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金德仲不知從那裏冒出來,擋在魔淵劍道麵前,點頭哈腰,一副謅媚相,諾諾笑道:“魔爺,我那件玉器展品,現在是否……”

魔淵劍道在展覽館時,講過不拿他的玉石展品,但還是被魔鬼堂教徒取走了,他在展覽會門口,也找魔淵劍道要過,但魔淵劍道回應他太難找,回來再找出來還給他。

他跟隨來到魔鬼堂,一直躲在角落裏等待,好不容易見到魔淵劍道滿麵春風出來了,於是立即上前討要,滿以為魔淵劍道此時心情很好,一定會還給他。

卻沒想,魔淵劍道麵色一端,冷冷道:“你急什麽?沒看見我現在有事要辦嗎?我忙完再命人找出來給你!”

他的魂魄,這時都已飛到喬若男身上了,金德仲突然跑出來向他討要那件玉石展品,掃了他的興,讓他十分惱火。

訓斥他幾句後,不再理會他,立即朝後方走去。

金德仲碰了個沒趣,憋著一張苦瓜臉,望著魔淵劍道的背影,一副生無可戀。

此時,魔鬼堂總部大廳後麵,一棟三層高的別墅。

“啪!”

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金美雁狠狠扇了喬若男一巴掌,麵目猙獰的道:“賤人,你還不落在我手裏?看我怎麽整死你!”

身體被大字形綁在牆壁上的喬若男,全身動彈不得,臉部泛起五條殷紅的指痕,她忍著痛疼,怒視著金美雁,咬牙道:“金美雁,你真不知廉恥,出賣靈魂,勾搭魔淵劍道,胡作非為,你會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

“咯咯咯!”

金美雁得意的獰笑起來:“你罵吧!隨便你罵,你不用這麽囂張,不得好死的會是你!”

“你現在是魔淵劍道待宰的羔羊,他很快就會來把你一口一口吞掉,哈哈哈!”

她一邊說一邊笑,那表情,滿是幸災樂禍,能任意羞辱喬若男,她心內痛快到淋漓盡致。

喬若男氣得幾乎炸了肺,要不是被綁住,她此時肯定撲上去把金美雁撕碎,看著她囂張的猙獰表情,喬若男咬牙道:“金美雁,你別得意得太早,你以為你真的傍上魔淵劍道了?我告訴你,他隻是玩玩而已,等你被他玩膩了,就會一腳把你踢開,到時看你如何麵對被你欺壓過的人?”

這番話,立時揭到金美雁的傷疤,她想到第一次被魔淵劍道折磨的畫麵,那時簡直是生不如死。

立時,她惱羞成怒,猛地衝上前,狠狠抓住喬若男的頭發,揚手對她的另一邊臉扇了下去,咬牙切齒道:“賤人,要不是你,我能變成現在這樣嗎?你害我被魔淵劍道折磨,害我無臉在外麵見人,被人瞧不起,被人嘲笑,我不傍上他,我怎麽過日子?”

金美雁越說越恨,麵目猙獰的道:“喬若男,我告訴你,我受了怎樣的折磨,我就要你翻倍加在你身上!”

“我呸!”

喬若男一口垂沫吐在她臉上,眼眸噴著火焰,怒聲道:“你還有臉提起那件事?是你卑鄙無恥,想害我,到頭來害人終害己,是你咎由自取,關我屁事?”

“你走到這個地步,活該!”

“我不管,反正我是因為你而被魔淵劍道糟蹋的!”

金美雁臉部猙獰得扭曲,咬牙道:“要不是還要留一個完美的你給魔淵劍道糟蹋,要不然,我現在就把你脫了,讓你體無完膚!”

金美雁說著,突然冷笑起來:“不過,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再告訴你一件事,魔淵劍道己經答應我,等他把你玩膩之後,就把你交給我,到時,我會把整個江陵的流浪漢和乞丐找來,我相信,被一群又髒又臭的男人折磨,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體會什麽是人間地獄,哈哈哈!”

金美雁說完,笑得腰肢亂顫,她被自以為是的仇恨衝暈了頭腦,心靈已經接近變態。

喬若男聽了她這番變態的話,看著她近乎瘋狂的猙獰表情,心頭一顫,不寒而栗。

同為江陵四金釵,喬若男以前跟她接觸少,並沒覺得她人品怎麽差。

可是現在,她發現金美雁很恐怖,不單歹毒,還有點變態。

以她現在說話的狀態,還真的什麽事都會做出來。

說要把整個江陵的流浪漢和乞丐找來折磨她,這種女人說出的話,還真的不是在嚇唬她。

喬若男一股寒意從心頭升起,猛然咬牙道:“金美雁,你真卑鄙,你還是人嗎?連這種想法都有,你可要知道,你也是女人,做出這種事,你必遭報應!”

“報應?”

“哈哈哈!”

金美雁笑得更狂,“喬若男,我會不會遭報應不知道,但我隻知道,你馬上就會遭報應,魔淵劍道很快就要來了,你將要接受比我慘十倍的下場,這就是報應!”

哈哈哈!金美雁說完,鬆開抓著喬若男頭發的手,舉了起來,瘋了一樣不停大笑,十足像一個瘋女人!

“啪啪啪!”

“哈哈哈!金美雁,你說對了,我來了!”

就在這時,魔淵劍道拍著手掌,大笑著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丁長勝和何百萬。

“啊……”

“咯咯咯!真是一說曹操,曹操就到!”

金美雁瘋狂的心態立時收斂,媚笑著迎了上去,嗲聲嗲氣:“哎呀!魔爺,我正和喬若男這賤人提起您呢!您就來了!”

“提起我?”

魔淵劍道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在說我什麽?壞話嗎?”

“哎喲!魔爺您在說什麽呢?”

金美雁撒嬌道:“我怎麽敢在背後說您壞話?”

說著指向喬若男,“是她,喬若男這賤人說您不敢折磨她,還說您看似很威風,其實不是男人,根本就幹不了那種事,我在和她辯駁呢!”

一番話,喬若男氣得差點吐血,她想不到,金並雁真是歹毒無恥到了極點,居然無中生有,連這麽肮髒的故事都編得出來。

“金美雁,你就不怕說話嚼著舌頭?”

喬若男臉部漲成豬肝色,破口大罵:“你這麽含血噴人,你不得好死,必遭天譴!”

“咯咯咯!”

金美雁不氣反笑,得意到了極點,“你就罵吧!反正魔爺來了,我不奉陪了,你怎麽罵我也聽不到!”

說完,回頭看著魔淵劍道,媚笑著道:“魔爺,你看她多囂張,狠狠折磨她,我不打擾您了……”

“等等!”

魔淵劍道叫住了她,陰笑著道:“我可沒叫你離開……”