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歐陽海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淌下!

上一刻,他才把宇文博砸得頭破血流!

這一秒,報應落到他頭上,得到和宇文博同樣的下場!

唯一不同的是,他沒有暈過去,也沒有倒下,硬生生承受腦袋炸裂般的痛楚!

隻是,沈風這一怒發衝冠的行為,把馮敬軒父子和金枝玉葉四姐妹,嚇得臉色都白了!

我的媽呀!沈風簡直是魔鬼,進來還不到三十秒,就打掉馮勇飛兩顆牙齒,砸破歐陽海龍的頭部!

踹門,進來,打人,簡單粗暴,幹淨利落,一氣嗬成,眼睛都沒眨一下!

歐陽海龍捂著腦袋,痛得眉頭皺成一團,指著沈風,咬著牙,“你……個王八蛋,敢……打我!”

馮勇飛也雙眼冒著火焰,暴跳如雷,指著沈風怒吼,“你個腦殘,他媽的敢打掉我兩顆牙齒,你完了,我要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回過神來的金枝玉葉四姐妹,也氣得亂蹦亂跳,就像幾個潑婦,張牙舞爪,呲牙咧嘴,“你個殺千刀的家夥,把我爸的頭部砸破,我們跟你拚了!”

四人就像老鼠般上竄下跳,一齊撲向沈風!

“啪啪!”

沈風一揮手,四人各挨了一耳光,尖叫著雙腳踉蹌,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跟我拚命,你們配嗎?”

沈風全身氣勢四射,眼眸射出兩道寒芒,獨一對歐陽海龍和馮敬軒等七人指了個遍,陰測測道:“你們這群人渣,渣女,我是扒了你們祖墳,殺你們祖先了?這麽一再招惹我?”

“你放什麽狗屁?”

馮敬軒臉色陰沉得嚇人,厲聲怒喝,“沈風,你他媽的昨天先羞辱我兒子,今天又擅自跑來這裏搞事!”

“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是我馮家的佳軒公司,你懂嗎?”

“況且,我們在召開會議,關你屁事,你無端端闖進來打人,對我們辱罵,還這麽理直氣壯?”

“嗬嗬!”

沈風發出一聲冷笑,指著馮敬軒,“你個老家夥,還召開會議?現場參加會議的這些家族代表,都是我妻子的客戶,你們威脅他們,強行整合,目的就是終止和我妻子的合作,讓新海棠集團陷入絕境,甚至倒閉的下場,你居然說關我屁事?”

“整合你妻子的客戶,讓新海棠集團倒閉,那又怎麽樣?”

馮敬軒麵目猙獰起來,冷笑道:“我們就是要斷了梁海棠的後路,你有能耐對付我們嗎?”

“噗!”

沈風聞言,嗤笑出聲,“你好威風,整合我妻子的客戶,讓她的公司倒閉,居然說那又怎麽樣!”

“嗬嗬!你真霸氣,行,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公司倒閉,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這話一出,所有人愣了一愣!

馮敬軒反應過來,氣極狂笑,“哇靠,你口氣倒真不小,讓我馮家公司倒閉,一無所有,你算什麽東西?”

“不要以為你會點功夫就了不起,目空一切,我告訴你,周邊三市地下世界王者宗無道,是我遠房親戚,並且,我們整合這些家族,後麵還有張家的支持,今日,你擅自闖進我公司的會議室,還沒讓你付出代價,你就口出狂言,讓我馮家一無所有,憑什麽?憑你一張嘴在這裏裝比嗎?哈哈哈!”

馮敬軒說完,仰頭狂笑起來,沈風這番話,他當是在吹牛裝比。

他本身就是一流家族,加上後麵有宗無道這座強大的靠山,在江州,就算總督也無法一句話讓他家族公司倒閉!

沈風有這本事嗎?根本不可能,他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在裝比!

然而,他笑聲未停!

站在一旁的一直沒有出聲的蘇仲夫開口了!

陰森森的聲音在會議室飄**,“馮敬軒,讓你一無所有,不須沈先生,就憑我,讓你立馬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現在宣布,我代表天峰集團,接管你馮家全部一切資產,佳軒公司,從這一刻起,無條件歸屬天峰集團旗下,與你馮家再沒任何關係!”

聲音不大,卻像一聲焦雷,擊得馮敬軒和歐陽海龍等人全身一震,臉色大變!

這時,他們才醒悟到,剛才一致和沈風的互懟,忽略了蘇仲夫的存在,失算了,蘇仲夫可是和沈風一起來的!

“啊……”

馮敬軒頓時瞪目結舌,顫抖著聲音,“蘇總,您……說什麽?”

“你耳聾嗎?”

蘇仲夫冷笑一聲,“我說從這一刻起,你馮家的一切資產,包括佳軒公司,全部無條件歸屬天峰集團旗下,不再與你馮家有任何關係!”

“說白了,就是你已經一無所有了,現在明白了沒有?”

“轟!”

馮敬軒腦袋嗡的一聲,就如同被當頭敲了一棒,全身無力,差點癱倒下去!

他崩潰了,蘇仲夫的遠鴻集團歸屬天峰集團旗下,他現在是狼帥的紅人,掌控著外麵的一切合作業務!

江州總督無法一句話讓他一無所有,但,狼帥可就不一樣了,他是北域戰狼,狼王殿殿主,他雙腳跺一跺,整個江州都會地震,讓他馮家一無所有,那還真的是一句話的事!

那怕他有宗無道做靠山,但宗無道始終隻是周邊三市地下世界的王者,在統領百萬精銳,萬人敬仰的狼帥麵前,他照樣招惹不起,狼王殿殿主狼帥,才是真正的王者!

我的天,沈風究竟和蘇仲夫是什麽關係?他為何能請到蘇仲夫為他出頭?

馮敬軒瞬間冷汗直冒,背脊涼颼颼,衣服全濕透!

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馮敬軒結結巴巴道:“蘇總,我……馮家與您素無瓜葛,也從沒得罪過您,您為何……要無條件收了我馮家的一切?能否說個明白?”

蘇仲夫眼神冷酷,盯著馮敬軒一字一句道:“不錯,你我是素無瓜,可你說沒得罪過我,你錯了,你就是得罪了我!”

“啊……”

馮敬軒驚得雙腳一個趔趄,往後退了一步,張大嘴巴,顫聲道:“蘇總,我……什麽時候得罪了您啊?您可要給我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