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嘎吱!”
網約車在金色年代門口停下。
梁海棠下車之後,看了一下時間,不多不少,剛剛好,準時七點。
金色年代晚上六點才開門,此時剛營業不久,可是,來消費的客人已經不少,人來人往,很熱鬧。
梁海棠今晚穿著是平時的OL黑色職業套裝,上西裝,下包臂裙,臉上化著淡淡妝容,依樣顯示出她的雍華氣質。
走進大廳的時候,回頭率幾乎百分百,所有來消費的客人,都被她的絕世容顏驚呆了。
好多人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
甚至還有人暗自驚歎。
“我的乖乖,簡直是夢中女神,如果她是這裏的佳麗,一定要不惜代價,花費重金也要她陪一晚,如果客人多,一兩個小時也行。”
然而,看著梁海棠的衣著和氣質,明顯就是一個女強人,怎麽可能在這裏當佳麗,所有心懷壞心思的客人,都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想要碰這種女神,想都不用想,不可能的。
梁海棠並不在意這些男人異樣的目光,她已經習慣,在江州見多了,見怪不怪。
她匆匆找到慕容青告訴她的包廂號,直接敲了幾下房門,裏麵傳出慕容青的聲音,“請進!”立即推門走了進去。
“嘶!”
梁海棠一走進包廂,立即愣住了。
包廂內,除了慕容青,還有五個人,兩個氣勢不凡的中年男人,三個流裏流氣的男青年,脖子和手上都戴著粗壯的鑽石戒指與項鏈,一看就知道不是權貴公子就是富二代。
此刻,包廂裏的溫度,就像降到了冰點。
寂靜無聲,兩個中年和三個男青年,臉部全都僵住,熱辣辣的目光,全部投在梁海棠身上,喉嚨都不停咕嚕一上一下咽口水,就像恨不得要把梁海棠一口吞下。
這五個男人,當然就是金色年總栽李澤峰和副總栽張敖光、以及三個富二代。
他們早就聽慕容青說梁海棠是江州第一美女。
可一見到她本人,還是被她的絕世容顏驚呆了。
金色年代是頂級娛樂夜總匯,名流豪紳們的天堂,當然美女如雲。
但,營業多年的金色年華,任何一個佳麗,都被梁海棠甩出幾十條街。
李澤峰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魂魄幾乎飛到九宵雲外。
梁海棠見這些男人個個眼裏冒著綠光,不懷好意的盯著她,頓時感到渾身不自在。
她沒想到簽份合作協議而已,居然會有這麽多人,心裏對慕容青很不滿,暗怪他擅自叫來這麽多人,事前也不跟她說一聲。
可是,如今已經到來,她也不好怎麽說,隻好憋著一肚子不滿,強裝笑臉,走到慕容青旁邊座位坐下。
慕容青笑容燦爛,站起來,對梁海棠道:“梁小姐,我跟你介紹!”
“這位是金色年代夜總匯總栽李澤峰,李總。”
“這位是副總栽張敖光,張總!”
“另外這三位是津北一流家族豪門的衛公子,陳公子,齊公子……”
“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聽慕容青介紹完畢,梁海棠這才知道這兩個中年男人,原來是金色年代的總栽和副總栽,都是津北響當當的人物。
隻是,簽合作協議,那是她和慕容家之間的商業機密,梁海棠不明白慕容青會讓他們在場!
但慕容青已經獨一做了介紹,出於禮貌,梁海棠還是向李澤峰等人打了招呼。
“李總好!”
“張總好……”
……
“哈哈哈!”
李澤峰滿臉猥瑣的笑了起來:“梁小姐,你也好,待會,我會對你非常好……”
一句話,赤果果的齷齪味道。
梁海棠隻覺一陣惡心,暗想,慕容青怎麽會跟這種人做朋友?
她厭惡的盯了李澤峰一眼,冷漠說道:“李總,看你這話說的,有點尷尬了?”
說著,看向慕容青,道:“慕容公子,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然後把協議簽了吧!”
她不滿李澤峰的齷齪的言語,以及張敖光和三個富二代不懷好意的眼神,想盡快把合作協議簽了,然後離開這裏。
然而。
可沒想,慕容青卻突然陰笑起來,“梁小姐,急什麽?你沒聽李總說要對你好嗎?你先好好把大家服侍好了,我自然會跟你簽合約!”
梁海棠心頭一震,怎麽慕容青這些話聽起來有點不對?
她一臉茫然的看著慕容青:“慕容公子,你在說什麽呢?什麽把大家服侍好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要說這些不關合作事情的話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哈哈哈!”
慕容青張狂大笑:“梁小姐,我說的就是正事啊!我把你叫來金色年代,就是要你同時服侍我們弟兄六個人呀,你也是在商界混了不少時日子的女強人了,難道還不懂洽談合作的規則麽?”
“今晚,你服侍我們六人,我跟你簽協議,這就是合作呀!哈哈哈!”
慕容青說完猥瑣的大笑起來。
偽裝那麽久的狼皮,終於徹底撕破,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
聽了慕容青這番話,梁海棠全身巨震,又驚又怒,她做夢也想不到,慕容青居然是這種人,簽合作協議,竟然要她用身體做交易。
瞬間,她發覺慕容青很陌生,跟以前完全變成兩個人。
以前是一個優秀的男人,現在卻是完全是一個畜生。
她憤怒得俏臉漲得通紅,怒聲道:“慕容公子,想不到你是一個這樣的人,我不跟你們慕容家合作了,這個協議不簽了,我這就告辭,拜拜!”
梁海棠說完,怒氣衝衝,起身就往外走。
“哈哈!梁小姐,你以為你走得了嗎?”
慕容青突然陰笑著,雙手抓著她的肩頭,將她強行按著坐下,接著陰森森道:“你今晚不把我們六個人服侍好,你休想離開包廂半步!”
他完全露出了狼的本性,眼眸泛著綠光,早已經恨不得立即把梁海棠撕碎!
“慕容青,你到底想幹什麽?”梁海棠驚怒交加,拚命掙紮著。
“嘿嘿!”
慕容青陰笑著道:“我想幹什麽?我就跟你直說了吧!在江州,你不從我,我忍了,來到津北,前天晚上在我家,你又不從我,我也忍了。”
“但今天晚上,我不會再忍了,我但要在這裏辦了你,同時,還有李總他們五人,這就是你不聽話要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