳楠假惺惺的說了一通客氣話,雙手卻忙不迭把禮盒接了過來!

說著,急不可奈打開禮物,取出畫軸打開!

“啊!”

“這畫好氣派啊!”

陳楠睜大眼睛,貪婪的咽了一下口水,看著梁海棠道:“這幅畫的價值應該不菲吧?”

“噗!”

趙文陽打了一個噴嚏,接著不滿的說道:“陳楠,你怎可以向海棠這麽問?禮物送的是意義,心意,跟價值有什麽關係?”

“額!這有什麽的?”

陳楠狠狠白了趙文陽一眼,“你和梁海棠是老同學,問一下有關係嗎?”

梁海棠微微一笑,說道:“文陽,沒事,問一下價值也是應該的!”

說著,看向陳楠,“其實這幅畫的價值也沒多少,也就三十多萬而已,就是圖個意義而已!”

嘴上這麽說,心內卻在想,這個陳楠,不單人品極差,還是個極度勢利的女人!

“呦!三十多萬?”

陳楠眼睛瞪得像雞蛋般大,接著咯咯笑了起來,“哎呀!海棠,讓你破費了,居然花三十多萬買幅名畫送給我們!”

邊說邊把畫軸卷好放進禮盒,緊緊抱在胸前,生怕梁海棠反悔搶了回去!

“哈哈哈!”

馮勇飛突然無比囂張的笑了起來,走上前,“梁海棠,你現在怎麽說也是擁有自己公司的總栽了,區區三十多萬的一幅山水畫,虧你也送得出手,這也有點摳門了吧?”

“你看我的!”

馮勇飛說著,掏出兩個禮盒打開,取出兩件玉器,一件是一匹四蹄飛起,腳下是一隻飛燕的擺件,整座通體透綠,顏色鮮豔,另一件是一顆拳頭大的白色翡翠球!

然後遞給陳楠,得意洋洋的道:“這座飛馬踏燕是南非綠寶石雕刻而成,價值三百萬,這是作為送給文陽公司開業的賀禮!”

接著指著玉球,對陳楠道:“這顆玉球,是冰種翡翠玉雕,也是價值三百萬,專門送給你的!”

“嘩!”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趙文陽的十幾個老同學,一個個瞪大眼睛,貪婪的盯著那座飛馬踏燕和冰種翡翠玉球,喉嚨上下滑動,不停咽著口水。

幾個跟馮勇飛要好的死黨同學,紛紛奉承跪舔!

“臥槽!勇飛真闊綽啊!送給勇飛的賀禮,居然是價值三百萬玉雕、飛馬踏燕,還有送給陳楠的冰種翡翠玉球,也是價值三百萬!”

“我的媽呀!兩件六百萬,這可是的確一輩子也賺不到的啊!”

陳楠驚喜得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了,連忙把手中的山水畫禮盒丟在一邊,急不可奈的把飛馬踏燕和翡翠玉球接了過來。

“哎呀!勇飛,你居然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們怎麽好意思收下呢?”

嘴上說著客氣話,兩隻手卻緊緊握著飛馬踏燕和翡翠玉球,笑得合不攏嘴!

“嗬嗬!”

“小意思,小意思!”

馮勇飛趾高氣揚的道:“區區兩件小禮物,對我馮家來說,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不必客氣!”

說著,掃了沈風一眼,鄙夷的道:“不像某人,空著手,連一件三十萬的禮物,也要靠一個女人分一半給他做麵子,活得這麽窩囊,幹脆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