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

梁海棠淡淡道:“那就是我堂姐沒有使陰謀,你和羅薇在酒店開房是真的,你昨天帶羅薇找我解釋,就是你們倆聯合在演戲!”

“再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謝謝!”

梁海棠說完,不再瞧沈風一眼,直接朝車場走去。

“喂!海棠,你聽我說,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沈風急了,連忙邁了幾步,擋在梁海棠麵前。

“事情就是那樣,無須解釋!”

梁海棠側身一閃,從沈風身邊走過,邊走邊說:“你若再糾纏我,我今晚就去把女兒接出來!”

“轟!”

沈風傻在當地,他想不到梁海棠居然用接走女兒作威脅,看來沒有梁君兒向她證明一切,她是鐵了心不相信他了!

“嘀……”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梁海棠開著保時捷駛出停車場絕塵而去。

沈風一臉無奈,他的心在滴血。

一場誤會,梁海棠居然如此固執,不相信他,不聽他解釋。

都是梁君兒那個賤人,沈風咬著牙,恨不得趕去梁家大宅把她殺了。

還有慕容青那個畜生,都是他在迷惑梁海棠,要不是他已經被廢了雙手,沈風都有闖進病房把他滅了的衝動。

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沈風才微歎口氣,走向老銳誌,開車離開。

回到世紀名庭,梁青山沒在家,隻有蘇菁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看電視。

一見沈風回來,蘇菁立即嘴巴一撇,怒氣衝衝的嘮叨起來,“你個混帳東西,都幾天了,還沒能把海棠哄回來,真沒用。”

“媽,不是我不哄她回來!”

沈風一臉苦澀的說道:“而是海棠不聽我任何解釋,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和羅薇根本就沒發生什麽,可她就是不相信我!”

“我也不相信你!”

蘇菁怒聲道:“你和羅薇在酒店****摟在一起,有照片為證,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唉!”

沈風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道:“媽,你也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不過,我一定會有辦法證明清白的!”

“我呸!”

“都幾天了,還沒把海棠哄回來,吹什麽吹?”

蘇菁眼瞪著眼睛,狠狠道:“沈風,我可把話說在前頭,要是你無法讓海棠搬回來,我可不會搬出別墅,豪車也絕不會還給你!”

“噗!”

沈風暗自苦笑,蘇菁這麽嘮叨,原來是害怕搬出別墅和沒了豪車。

於是無奈的道:“媽,你放心,別墅你盡管住,送給你的豪車,就是你的,我沒權利收回!”

“好,這可是你說的!”

蘇菁眼眸深處抹過一絲亮光,她最擔心的就是梁海棠沒搬回來,沈風會趕她搬出別墅和討回豪車。

現在她放心了,麵色緩和下來,說道:“改天我幫你勸說海棠,讓她搬回來!”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特別是蘇菁這種貪慕名利的大媽,隻要有利可圖,什麽都好說。

沈風心內苦笑,我自己都無法讓她搬回來,你要是能讓她搬回,梁海棠就不會搬出去了。

當然,這是蘇菁對自己討好的話,他不能掃她的興,於是淡淡一笑:“媽,那就謝謝你了!”

“我上樓休息一會,吃飯叫我下樓。”

說完,轉身上樓……

梁海棠回到公司,立即就給慕容青打電話,告訴他沈風到過醫院,叮囑他小心點,盡量不要去招惹他!

其實,她未打電話之前,慕容青就已經接到高英年電話了,把他和呂勇山在醫院門口見到沈風,並吃了大虧的事告訴了他。

慕容青頓時又驚又怒。

連呂勇山也打不過沈風,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同時,他也有點幸災樂禍,呂勇山嘲諷他打不過沈風,現在他自己也吃了虧,算是被狠狠打了臉,他也出了口氣!

接到梁海棠的電話之後,轉動著眼珠,沉吟了半晌,突然跳下病床,不顧吊在胸前的雙臂,快步走出病房,跑到醫院門外,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直奔總督府。

此時,總督府,高英年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他娘的,沈風這個王八蛋,真是欺人太堪,當著眾人的麵打我耳光,我這個總督,算是連臉皮都丟盡了,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麵色有點蒼白的呂勇山,卻一臉凝重,說道:“老高,你說,沈風曾經隻是一個二流家族的上門女婿,還坐過五年監牢!”

“這樣一個廢物,為何會有這麽強大的能量?”

聽呂勇山這麽說,高英年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不單他的能量強大,還有一件事更蹊蹺,據說他五年前,還是一個瞎子,可,五年後,他從監牢出來,眼睛居然複明了,這讓人不可思議!”

“那……他會不會在五年前是裝瞎的?”呂勇山疑惑的道。

“不,不是裝的!”

高英年皺著眉海說道:“他當年是把眼角膜給了梁君兒,才入贅梁家做上門女婿,這是整個江州人人皆知的事!”

聽高英年這麽說,呂勇山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這麽說,沈風是在監牢裏麵把眼睛治好了?”

“嗯!應該是這樣!”

高英年道:“並且,他的一身功夫,也是在監牢裏麵學的!”

“他娘的,看來沈風在監牢有奇遇!”

呂勇山咬牙道:“隻是,據說狼峰山監牢,當年就囚禁沈風一個重刑犯,一個犯人,怎麽有人能進去幫他醫治眼睛和傳授功夫,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就是我疑惑之處!”

高英年咬牙道:“但,不管他是怎麽治好眼睛,不管他怎麽練成一身功夫的,他今日讓我受此奇恥大辱,我不將他拿下,誓不為人!”

“嗯!我今日被他打傷,顏麵丟盡,當然要把麵子爭回來!”

呂勇山臉上抹過一道寒意,說道:“隻是,他能量太強大了,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不必計議,我有辦法!”

就在這時,雙臂吊在胸前的慕容青從外麵走了進來。

“慕容公子……”

高英年和呂勇山同時一愣著。

“慕容公子,你不好好在醫院治傷,怎的跑到總督府來?”高英年驚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